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炎宗,主殿。
殿内檀香缭绕,有雕龙画壁刻于石柱,有鎏金瓦玉镶于四方。
偌大的主殿,印松以及另一名长须老者对坐。
殿中十几名衣着寸缕的美女载歌载舞,伴随着古筝琴音,身姿婀娜辗转。
如象牙般白皙的双腿层层叠叠,配上高叉旗袍若隐若现,淡淡熏香吸入鼻中,直让人血脉贲张。
两人身边,几名样貌身材更是上佳的侍女精心伺候着。
“印宗主,许久不见,你这一身修为是大有精进啊。”
“哎,祁兄这么说不是磕碜我嘛。”印松笑眯眯附抚摸着胡须,“祁兄,这次仙武大会,你没去真的太可惜了。”
“消息我确实听说了,这次仙武大会,真有半步宗师境的存在不成?”
祁木好奇道。
“是不是半步宗师我不知道,不过可以肯定,他很强!”
印松点点头,“若是你在场,兴许能看出他的虚实。”
“这些事情已经不能引起老夫的兴趣了。”
他眼神直勾勾落在其中舞姬身上。
“小玉,十岁时便被我收入宗门,经过这些年调教,越发水润,还是个纯子,祁兄可感兴趣?”
印松使了个颜色。
小玉款步上前,藕臂缠上祁木。
“哈哈哈哈哈,使不得使不得。”祁木哈哈大笑,动作却是丝毫不慢,“我听闻,你找到了某个新法,这是真是假?”
“祁兄看我这境界,想必心里已有答案了吧?”
印松嘴角上挑,“说到新法,还与祁兄一直欣赏的雕塑家金海有关。”
“哦?”
“他一个普通人,不知道怎么得的机缘,在短短几年,直接跻身先天!”
印松感叹道,“我通过一些手段,掌握了他的修炼之法,经过不断完善,形成了最终的秘籍!”
“印宗师气运不凡啊。”
祁木拱手道贺。
至于说嫉妒……怎么可能。
他境界摆在这,还不至于嫉妒一个后续道路是真是假的功法。
“多说无益,不如我带祁兄去看看?”
“可!”
两人走出正殿。
很快,来到了后山。
穿过长廊,几个黑布蒙着的物体出现在眼中。
“活人?”
几块黑布瞒不了祁木的感知。
“祁兄且看。”
顺着印松所指方向看去,对角的阁楼,竖立挂上一副图画。
画中主体是一个长衣翩翩的男子,只是面部像是蒙上了一层白雾,朦朦胧胧的看不真实。
四周的场景越发虚幻,眼神凝视上去,便难以离开。
普通,深遂,诡异。
在这三层楼高的画卷上得到了充足体现。
一时间,祁木竟看的入了迷。
“祁兄,祁兄——”
声声呼喊让他恍然回神。
祁木瞬间瞪大双眼,“这是何物?老夫竟会着了道?!”
“此物,乃仙人图!”
印松双目狂热,“祁兄记好口诀:丹凝馥气,环天玑正2周天……”
祁木刚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下来。
目光不自觉移到了画卷上。
一圈,两圈……
气息在体内流转数圈,他清醒过来。
“瓶颈……瓶颈松动了!!”
祁木失态。
他如今境界,能再稍突破一丝,基本都是几十年起!
然而事实是距离上一次有些微突破,已经是三十年的事情!
在这里不过跟着印松念了几个口诀,体内气息循环了几个周天而已,困扰三十年的桎梏……松动了?
同时,这方法真让他看到了一条路——
通往宗师之上,陆地神仙的道路!
祁木呼吸急促了数分,面色难以自控的泛红。
“哈哈哈哈,祁兄这次可信了?”
印松大笑,“其实,比起后续,目前这些不值一提。我的新法既然叫做‘观仙人法’,那重中之重必然是‘观仙人’!祁兄可有兴趣试试?”
“宗主!宗主不好了!”
就在这时,一弟子慌慌张张的跑来。
“大呼小叫,成何体统!”
兴头上的印松面色一沉,一个摆袖抽在他脸上。
“是,师傅。”弟子捂着脸爬起来。
“说吧,怎么回事?”
“咱们宗门的登天梯,最下面出现了一个白衣男子!”
“不长眼的?”印松睨他一眼,“这种货色直接喊大师兄他们处理就好,再不济,长老们也会出面。”
“不……不是。”弟子咽了口唾沫,“那男子每走一步,台阶就像是……就像是沙子,灰烬一般,直接被风吹成飞灰!”
台阶化作飞灰?
这该是什么场景,这弟子怕不是得了失心疯吧?
两人面面相觑。
就听弟子继续说,“而且,大师兄在最一开始就去阻拦那人,但是只是靠近的一瞬间,也变成了飞灰!”
“七长老,六长老发现失态不对,立刻发起进攻,也成了一滩灰烬!”
“最后,那男子抬起了头,他他他……他好像是师傅您说的江宗师。”
江尘?!
听到这个名字,印松面色一狞。
“好一个江尘,老夫还没找他算账,反倒是他主动打上我宗门,当我阳炎宗无人,还是当武盟无人!”
“此等狂徒,我辈必灭之!”
他看向祁木,“祁兄,那狂徒登门,我虽有不少底牌,可也难保能和其正面相抗,届时还望祁兄出手相助。”
“何必如此麻烦。”祁木摆了摆手,“这等目无法纪,狂傲之辈,老夫直接出手将其镇压!”
“新晋宗师,疑似半步陆地神仙?”他冷笑道,“老夫也是好奇,他这实力究竟几分真,几分假!
踏!
踏!
两人还未赶到正门,耳边便传来了一声声闷响!
这声音极富规律,犹如天雷乍现,又好似魔音长鸣!
一声声,那是扣在心脏上,让人心底发慌,手脚发凉!
这江尘的实力不一般!
祁木立刻收起轻视之心。
先前还觉得可能是世人许久未见高端战力,有诸多夸大。
可在听到脚步声的这一刻,他确认了,江尘这厮,真有很大可能是半步陆地神仙!
半个呼吸间,两人闪身来到宗门口。
面前,是蜿蜒石阶,向山下蔓延。
远远望去,可以看到山脚下的石阶全然变成秃秃的山土地。
而就在半山腰,距离山顶还剩下小半路程。
一只手掌抵在了巨石之上。
巨石刻有三个大字:
“阳炎宗”
“竖子尔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