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沈临州认识再多的人,他自己没有本事也是事实。
面对这样的情况,温柚柚率先发动。
“你怎么在这里?天星银行不是给富人准备的吗?”温柚柚此话一出,直接惊讶了众人。
他们都知道,温柚柚说到底也是沈临州的亲生女儿,如今面对亲生女儿的质问,所有人惊呆了。
难道他们真的久一点感情都没有了吗?
那怕是见到自己的亲生父亲,也是这版无情的嘲讽,就好像沈临州这样的人根本不配进入这里。
而且,最让众人纳闷的是,明明沈临州凭借一己之力将乔淑救下来,结果温柚柚不知道感恩,甚至还在针对沈临州。
简直就是可恶。
沈临州倒也不介意,这么多年来,他都已经摸清楚温柚柚对自己的态度,也看清楚对方的心思。
只要自己有钱,就算自己不是她亲爹,她也能把自己当成亲爹。
温星辞见到宋念走过来后,眼睛都直了,显然他已经好久没有见过宋念打扮的如此花枝招展。
“不愧是情人啊,就是时时刻刻都在温少面前打扮的美丽动人。”
“呵呵呵,人家夫妻之间的小情趣。”
众人开始议论起来,见到宋念前来后,纷纷开始吐槽起来。
当然,这些人的话自然也是落到宋念的耳中。
宋念的表情明显不对起来,眼神冷冷的望着温星辞,走到温星辞的身边,冷声质问:“他们说的是什么意思?”
“一群刁民,随便乱说的。”温星辞现在可不敢得罪宋念,因为一会他们还要一起检查资金来源,这需要宋念的配合。
若是以往的话,温星辞肯定是一巴掌就过去了,胆敢质疑自己,下场只有一个!
温星辞硬着头皮讨好宋念,说道:“都是沈临州那个家伙随便乱说,这种空穴来风的事情,也就只有他能造谣了。”
沈临州无奈,怎么什么黑锅都往自己的身上放呢?
宋念只不过是看了一眼沈临州,她毫不遮掩眼神之中的厌恶,但也没有嘲讽沈临州,因为她知道今天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那就是来天星银行和王行长核对账目。
她如今已经从乔淑的手中将宋氏集团接管,她如今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弥补之前自己的错误。
她是绝对不会将宋氏集团和温氏集团合并的,更不可能让温星辞这么顺利的就将银行卡里的钱财取走。
她今天过来就是帮助王行长将所有资金全部梳理清楚,这样自己也好将两种不同家族的资金全部都弄出来。
宋念冷冷的说道:“王行长,好久不见。我今天过来,是听见我老公说他的账户有些问题,这才过来帮忙一起对账。”
宋念的态度非常的友好,她知道仅仅凭借自己的力量是绝对不能将两个家族的资金全部梳理清楚的。
她需要的是王行长的助力。
王行长见到宋念的态度后,微微一笑,对他们说道:“二位,请随我进来吧。”
这毕竟是关系到两家的私密财务,所以王行长第一时间就将他们带到了休息室内。
刚刚到达休息室的温星辞,脸色有些不悦的坐在座位上,他眼神里满是对王行长的不满,似乎在说王行长做的不对。
可是王行长也并不在意,面对对方那如同野兽一般的眼神,王行长只不过是轻轻的笑道:“接下来的流程,我和我们的副行长会帮您核对信息,如果信息没有错的话,我们就可以帮助您解封。”
王行长见到宋念和温星辞并没有坐在一起后,也是察言观色的能感受到两个人之间并不和睦。
温柚柚更是距离温星辞最远,她很害怕自己的这个后爸,自从温星辞对她动手后,他们之间还没有说过一句话。
而且最过分的事,是温星辞认为自己做的对,就应该打温柚柚,他觉得自己不管做什么都是最权威的。
王行长和副行长杨柳落座以后,从工作人员手里拿出来资料以后,并且开始核对温星辞和宋念的财产。
时间过去的很快,大概半个小时后,温星辞和宋念脸色不悦的走出来。
“我就说我们的账户没有任何的问题,现在立刻给我解封!”温星辞也不知道是说给在场看戏的人看,还是出来以后实在是忍不住心中的怒气这才吐槽起来。
宋念的表情还算不错,脸上虽然有些难看,但没有温星辞那么的过分。
沈临州,顾宛然和顾景川三人坐在天星银行的大厅,他们今天就是过来看戏的。
沈临州见到温星辞出来以后,脸上露出和睦的微笑。
这一刻,温星辞的心态炸了。
自己好不容易气势如虹的说出来自己的不满,如今又见到沈临州,对方肯定会要求让自己跪下来的。
“跪下。”沈临州的嘴角微动,没有发出声音,但是温星辞却看的清清楚楚,那是沈临州的威胁!
唇语。
温星辞表情有些愤怒,可自己丝毫不敢对沈临州发脾气,他现在还没有保镖,就这样单枪匹马的上,肯定不行。
没有办法,温星辞直接在众目睽睽之下,再一次对沈临州跪下了。
“我靠!真跪下了?”
有的人还是过来专门看戏的,前半段他们说温星辞给沈临州跪下了,他们还不信。
可是如今见到现在这样的场景,他们内心无比吃惊。
“这是为何啊?”
“我的天啊,温星辞竟然给沈临州跪下了,实在是不可思议。”
“真没想到啊,温星辞竟然会对沈临州跪下,这世界也太疯狂了吧?”
在后来之人看来,温星辞分明就是高高在上的董事长,这样的人物又怎么可能给沈临州这个连一点钱财都不沾跪下呢?
可眼前发生的一切,他们都震惊无比。
温星辞硬着头皮说道:“之前是我态度不对,你是我老妈的救命恩人,刚才我还怀疑你对我们的银行卡动手了,是我错了。”
“哦,这回知道我没有这么大的权利了吧?”沈临州呵呵一笑,眼神当中满是轻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