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峰看了一下风水,又摇了摇头:“这地方邪乎的很,这些年来,应该有不少人在这里死于非命了!更是有着一丝实质化的阴煞之气凝聚不散啊!”
江峰打量了一下周围,发现距离这里最近的一家,都有好几十米远,房子都是两层的,唯独丁老大家是三层。
在风水上,这是高人一等,是一个很好的格局,只是选址错 ,就是一步错,步步错。
江峰收敛了心思,不再考虑这些,而是悄悄的潜入了小洋房的二楼。站在二楼窗户阳台前的他,将自己隐藏在黑暗的角落中,不让月光将自己的影子折射出来。
真气也灌注到他的双眼,就看到了房间中,正在发生这一场惊心动魄的事情。
“果然被我猜对了!”一丝异色在江峰的眼中划过。
跟随着江峰的视角去看,这个二十平方的卧室中,灯光亮着,丁老大坐在桌子前,手中拿着计算器,计算着这几天的收到的钱。
在他的面前,有着一踏钱,估摸着也有好几万了,但是他就是开心不起来,冷着脸在一笔笔的对账。
而他的身后大床上,抱着孩子的婉容,脸上笑容不见,紧紧的盯着他的后背,等孩子睡着以后,轻轻放下,从枕头下摸出了一把水果刀,悄悄的下床,向着丁老大走去。
江峰在外面,将这些全部看在眼中,这一幕让他的眉头不由的微微蹙起。
“这个女人果然如同我想的那样,不是真正的甘心留下来的,她只是想要杀掉这个男人,仅此而已!”江峰小声的嘀咕着,也做好了冲进去救人的准备。
今天之所以留在这里,就是因为在敬老院分别的时候,从这个女人的眼中看到了怨毒,也从丁老大的面相上看出他有血光之灾。
想了想还是留了下来,想要看看是不是和自己想的哪样。
江峰此时屏住了呼吸,安静的看着,看着这个女人一步步走到丁老大的身后,手中的水果刀,已经高高的扬起,靶心就是丁老大的头顶。
婉容脸色越来越白,身体也在颤抖着,眼中的泪水不断的流淌出来。
都是这个男人,如果不是被他捡回来,她不会是现在这个模样。哪怕自己失忆了。精神错乱了,都有家人选找自己。
好歹她家也是一个不错的大户人家,女儿丢了,怎么能够不着急呢?
还有记忆恢复后,想起了媒体上的寻人启事,不就是选找的自己吗?这个男人明明知道自己的家人在寻找着自己,却故意将自己留在这里,最后被他那个禽兽的父……
越想婉容心中就越难受,眼中的泪水流淌的就越欢实,她手中的水果刀,就在要扎下去的时候,丁老大微微叹息的声音响起:“放下吧!溅了你一身血,不好洗,也不好交代,你还年轻,才二十多岁,虽然前半程过得很苦,但是未来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这里有着礼金三万八千块,这是我的银行卡,里面还有十万,是我所有的积蓄,你全部拿着离开吧!”
“放心,是我丁家对不起你,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的!”
丁老大轻轻地说着,看着对面的窗户,看到上面的倒影,一个女人手中拿着水果刀,举到了他的头顶伤口,眼中是不断流淌的泪水,和颤抖的身体。
他脸上没有恐惧,有的只有平静,更是安静的交代了一下,再次说着:“如果还有下辈子,就不要遇到我这样的人!”
丁老大声音消失,头无力的垂下。
婉容这个时候才发现,他死了,自杀了,武器就是一支钢笔,一支锋利的钢笔,也是刚才他核算礼金用的钢笔。
但是现在这一支钢笔的鼻尖,从他的嘴巴中消失不见,从后脑勺出来了。
丁老大死了,吞钢笔自杀了。
婉容的眼睛瞪大了,看着这个没有了气息的男人,瞬间清醒了过来,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哽咽的哭泣着,随后整个人软到在地面上。也是这个时候,她彻底的清醒过来。
这个时候才发现,这个男人对自己真的很好,无微不至的好,他没有错,自己也没有错,错的只是他的禽兽父亲。
要是换做其他男人,捡了一个漂亮的女人,还是神志不清的女人,能够无微不至的照顾吗?能够小心翼翼的呵护着吗?答案是不能的。
婉容看着鼻尖处流淌出来的血液,滴落在地面上,整个人呆住了,痴傻的看着。
“如果我能救他,你还会杀他吗?”
一道幽幽的声音在房间中响起,婉容瞬间身体一震,痴呆的眼神,开始出现了光芒,她不会忘记这声音,就是他将自己从死亡的地狱中,拉回了人间。
“不会,我再也不会了,他也是一个可怜苦命的男人,比我还要可怜!只要您救活他,您要我做什么就做什么。”
婉容急忙跪下,苦苦的乞求着,这一刻的她已经醒悟了过来,这个男人是不该死的,他没错,什么都没有做错啊?!
在她乞求中,房间中出现了一个青年,看着她微微叹息一声:“我不走,就是因为看到你的怨气,还有他的面相上笼罩着黑气,这是血光之灾,现在应验了!”
“你能救他吗?”
婉容跪在地面上,仰起头看着江峰,眼中全部都是乞求的神色。
“能!”
江峰点头,很是肯定的吐出了这样一个字来。
婉容用希翼的目光看着江峰,也从地面上站了起来。
江峰没有迟疑,手中多出了一枚金针,看着丁老大已经死亡了,喃喃自语的说着:“头部神经很多,这一下快准狠,已经切断了神经对于大脑的联系,就是用神鬼阴阳针,也无法救活了!”
“好在我练成了渡厄金针,或许可以将你从死亡中拉回来!只是这是我第一次用,不知道效果如何了!”
江峰微微叹息一声,不再迟疑,手中的金针,开始金针刺穴,封住了丁老大的血管和神经,一把将钢笔扯了出来,丢在了桌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