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星辞像是一条死狗一样挡在沈临州的面前,他苦苦的低头磕头,整个人已经没有了以前的意气风发。
“沈临州,我知道你很厉害,所以我真的求求你了,若是温家被你救下,我肯定会想尽办法报答你。”
“就算将温家一半的产业分给你也可以!”
温星辞这是最后的让步了,他已经承诺要将温家一半的产业交给沈临州,这完全可以让沈临州从普通人变成一个富豪!
而且沈临州根本不需要负责什么,他就可以随便花钱,几千万,甚至一个亿都可以。
只要他们温家有,他们都可以给沈临州。
可是此时此刻的沈临州只不过是淡淡的摇头,他看着温星辞的确很可怜,可是温星辞也完全触碰到他的底线了。
这样的人,就算自己扶持起来,也只不过是一个白眼狼而已。
当年如若不是乔淑松口的话,温家又怎么可能轻松的将宋家吞并?
可是他们吞并宋家之后做了什么?
温星辞将乔淑差一点杀害,这就是他报答的手段吗?
沈临州已经见过温星辞的做法了,现在也更加不会相信对方,此时此刻,他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将温星辞彻底击败!
“温星辞,我不管你们温家有多少钱,就算你们温家成为全国第一的企业,我也不会要你们一分钱。”
“你已经触碰到我的底线了,你听明白没有?”
“在我和宋念结婚的时候,你勾搭宋念。”
“在我和宋念离婚后,你又家暴宋家的每一个人,你觉得我这些都不知道?”
“更加可恶的是,你竟然要对乔淑出手,甚至要害死乔淑,我不会让你有东山再起的机会了,温星辞你已经让太多太多的人失望了。”
此话一出,沈临州的话就想是刽子手,完全切断了温星辞最后的希望。
温星辞猛然抬头,望着沈临州,满脸不甘心的说道:“沈临州,你真的不帮我?”
温星辞仿佛变回了以前桀骜不驯的样子,他说话间似乎透露着威胁。
可是在沈临州看来,温星辞不过就是一个小喽啰,就算他想要对自己怎么样,他又完全做不到。
更别说现在的温家已经破产。
沈临州呵呵一笑,说着:“怎么?你在威胁我?”
“我温星辞若是能够东山再起,我第一件事情就是让你后悔出生!”温星辞咬牙切齿的说道:“我已经放下我所有的尊严去和你谈,你却将我当做一条狗来对待,沈临州,你太过分了!”
“过分的难道不是你?”沈临州冷冷的说道:“我当初给过你那么多次机会,可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我,难道不是你得寸进尺,咄咄逼人?”
“我沈临州从来没有和你计较过什么,若是真的和你计较,你觉得温家会拖到现在破产?”
沈临州说的没有错,就连森林神鹿这样的国家第一企业,都只不过是沈临州管理的集团之一而已,他完全有办法用钱来将温家搞垮。
他的人脉可比温星辞想的要恐怖的多,他甚至只要发话,短短的几分钟后温家就能破产。
可是他从来没有这么做。
虽然也考虑到温家和宋家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可他依旧没有这么去做,只是心里还有一丝丝的宽恕。
毕竟,温星辞和宋家如今是一家人。
沈临州眼神冷冰冰的望着对方,他说道:“你赶紧滚吧,你个什么都不懂,油盐不进的畜生,如今还敢来教训我?”
“好好想想你们温家要怎么办吧!”
说罢,沈临州就带着身后的二人走入了公司。
全场的人都惊呆了。
他们的世界观都崩塌了。
沈临州在他们看来就是平平无奇的普通人,能在悦阳市谋得一分不错的工作就可以了。
而温星辞却是高高在上的老板,是整个温氏集团的董事长,手中的资金更是超过十亿。
这样的任务,如今竟然在沈临州面前跪下了?
“真是不可思议,难道沈临州是隐形的富豪吗?”
“太可怕了,温星辞现在竟然给沈临州跪下,这个世界终于是疯了。”
所有人都不相信,可是眼前的一幕让他们久久难以忘怀。
悦阳市真的是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啊。
温星辞跪在地上,眼神望着沈临州消失的背影,他发誓要让沈临州后悔,他要让沈临州这辈子都活在愧疚当中。
他心中已经拟定了计划。
他站起身,像是一个狂战士一般狂奔出去,任谁想要阻拦都只是螳臂当车。
其中有一位自媒体的记者还想要采访一下温星辞,想要弄点独家的讯息,可是温星辞那如同杀人的眼神,让他陷入了恐惧。
“滚开!”
回到实验室后,沈临州颓废的坐在椅子上,他是真的不想和温星辞这样的人说话。
顾宛然望着沈临州的样子,连忙安慰道:“你是不是没有吵爽啊?”
“人们吵完架后,都会复盘吵架的过程,会觉得自己没有骂爽。”
“你要是没有骂爽的话,我就将温星辞找过来,让你继续骂一顿。”
顾宛然知道这些年来温星辞没少欺负过沈临州,甚至沈临州每一次都是在温星辞的针对下绝处逢生。
如今温家的确是破产了,但是他能感受到沈临州现在心里并没有满意,甚至沈临州还想要将对方抓过来继续骂一顿。
沈临州抬眼望着顾宛然,苦笑道:“我是那么小肚鸡肠的人吗?这么多年我都过来了,你也应该知道我的心性。”
“我只是在想,温家破产了,他过来找我干什么。”
顾景川将顾宛然拉开,对自己的老妹说道:“我说你啊,不要将你小魔女的属性带到别人身上好不好?”
“我兄弟和你可以不一样,我兄弟慈悲为怀。”
“再者说了,温星辞已经完全破产了,得到自己应有的惩罚,你再将别人拽过来单独骂一顿是什么意思?我们可不做这样的人。”
顾宛然眼神不怀好意的望着顾景川,那一刻顾景川只觉得全身一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