温渝这几天心思不在工作上,以致于进度落下许多,到现在已没有拖延的余地,温渝从陈儒那回来之后便一门心思扑在工作上。
这期间陈儒打过电话发过消息,也邀请温渝去店里吃饭,但被温渝委婉拒绝了,不是他不想,实在是看到陈儒就定力不足,怕一见到手上的工作就忘得一干二净,温渝把陈儒当作他的延迟满足,目标完成之后才可以得到奖励。
温渝不算热切的态度被陈儒回错了意,找了温渝两天之后,渐渐地也没了消息。把两人的关系用进度条来形容的话,在经历一段猛烈迅速的增长后,又停滞不前,甚至隐隐有倒退的趋势。
奋战几天终于如期完成,温渝伸了个懒腰,拿起手机看看时间。
最近和陈儒的联系少之又少,温渝早就难耐,好几天没见了,今天终于有时间过去看看他的陈老板了。
温渝特意回家换了身衣服,临走前细细地喷了香水,拎上之前从陈儒家带回来的衣服,开车前往。
到了之后夜色已然浓重,温渝步伐带着些期待,缓缓拉开了门。
“温先生来了。”肖哲站在不远处,笑意盈盈熟稔地打招呼。
现在不管什么时间看到温渝他都不会惊讶了。
温渝浅笑着回应:“晚上好。”
肖哲眼珠转了转,自以为没有被发现,走到温渝身边小声告状:“温先生你可算来了,你没出现的这几天,我们老板的怨念特别深!”
温渝眨了眨眼:“你们老板离不开我。”
肖哲回了个我懂的表情。
陈儒面上特别淡定地在做菜,其实视线早就若有若无地往温渝身上瞟,等看到温渝往他这边走,陈儒的目光又回到只专注料理的样子,温渝来到陈儒面前轻声喊他:“陈老板。”
陈儒声音淡淡的,听不出情绪的起伏:“嗯。”
温渝看陈儒这反应内心有点焦急,难不成真把人冷落坏了?这可怎么哄!
温渝绞尽脑汁时,陈儒一脸从容地把手上的工作收尾,然后喊不远处的肖哲:“肖哲,过来切菜。”
“好,马上来。”
陈儒放下刀转身到洗手池把手洗干净,过后一言不发地拉起温渝向里间走。
‘嘭’的一声,门被人颇具怨念地关上,温渝随之就被抵在了门后,急切的吻迅速落下,一切都是那么熟悉。
温渝手里的袋子丢在地上,两手紧紧抱住陈儒的腰扬起脸热切地回应,他还以为陈儒真的不理他了呢。
这个吻持续了漫长的几分钟,陈儒总算餍足,他掐着温渝的下巴,有些阴沉地问:“想上床的时候百般勾引,吃干抹净了就扔在一边是不是?”
温渝心想原来在这别扭呢。
他连忙抱着陈儒踮起脚讨好地献上一吻,语气有些委屈地解释:“我哪有……我一忙完工作就过来找你了,我也很想见你的,不要生气好不好……”
陈儒听过之后面色稍稍缓和了些。
温渝抓着陈儒的手放在自己腰上,一语双关:“我想你了……”
陈儒意味不明地笑了,语气低沉,有一丝威胁:“要不是待会会有人来,温渝,你别以为我不敢。”
温渝轻哼了声,有模有样地小声抱怨:“你对我好凶……”
陈儒扯了扯嘴角:“受着。”
温渝两手捧住陈儒的脸,柔声哄他:“不要生气了好不好?陈老板……”
陈儒眼神变得危险,拽下温渝的手警告:“别勾我。”
外边还需要陈儒照看,总也不能一直待着房间里,温渝便跟着陈儒一起出去了。
温渝坐着陈儒面前,闲着无聊便把玩桌子上的小物件。
没坐一会陆陆续续有客人进来了,气氛一瞬间热闹了起来,陈儒看着温渝说:“觉得吵就去里边。”
“不,”温渝摇了摇头,“我要看着你,防止你跟别人跑了。”
陈儒淡淡笑了:“谁有你胆子大。”
他无奈,又像是心甘情愿地沉沦:“谁也比不上你。”
温渝看着陈儒只是浅浅地笑。
陈儒开始着手准备制作料理,温渝在一旁看着偶尔一脸好奇地问陈儒,陈儒便耐心地跟温渝解释。
陈儒一边做着一边偷闲给温渝准备着另一份,温渝一口一口接受着投喂,不一会就打了饱嗝。
温渝陪着一直等到客人们尽兴归去,收拾餐桌时温渝上前想要帮忙却被陈儒按在椅子上:“不用,好好坐着。”
“好吧。”
后续工作终于做好,陈儒换好衣服之后拉着温渝要走,肖哲背着包一脸天真地问:“温先生,你们这么晚了还要去约会啊?”
温渝扑哧一下笑出声,没忍住上前轻轻捏了捏肖哲的脸:“肖肖宝贝儿,你太可爱了。”
肖哲一下红了脸,挠了挠头不明所以。
这时陈儒强势地搂过温渝说着:“走了。”
温渝走着回头看肖哲:“我们走啦,路上注意安全哦。”
“啊?好的。”
陈儒带着温渝一言不发地来到车上,温渝透过昏暗的灯光敏锐地发现陈儒面色有些阴沉。
温渝试探着问:“怎么了?有什么事不开心吗?”
陈儒张了张嘴似乎挣扎了很久,最后还是说了出来:“对不起温先生,我知道我不该这样,但是我有一点吃醋。”
温渝愣了愣,有点没跟上,问:“吃什么醋?”
“你叫肖哲宝贝,对我从来都只是陈老板。”
温渝听着听着还听出来一丝委屈。
温渝心尖都要麻了,侧身过去双手捧着陈儒的脸,轻声说着:“阿儒,宝贝儿,看看我。”
陈儒抬起视线后温渝向前轻吻一下,语气缱绻又温柔:“你有吃醋的权利,你也可以对我有所要求,我要的是你对我表达想要或不想要,而不是思考这件事该不该,阿儒,我也可以宠着你的。”
陈儒不知怎么心跳就乱了起来,此刻最想做的就是把温渝紧紧抱在怀里。
陈儒埋在温渝颈窝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直视着温渝的眼睛说:“温渝,可能这么说会有点轻浮,但是我还是想说我喜欢你,可不可以和我在一起?”
温渝轻轻笑了,手掌抚摸着陈儒的脸:“我的行动早就回答你了,男朋友。”
活了三十多年的陈儒,第一次感受到原来恋爱是真的可以让人从心口里发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