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体贴地说:“反正我们差不多吃过了。你为什么不去,我等会儿就直接回家呢?“
“一起。”那人强调说:“你跟我走。”
“我去合适吗?万一崔坤有事找你谈,我去不方便吗?“
“没有。”男子站起来,毫不犹豫地握住了温暖的手。他下楼,上了车,直奔云裳俱乐部。
云裳俱乐部。
当温暖跟着萧霆墨进门进来的时候,他稍微吃了一惊。
本以为这只是一个包厢,没想到,这是一个比正常房间大得多的包厢,里面有独立的吧台,还有音乐和人群。
那么崔坤给多少人打了电话来领取萧霆墨呢?
在休息区的角落里,他们发现了崔坤,荀枫和高程。
“我说不要叫那么多人。你必须拒绝听。“
高程一手拿着一杯酒,一手揉着太阳穴。有些大的说:“既然是为了霆墨,我们兄弟们安静地说话不是好吗?找这么多人真吵。“
“人真多。这些人都是久闻霆墨名字的人。我只是随便喊了一声,他们就都来了。“
崔坤说着有些沮丧的看了一眼萧霆墨和温暖,心中暗暗的居高临下,兄弟聚会,这家伙竟然带着老婆一起……
他拿了两个杯子,倒了一个给萧霆墨。崔坤正要倒温暖,萧霆墨拦住了他:“她不喝酒,柠檬水很好。”
“这是酒吧,喝柠檬水很无聊。再说,你在她身边怕什么?“崔坤又倒酒说。
那人不为所动。“柠檬水。”
“哎,好吧,你说半年多没见了,你护妻的本性没变。”
崔坤无奈地向服务员挥手,示意服务员拿一杯柠檬水来。
寒暄几句后,高程放下酒杯,把萧霆墨带到了一个更隐蔽的角落。他很少带着期待的神情看着萧霆墨。“我怎么会问你呢?”
“路瑶?已经解决了。“
萧霆墨看了一眼高程。“只是你一直躲在幕后真的很合适?”
“不然,我能怎么办……”高程苦笑,“她怕见不到我。”
“这两年路瑶的日子过得并不好。”萧霆墨慢轨“被冤枉设计抄袭上法庭,只是她遇到的麻烦之一。她的母亲手术后病重瘫痪在床。她需要长期护理。路瑶害怕无法承担这笔费用。“
高程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她妈妈什么时候病重了?”
“应该是来阳城半年多了。”
“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高程很懊恼。路瑶不得不独自工作和照顾母亲。可想而知这会有多难。
她很固执,拒绝接受别人的帮助。她怕她不会轻易向任何人求助。
“这次回到阳城,我才知道。”萧霆墨扬起眉毛,“难道你不愿意让我自愿联系路瑶吗?”
高程气愤地说:“是谁让你太有魅力,只和路瑶见过两次面,就让她对你有那种意义?”
萧霆墨耸耸肩:“我看到路瑶是因为你。”
当初高程和路瑶分手后,心疼路瑶,导致萧霆墨帮他们拜访路瑶。结果萧霆墨来的时候,也是机缘巧合。偏偏精神恍惚的路瑶差点出车祸。萧霆墨冒着生命危险将其救出,受了轻伤。
路瑶本来就对萧霆墨心存感激,但随后萧霆墨再次受高程之托拜访路瑶。当时身心极度脆弱的路瑶意外地对萧霆墨产生了一种崇拜。自然萧霆墨拒绝再去,高程也不敢再要求萧霆墨去拜访路瑶。
目前高程被萧霆墨的一句话呛到了,没有话了。过了很久,高程才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是的,萧霆墨为什么回去看路瑶?不是因为他吗?现在他不能在萧霆墨上责怪任何人了。
“你最好回京城去看她。”萧霆墨拍了拍高程的肩膀。“如果你不回去,跟路瑶就永远不可能了。”
……
在休息区,温暖正在与荀枫对话。
“我真的没想到温小姐会是元昊的表亲。”荀枫感慨,“世界真小。”
“我也很惊讶,去京城的时候,竟然找到了妈妈的亲戚。”
温暖笑着说:“听说荀先生之前在京城待过,和霆墨和表哥都很熟,对吧?”
“超熟悉,那么我们三个,还有邵允尘,你应该也认识他吧?我们四个几乎亲如兄弟。“
想起往事,荀枫的嘴角不自觉地浮起一丝微笑,“你表哥是最大的,很照顾我们。当时的霆墨并不像后来那么沉寂。每天,几个人会一起发疯。我家开了一个击剑馆,所以他们都爱来我的击剑馆玩,每天都玩得很开心。“
他看了一眼正在和高程说话的萧霆墨,笑了。“就是在那个时候,你的霆墨学会了击剑。当时我们四个人的击剑水平差不多。当我们家搬走的时候,元昊和允尘几乎再也没碰过剑。只有霆墨一人坚持击剑,水平堪比我职业选手。“
温暖很好奇。“恕我直言,你家怎么突然从京城搬到了阳城?”
“我父亲早逝,母亲来自阳城。当时我的爷爷奶奶年纪大了,老人家不想去京城,所以我妈妈回到了阳城。“荀枫应答。
“之前听霆墨说过,荀枫击剑馆的水平在国内整个圈子里排一两名。”
温暖是很严肃的忠告,“难道你不想把击剑馆开回京城吗?”
“之前没有任何条件。但现在我们真的有这个考虑。“
荀枫严肃地说,“荀星现在基本上是独立的。后期阳城的击剑馆将主要由她管理。京城将开设另一个击剑馆。“
“那么,未来京城中会经常看到荀先生吗?”
温暖有些激动,“我也可以继续来你们剑堂学击剑了?”
当初,我在荀枫击剑馆学习了几个月的击剑,对这项运动颇感兴趣。如果荀枫真的想在京城开一个剑术馆,真的可以继续捡剑术学好。
“当然。”荀枫微微一笑,说:“温小姐永远欢迎你。”
“太好了。那么祝击剑馆开业红火!“
温暖举起酒杯,摸了摸荀枫,欣然喝了一口。
“谈什么?这么开心?“萧霆墨刚回来,看到温暖笑着问道。
温暖连忙说:“荀先生说他考虑在京城开一个击剑馆。”
萧霆墨正要微微端起杯子,目光落在荀枫的脸上:“你终于要回京城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