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临州对对方的话不以为然,他当年是自己选择离开宋念的,又哪里来的抛弃一说。
可是顾宛然却直接被这句话激起愤怒,她骂道:“你还敢造谣?”
“当初宋念婚内出轨,临州哥哥提出离婚协议,这事情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现在临州哥哥要帮你们处理取款的问题,你们却在这里说三道四的,你们可有半点感激?”
那人面对顾宛然的指责,却也根本不在意,他不认识顾宛然,也不知道顾宛然究竟是谁家的千金,如今听见顾宛然在这里指责质问自己,只觉得可笑。
“小娃娃,你可知道我们在天星银行存了多少的钱?现在天星银行的系统出现问题,钱取不出来,你还说沈临州能解决?你在和我们这群老头子开玩笑吗?”
“沈临州有这么多钱?我看他这辈子都赚不到一百万吧!”
“更别说要帮助我们取钱了。”
沈临州将顾宛然拉到身后,他可不想让顾宛然再和这群无脑的人继续吵架,他说道:“今天有我在,你们的钱都能取出来,只是你们对我侮辱,恐怕会受到一些惩罚。”
“如果你们道歉,我或许能原谅你们。”
“你们可以平安无事的把钱拿走,也可以继续选择存在天星银行。”
沈曼听见沈临州依旧在这里吹牛,心里满是蔑视。
沈曼笑道:“沈临州,你就不要在这里装模作样了,你就算是天星银行的黑卡客户又能如何?”
“天星银行分行系统出现错误,你还能用钱解决?”
“现在了解天星银行服务器和他们厂家的工程师可都不在悦阳市附近,就算你话再多的钱,也无法解决今天的问题!”
“我今天就是要让你们还有天星银行输得一败涂地!”
“我能给天星银行带来多少的客户,我就能让多少的客户从天星银行离开!”
“现在!我们要取钱!”
沈曼身后的十几位老总也跟着附和道:“我们要取钱!天星银行把钱吐出来!”
他们都是被沈曼蛊惑而来,沈曼告诉他们天星银行即将破产,他们的钱马上就要取不出来了。
到了银行门口,又说天星银行的系统出现问题,就算天星银行心善想要将钱还给他们,也是无论如何做不到的。
他们群起攻之,过来便是为了给天星银行压力,让他们想尽办法将钱取出来,不然这件事情没完。
他们一群人站在沈曼的身后,给沈曼无尽的自信。
就连工程师也跟着高举双手说要钱。
沈临州望着这些无知的人,真觉得有些可笑了。
贵为公司的老总,连一点沉稳的底气都没有,被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迷得神魂颠倒,对方说什么他们就信什么,简直就是没脑子的垃圾。
只不过,自己既然已经说了要帮助天星银行解决这一次的危机,那他就要说到做到。
“天星银行的钱可以取出来,他们的系统没有任何问题,因为一会我就会将天星银行的系统恢复如初。”沈临州此话一出,王行长顿时有了底气。
她虽然一开始也不相信沈临州的能力,可是她相信沈临州的人品,既然沈临州说过能帮助天星银行解决问题,那对方就一定能解决!
“我相信沈先生!”王行长深情的忘了沈临州一眼。
她最佩服的便是沈临州这种面对危机面不改色的男人。
她作为一行之长,如今面对一众客户的为难,已经有些手足无措,可是沈临州一个外行人却依旧如此淡定,甚至言之凿凿的说能帮助天星银行度过这一次的危机。
这样的男人,又有谁不迷恋?
可是在沈曼的眼中,沈临州的话简直就是可笑。
“沈临州,你一个服装设计师,你哪里有本事解决掉这次的危机?”
“你可真让我大开眼界,你连吹牛都不打草稿了吗?”
“就算你现在很有钱,那又如何?你根本没这个本事填补天星银行的大窟窿!也不可能让天星银行的系统恢复完善!”
沈临州呵呵一笑,说道:“沈曼啊,我看你是不撞南墙不回头啊,我给过你很多次机会了,现在你还在这里口出狂言?”
“我今天就要让你看看你们的无知是多么的可笑。”
郭泽旭呵呵的笑道:“沈临州,我知道你有些本事,不然也不可能成为天星银行的黑卡客户,可是我现在怎么觉得,这黑卡是王行长私下颁发给你的,里面也不可能有那么多的钱呢?”
“王行长为了你将我和沈曼两位功臣直接踢出天星银行,是不是你们两个人私下有什么奸情?”
郭泽旭的话音刚落,迎面而来的就是一道漆黑的身影,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的身体就想是皮球一样被踢飞了。
顾宛然满身怒气,眼神更是锁在郭泽旭的身上。
“你还敢污蔑临州哥哥,不要用你的人品来揣测别人的人品!”
“你叫郭泽旭是吧?很好,我今天就要让你知道,被全行业打压是什么滋味!”
“你别以为自己是天星银行分行里唯一的工程师就可以在这里牛鼻,你和临州哥哥比,你什么都不是!”
沈临州拉住顾宛然,生怕顾宛然给郭泽旭打出个好歹来。
他说道:“既然大家都是来取钱的,那就稍等我片刻,十分钟,大家就可以办理业务。”
“只不过,你们当中有些人对我出言不逊,取完钱后可要想清楚了。”
沈临州也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他也是有脾气的,自己今天好心好意帮助他们解决问题,如今却要面临几位老总的指责,他内心的火气不比顾宛然少多少。
他将那些侮辱过自己的人,都一一记下来。
他沈临州的确不会轻易报复别人,可被别人逼急了,他的报复将如同末世一般。
之前羞辱过沈临州的老总,听见沈临州的这番话后,不屑的笑道:“我终于知道当初宋念为什么要让你离开宋家了,你就是一个空口无凭,只会吹牛的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