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发生了一些事,他最近一直在解决粮草的问题,但是写了一个什么治粮策,今天被叫去问话了。”
“皇后娘娘大发雷霆,说他不顾兄弟之情,东西被拿走了。”
听到沈星河如此说,沈越脸上带上了一丝苦涩:“如今朝堂之上,真是乌烟瘴气,除了京都城外,其它地方尤其偏远的,还不知是怎样的可怕景象。”
“他们却有心思在这里勾心斗角,王爷可说了如何办?”
沈星河听见这话,也不敢再像刚才那般怠慢了,摇了摇头,带着些许担忧的说道:“之前我也听过尉迟璟这么说,说起来都是义愤填膺的。”
“难不成这件事情已经到了很严重的地步吗?他的良策要交给太子来办,只怕太过被动。”
沈越深深的叹了口气:“我知道王爷他是一个真正为民为国的,又立下赫赫战功,其实派他来解决这个麻烦,皇上是对的。”
“只可惜了,总有那么多的拦路虎,当年的事情终究还是连累到他了。”
“当年的事?”
沈星河的问话将沈越的情绪拉了回来,这才知道怕是自己说多了,嘴角勾起一丝淡笑的开口:“都已经是将近二十年前的事了,不提也罢。”
“对了,既然你找到我有何事?”
“父亲大人,之前女儿与您说的,帮着妹妹找夫君的事情已然定下,我与公主殿下都瞧着一人挺好,就是这一次新晋进士里面的第一名晋江行。”
沈越听着回想着,眼中带上了一丝赞许,点了点头:“这的确是个好苗子,之前我见过算得上是文采逼人了,近三年来出现的厉害之人。”
“是啊,若是三月之后能够摘得桂冠,再加上有爹的扶持,我们家的恩情,妹妹必定能够过上好日子,公主殿下也是这么说的。”
“好,看来这件事情交给你是对的,其实当时父亲还害怕你们两个……不说了,终究是做父亲的不够大度。”沈越一脸欣慰的开口。
沈星河眼角的笑意却不达眼底这件事情。
她自然有别的打算,只不过父亲这里还是算了说吧!
“既然父亲同意的话,怕是需要好好劝劝妹妹,其实有些事情,不想瞒着爹,只是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沈越逗/弄着怀里的沈团团,还真是隔代亲,隔段时间没有见过这小子,就想念的很:“何事?”
“其实妹妹她有意留在王府。”
听完这一句,沈越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抬头诧异的看一下沈星河:“留下?”
“妹妹去了府中之后,便不安于住在我的院子里,我便另外给她安排了一个住处,总是没事有事的往着王爷处去。”
“王爷私底下都与我说了,只说妹妹她……我也觉得姐妹如果真是能在一处便是好的,只是王爷他性情暴躁,若是不同意的事,别人是当真没办法的。”
“胡说什么呢!若真是如此的话,相府的脸面不都丢尽了吗!”沈越的声音稍稍抬高了一些,冷声呵斥,眼神狠狠的看着沈星河,满了怒火。
沈团团看着自家母亲受训了,赶忙向着沈越的怀里钻了一下:“外祖父,我怕。”
一句话瞬间让沈越回过神来,才有些懊悔地伸手拍着怀里的孩子,赶忙的道歉,见着他不害怕了,又小声的说:“胡闹!”
“早知当初就不应该让你将她带回去,五年前的事情我不愿再提,如果再出一个,当真是要全家吊死了。”
“不管如何,你好歹是嫡女的身份,她呢?”
看着自家父亲怒火中烧的样子,沈星河满眼羞愧,低下头道歉:“的确是我的错。”
“立马派人把那丫头给带回来!”沈越掀起帘子,冲着旁边站着的侍卫开口说道。
“是。”
……
御书房。
旁边的时候太监将自己在皇后宫中听到的所有情况,汇报了一遍,皇上的脸色难看了起来,回头望着他带上了杀气,将小太监吓得直接跪倒在地,不敢吱声。
“当真是这么说的?”
“奴才不敢欺瞒。”
一旁站着的曹公公看着皇上生气,稍稍上前走近了一步:“皇上,消消气啊,毕竟璟王爷是皇后娘娘身边长大的,做出这种事也无可厚非。”
皇上冷笑了一声,招了招手,只等那奴才下去了,这才回身坐在了旁边的位置,拿起茶轻轻抿了一口,眼里满是算计。
“没什么可生气的,也根本不是被逼无奈的选择,而是尉迟璟的有意为之!”
“看来朕的确是忽视了这个儿子,皇后,太子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恐怕在这场角逐里面,今天已经见分晓了!”
“不过朕倒是很期待,他和老七之间会有什么样的竞争,老七最近在干什么?”
旁边的曹公公听的是一头雾水,不过还是非常乖巧的回了:“回皇上的话,七王爷最近倒是不怎么出府,一心钻研治粮方法。”
皇上一听,眼角多了一丝冷意:“他会那么安稳?算了,年轻人的事情就让他们自己来吧!”
“咱们这朝堂之上,也总算有那么一点血气了。”
一旁的曹公公听着,眼珠子微转,眼角带上了一丝笑意:“看来皇上,是真的要把这场局给捣乱了。”
“人呀,有时候不能太聪明,不然得受到惩罚!”
皇上的话,曹公公并没有害怕,反而上前帮着添满了水:“奴才的确该罚了。”
……
沈梦瑶母女二人得知了宰相回来,便急匆匆地赶来这边。
只是一开门,倒没有想到同样坐在书房里的还有沈星河,心中暗叫不好!
沈星河竟然这个时候回来了,而且瞧着架势,必定是已经坐了很久,再看对面座位上的沈越脸上的表情,一看就知道,怕是已经被灌输了什么不该有的思想。
沈梦瑶还没来得及说话,旁边的谢春直接抢先一步的开口:“老爷,我也不啰嗦了!”
“看形势,王妃娘娘是已经说了一些,但您也不能够只听她的一面之词。”
“至于她说的那个,签字画押的东西,我根本就不知道,一切都是她自己胡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