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管它甜蜜不甜蜜,表明态度才能俘获你嘛。】
“啵~”
金珊珊犹如长蛇一般努力向上吻在了白哲的嘴上,望着白哲的眼睛笑道。
“你真好。”
说完,又趴了回去。
白哲叹息道:“你没来之前,连海来过了,我和他聊了很多。”
金珊珊立刻警觉地问道:“他怎么说我的。”
白哲呼哧一笑:“他说咱俩有经济往来,这是你告诉他的吧?”
“哼,他问我,我肯定说是你帮的我,至于有没有经济往来,完全都是他在猜测。”
【我总不能说我们是床上关系吧?】
对于金珊珊的回答,白哲不用想也是真的,不过这都不重要了。
“那你告诉我,你到底是怎么上位的?”
金珊珊一笑:“这个不能告诉你。”
【我只是在给省委的提名中,稍稍提了一下你的功绩。】
白哲一拍她Q弹多肉的屁股笑道:“好哇,还想和我保密,以为我不知道啊?”
金珊珊笑而不答。
其实这都是人之常情,只要有竞争,就会有压力,有了压力自然会极尽所能地去排除万难。
利用身边的一切人脉,白哲早就想到了这一点,也是无可厚非的。
“说吧,你打算怎么报答我?”
金珊珊奇怪地看向白哲:“我都以身相许了,你还想让我怎么报答?”
白哲老神在在道:“根据能量守恒定律来看的话,是我向你以身相许了,所以为了维护好我们之间的能量守恒,你多少也得表示表示吧?”
金珊珊算是领教了,这个家伙根本就不是个吃亏的主,今天肯定是有事想求自己帮忙。
“好吧,看在你以身相许的份上,说吧,想要我怎么帮你?”
金珊珊奇怪问道:“开个餐饮公司能赚多少钱啊,我就不参与了吧?”
白哲无奈道:“那好吧,我就是跟你说一下,到时候每人分个几百万的,你可别怪我没告诉你。”
金珊珊立刻起身看着白哲:“你逗我的吧?一个餐饮公司每年就能赚几百万吗?”
白哲一笑:“你理解错了,是每人分几百万,不是总盈利几百万好吧?”
金珊珊摇摇头:“我不信。”
白哲干脆坐起身道:“这样跟你说吧,我所说的餐饮公司跟你所理解的不是一码事。”
接着继续解释道:“首先,这家餐饮公司不开连锁店,而纯粹靠收取加盟费用来盈利,并且我初步的计划是,依靠加盟项目,以拓展知名度为核心,不断向外扩张,只要是愿意加盟的门店,都可以开枝散叶,而高额的回报就会成为最吸引人的地方。中国这么大,到时候一旦发展到上万家加盟店,别说加盟费了,就算是单靠卖厨房用具和食材,估计一年几千万都赚不完。”
听完白哲的一通讲解,金珊珊算彻底明白了,不得不对白哲伸出一个大拇指道:“白哲,姐觉得你当公务员实在是屈才了,应该下海经商。”
就在这时,白哲的电话忽然响起来,拿起来一看竟然是姜倩打过来的。
白哲立刻奇怪地看了一眼金珊珊问道:“她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金珊珊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白哲犹豫了一下,还是接通了电话。
“喂,白哲……”
从姜倩的语气中,白哲就知道猜对了,她是为姜文涛的事情来的。
“有事吗姜倩?”
白哲关切地问道。
“我,想见你一面。”
白哲叹了口气:“好吧,你过来吧。”
“谢谢,我半个小时后到。”
说完姜倩就挂断了电话。
没有问地址没有问房间,这傻子都知道连海把什么都告诉了姜文涛。
白哲重重地吐出一口气。
他最受不了的就是这些当父亲的,自己捅的窟窿总喜欢让亲生女儿来顶雷。
这是很不道德的行为。
“要不我就先回去了,你说的事我会放在心上的。”
说着金珊珊起身开始穿衣服。
咳咳……
穿好衣服后,金珊珊又亲昵地在白哲的脸上留下一个吻,这才撩起头发,提起包,匆匆离开了房间。
“呼……”
白哲长长出了一口气。
今天这总统套房住地,是一点也没浪费呀。
白哲赶紧回头整理了一下床单,把被子铺展,看了一眼垃圾桶里的套套,直接用脚往里霍了一脚。
完美!
随即又好像想到了什么,走到淋浴下舒舒服服洗了个热水澡。
迎着冒着热气的水流,白哲闭上眼仰着脸,任由水从流线型的肌肉线条上滑落。
多年蹬自行车的体质,浑身上下没有半点赘肉,每一处都能让所有少妇为之尖叫。
这就是自己的本钱,什么是权力?能夺人生杀大权的才叫权力,能让人趋之若鹜的也叫权力。
姜文涛明显已经没救了,可是面对姜倩,白哲又能做什么呢?
姜倩是个好女儿,但这并不能代表白哲就有义务去帮她。
面对被生活风雨所摧残的柔弱女子,可能自己能做的仅仅只是一些精神上的安慰吧。
洗完澡出来,白哲想了想,还是穿的比较正式一点比较好,所以脱下睡袍重新穿上了白衬衫和那件深色的夹克。
重新打开一瓶酒后,白哲有一口没一口地喝了起来。
这是一瓶来自墨西哥的龙舌兰酒,入口微苦,回味起来口味丰富,看来是一瓶陈年龙舌兰,口感并不是特别浓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