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星辞听见这一句话后,整个人都炸了,他完全没想到王行长最后竟然会来这么一句话,怎么就绕到和自己有关系了呢?
在场所有的围观者,脑子里也是茫然的状态,他们虽然听懂了王行长之前的话,可是刚才王行长最后的一句话,他们是怎么也都没有听懂。
龙运集团已经被警方调查,资金冻结是应该的,可为什么会牵连到温氏集团?
温氏集团偌大的企业,难道旗下的子公司但凡出现一个有问题的存在,就要封禁温氏集团的银行账户吗?
这是什么道理?
“你们是不是有些店大欺客了?”
“就是啊!我看你们天星银行这些年做起来后,开始宰我们这些老用户了是吧?”
“真是叫人恶心的做法!你们凭什么冻结温氏集团的账户?”
沈临州听见他们说话后,无奈的遮眼,他是真的看不下去了。
他们赚了多少钱啊?现在不担心担心自己,反而帮助温星辞担心起来温氏集团了?
真是够闲的。
虽然王行长心里也有不少的吐槽,但还是忍了下来,对着众人以及温星辞大声说道:“今天宋家庄园外面有武装力量包围,警方也到了。”
“得到讯息后,发现那些武装力量都是您请来的保镖对吗?”
温星辞眉头紧锁,冷声质问:“怎么?开几辆车,拿电棍就是武装力量了?”
“请您回答我的问题。”王行长说道。
“没错,是我请来的保镖,如何?”温星辞眉头紧锁,他根本不知道这和冻结自己的银行卡有什么关系?
王行长见到温星辞答应了以后,继续说道:“刚才您自己也说了,为了配合警方的调查,我们冻结账户是理所当然的对吧。”
“现在我们怀疑,您请来的保镖来路不正,您存在我行的钱财,我们必须要确定其来源。”
“放屁!”温星辞听见王行长说出来这句话后,眼神都瞪直了,但他也因为气愤丝毫没有注意到王行长的口误。
王行长应该说的是,配合警方合作,才冻结的温家账户,而不是他们银行怀疑。
但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温星辞和众人都已经相信这个理由。
在他们看来,王行长说的理由足够成立。
温星辞眼神不善的望着王行长,冷声说道:“我们是受害者,你们要调查也应该是调查保镖才对,调查我们温家的资金来源算是怎么个意思?”
王行长刚才已经吓出了一身冷汗,刚刚的口误还历历在目,不过见到温星辞没有计较,她继续从容不迫的说道:“既然已经发生了这件事情,就必须要确定一下资金来源,毕竟您也说了他们是您的保镖不是吗?”
“小部分的保镖里有不少的亡命之徒,这也是警方确认的,所以必须要重新检查一下您的资金来源,确保您和他们没有半分关系。”
“说到底,我们天星银行也是在保护您的名声,不是吗?”
众人听见王行长说出来这样的话,也都松了一口气,他们还以为天星银行真如温星辞说的那般不堪。
“原来如此啊,天星银行其实是为了配合警方的合作,这才……”
“看来是我们错怪王行长了。”
王行长听见众人说的话后,她又继续说道:“我就和您明说了吧,我们是绝对不会轻易冻结任何客户的账户的。”
“若是在场有人不放心我们天星银行,您大可以将自己的钱财先取走,我们欢迎您取钱。”
王行长说出来这样的话了以后,也不敢有人再在这里闹事,大家都变得安静起来。
“我们愿意相信天星银行,都是多年合作的老用户了。”
“就是就是。”
人群里有几个人发表自己的感言,这一刻似乎所有人都忘记温星辞还被晾在这里。
温星辞眼神里满是愤怒的表情,凭什么王行长三言两语就直接将自己的问题回答?
这绝对不是真正的理由,温星辞还记得自己身后站着的沈临州和王行长是从一个屋子里出来的。
“王行长这不是全部的理由吧?”温星辞不甘心的继续问道。
王行长说道:“悦阳市百分之九十的人都知道今天发生的事情。”
“宋家庄园的事情,让我们必须重视起来,同时也是为了给您挽回面子,这才冻结的账户,若是您觉得哪里有不合理的地方,可以提起诉讼,我欢迎您。”
“而且,若是通过这件事情让您对我天星银行有不悦的地方,事后您也可以将自己的财产取出,我们天星银行绝不干涉。”
王行长说完这些话后,引来众人的掌声。
在他们看来天星银行绝对不是温星辞说的那般落魄,人家现在有的是钱,事业也正在蒸蒸日上,又怎么可能会是温星辞想的那么小气?
沈临州在一旁给王行长竖起大拇指,看起来王行长已经不需要自己做过多的担心了,看到这里沈临州也准备离开了。
就在这个时候,温星辞直接抓住了沈临州的手臂,他眼神里满是怒火。
“你们两个人刚才一起从VIP休息室里出来的,是不是你搞的鬼,你求的王行长冻结我的账户?”温星辞此时就像是失去理智的野兽,紧紧抓住沈临州的手臂不放手。
面对温星辞的阻拦,沈临州只不过需要简单的用力就能直接将对方的手挣脱,可他没有,而是脸上表现出惊恐。
“温少,你怎么这么想啊?”沈临州说道:“我可是救了你的母亲,再者说我还在这里等着你给我分钱呢,我又怎么可能让王行长冻结你的账户呢?”
“再者说,我一穷二白的,连这里的客户都算不上!”
众人纷纷点头,在他们看来沈临州的确没有这个能耐求王行长做这么危险的事情。
温星辞嘴角抽搐,此时此刻的沈临州已经褪去了之前杀意凛然的样子,变得竟然这般的委屈?
凭什么?
“沈临州!你既然都不是这里的客户,又怎么能和王行长一起从VIP休息室内走出来?这不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