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在这里能见到你们。”温星辞眼神之中满是惊讶,他根本不相信沈临州能够和王行长合作。
在他们看来我,王行长就是一个冷艳美人,她的穿着冷酷保守,态度也是极其冰冷。
温星辞还记得悦阳市前几年刚出现天星银行的时候,天星银行有不少的客户想要找到王行长,结果都被她一一拒绝。
甚至对方说要在天星银行里存更多的钱,让悦阳市天星银行分行多点业绩,但是王行长回答他们的只有一个字“滚”。
可如今,就是这样一个雷厉风行,别人都巴结不起的女人,竟然站在沈临州的身边,乖巧的像是一只小猫?
沈临州见到温星辞后,他看了一眼头上的横幅,随后又望了望大厅的装扮,好像一切都在庆祝温星辞和王倩倩的合作。
“是啊,我也挺意外的。不过意外的是,你和王倩倩合作了?”沈临州淡淡的说道:“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在机场的时候你可被王倩倩骂过。”
“是又如何?”让沈临州意外的是,温星辞并没有因为他的这句话而有任何的不悦,就好像他并不介意王倩倩说自己,而且在温星辞的脸上,沈临州竟然看到了莫名的自信。
难道,王倩倩真的和温星辞合作了?
温星辞呵呵一笑,说道:“沈临州,我知道王倩倩之前和你是同学,可是那又怎么样呢?”
“她和谁合作,和你有什么 关系?她骂了我,又和你有什么关系,现在提及这些只是想要让我生气出丑吧?”
温星辞满脸的得意,好像将沈临州的所有意图都看穿了一样。
可是沈临州心里想的却不是让对方出丑,只是想要点醒对方,如果这横幅上的信息是假的,那他最好把横幅撤掉。
王倩倩可不是什么善茬。
沈临州淡淡的说道:“我怎么没有听她说过,和你合作的事情?”
“难不成这横幅上的讯息是假的吧?”
温星辞依旧是一脸自信的模样,完全没有半分的虚心,就好像是真的和王倩倩合作达成了一样。
温星辞对沈临州满眼的不屑,他冷笑道:“沈临州,你以为自己和王倩倩是同学关系,她就会多照顾你么?”
“你恐怕还不知道吧,王倩倩可是亲自来到过我们家谈合作的。”
“你是不是嫉妒了?”
温星辞知道,沈临州也会负责古风游乐园的项目,对方必定想要得到凤鸣资本的帮助,沈临州私底下也应该是千方百计的想要和王倩倩合作。
可是自己,已经对外宣称和凤鸣资本合作,再加上王倩倩和乔淑的关系,他觉得就算自己放出这个假消息,王倩倩也必定会低头认栽。
毕竟,从温星辞的观察来看,王倩倩和乔淑的关系可不一般啊。
所以他正是因为这样的关系,所以才会笃定,自己就算放出假消息,王倩倩也不敢那他怎么样。
甚至,王倩倩还会因为这个假消息将自己纳入古风游乐园的项目当中。
沈临州眼神盯着温星辞,在他的身上来回打量,他是真的没想到温星辞竟然会如此的自信,他一开始还以为温星辞是真的和王倩倩谈过类似的合作。
可是当温星辞说过,王倩倩去过宋家之后,他什么都明白了。
王倩倩能去宋家,只能是去看乔淑。
当年如果不是乔淑的话,就不会有沈临州,不会有沈临州就不会有现在王倩倩的商业帝国。
在国外的这些年来,王倩倩也不少给乔淑送东西,这一次真的到达悦阳市后,去宋家也只能去看乔淑。
温星辞和宋念两个人胆子还真大啊!
沈临州心里还是真有些意外两个人的胆大包天,他是真的没想到,他们的小算盘都打在王倩倩的脸上了。
沈临州说道:“是不是真的合作,你自己心里最清楚,如果这些是假的的话,我劝你最好收起来,王倩倩可不会因为这些事情妥协。”
温星辞面对沈临州的忠告,不但没有感谢,反而冷声说道:“沈临州你要是嫉妒我,你就直接说。”
“你以为王倩倩不和我合作,就要和你合作吗?”
“沈临州,你是不是把自己看的太好了,你不过就是宋念不要的男人,你有什么好的?”
“凭借一点小关系就在这个商业圈里把自己当做真的老板了?”
“你现在唯一正经的工作,就是震鳞古镇的项目,你一个项目经理能拿多少钱啊?”
温星辞满脸鄙夷的望着对方,眼神之中满是瞧不起的模样,他是真的没想到对方竟然会如此的恬不知耻。
一个什么都不是的小家伙,竟然在自己的面前嚣张,甚至还教训起来自己了?
还让自己将横幅撤掉?
怎么可能?
王行长听见温星辞对沈临州如此不敬后,连忙站出来想要证明,但是被沈临州按下了。
沈临州不想让自己的身份被更多的人知道。
沈临州呵呵一笑,淡淡的说道:“我能赚多少钱,可不是你说了算的。”
“我给你的也是忠告,怎么到你的耳朵里,却变成了刺耳的谩骂和嫉妒?”
“温星辞,如果我真的嫉妒你的话,我早就第一时间给王倩倩打电话了,你以为我和王倩倩的关系她会继续投资你们温家吗?”
温星辞完全不慌,听见沈临州说出来这样的话,只觉得对方在吹牛。
“沈临州,我看你是最近几天认识的人多起来,觉得自己腰板硬了是吗?”
“你现在的地位和成就,可都不是你拼来的。”
“说到底,是有人帮着你。”
温星辞的眼神越过沈临州,看向沈临州身后的顾景川和周卫国。
他虽然害怕这两个人,但是在沈临州的面前,自己完全不需要表现的那么唯唯诺诺,省的沈临州瞧不起自己。
顾景川和周卫国听见温星辞的话后,只觉得温星辞是不是有些太无知了?
“这小子还真敢说啊。”周卫国凑到顾景川的耳边,笑道:“就不怕我们一生气给他的合作取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