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季明哲站在原地，似哭非哭，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那种明明知道真相，却要疯狂逃避的眼神。
“妍妍，我。。。”
“季明哲，其实你心中清楚，除了你我不会有别的男人。只是你没有办法接受，我流产你是凶手。”
“你喜欢刁米雪，不是吗？”
我阐述着事实，不顾他越发黑的脸色。
他张了张口，可却是什么都说不来，看着我眼神，充满了复杂。
“你和米雪，并不冲突。”
“两女侍一夫，你以为自己是皇帝吗？”
我带着浓浓的嘲讽，嘴角弯起弧度。
季明哲不知在想什么，我也不想知道他在想什么，只留下一句。
“尽快签字。”
接下来的几天，我都没有得到季明哲的回答。
只是在今天到公司的时候，众人朝着我投来羡慕的眼神。
还在不明所以的我，看到工位上的一大束鲜花的时候，瞬间了然。
想起之前，只要我们吵架，他就会送我花。
而我把这个当做是台阶，无论争吵的多厉害，只要给了我台阶。
我就会将之前的事翻篇，当做无事发生。
可这次，我没有犹豫，拿起花直接扔进了垃圾桶。
同事们过来八卦，问我是不是夫妻之间吵架了。
我点头，“离婚而已。”
八卦的同事立马两眼放光，可是看到我的脸色，立马又灰溜溜的离开。
下班的时候，季明哲难得出现在公司楼下。
他本就长相出众，又正值下班的高峰期，自然是吸引了不少女孩子的目光。
我跟随在人群中，想要无视他。
可他直接走到我面前，温柔的询问，“一起去吃饭。”
我点头应下，想要跟他说清楚。
火锅店内，他给我调制了我喜欢的麻酱碟，上面一层厚厚的花生碎还有香菜。
笑着给我夹麻辣牛肉，“你不是最喜欢吃这个了。”
“签字了吗？”
他皱眉，很是不解的问我，“为什么非要离婚，之前的事，我跟你道歉。”
“既然能有一个孩子，我们以后就还会有孩子的。”
“我已经给你台阶了，你就不能识趣一点。”
我反问，“为什么你给台阶，我就必须要下。”
虽然知道季明哲还是会维护刁米雪，但是没有想到，他就连自己期盼已久的孩子，都能够忽视。
他被我的话再次激怒，深吸了一口气，压着怒火，“你就非要离婚，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你就这么狠心。”
“季明哲，谁的心更狠。比起你做的事，我只不过是提出离婚而已。”
他想起什么，刚刚的怒火消失了不少，低着头跟我解释。
“当时我不知道你怀孕了，也不知道那个孩子是我的，米雪只是好心提醒。”
“我喝了酒，所以神志不清醒。”
听着他的话，我真气笑了，“你不清醒，你不知道哪个孩子是你的，所以看着我倒在血泊中，无动于衷吗？”
“就算是个陌生人，你也不会做到那么冷漠。”
我的话勾起那天晚上所有的回忆，季明哲的脸色惨白，想要挽留的话，终究没有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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