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皇上看着碗里逐渐凝集的血液,沉声问道,“刚才那些管子里装的呢?拿过来我看看!”
“皇上,我们可不敢欺骗你!”
吴良说着,将箱子里的那些管子全部拿过来,放到皇上面前。皇上逐一看了看,并没有什么问题,这才点点头。
“皇上,这孩子真的是您的!”吴良忽然跪下,“祝皇上万岁!祝楚国的百年基业万岁!”
皇上高兴地说:“起来吧,你们很不错!”
贵妃明显地松了口气,这段时间,皇后老是来找她的麻烦,要不是皇上保护着她,恐怕她早就被皇后弄死了!
“爱妃,你别哭泣了!以后我会好好对待你们母子俩的!”证明了孩子是自己的,皇上很是激动,他转向吴良,道:“说吧,你们想要什么?只要朕有的,朕都可以给你!”
吴良笑了笑,抱拳道:“皇上,我想……”
话音未落,寝宫外忽然传来一个女人的尖叫声,紧接着,一个蓬头垢面的人闯了进来。
“皇上!”那个蓬头垢面的女人一下子跪在皇上面前,抱着他的双腿,哭道:“皇上!你不要臣妾了吗?你竟然想和那个妖女在一起!臣妾好难过!”
一干宫女在疯女人的身后跑过来,见是皇上在这里,拳头呼啦啦跪下,不敢说一个字。
“你们是干什么吃的?大半夜的,让皇后这么跑过来?成什么体统?”皇上指着那些宫女,骂道。
一个宫女战战兢兢地说道:“皇上,我们也不知道皇后是怎么了……刚才都还好好的,李公公路过之后,不知给皇后说了些什么,皇后大叫一声,就这么跑过来了,我们怎么追也追不上……”
“你先起来!在这里哭哭啼啼的成什么样子!”皇上伸手要去扶皇后,皇后却大叫一声,朝着贵妃扑去,口里还叨念着:
“妖女!你竟然敢接近皇上!看我不弄死你!”
“哼!”皇上手疾眼快,一把拽住皇后的手,冷声说道:“你再装疯卖傻,信不信我把你打入冷宫,一辈子都出不了门?”
皇后这才消停下来,直勾勾地盯着皇上,“皇上,我要怎么做你才相信?这孩子不是你的!这是一个妖女!她……她要谋取我们楚国的基业!”
“你放屁!”皇上直接爆了粗口,“来人!将你们的皇后拉到屋子里去!没有我的命令,不许放她出来!”
宫女们七手八脚地将皇后拉走之后,皇上的脸色还是很不好看。
吴良他们识趣地没有说话,装作没有看见。
七皇子喉结动了动,有些欲言又止。
皇上深吸几口气,平静下来之后,才问道:“刚才你们说什么来着?要什么赏赐?”
吴良笑了笑,道:“皇上,小的还没考虑好,不妨宽限几天,让小的思考思考,如何?”
皇上哈哈一笑,“对于朕的赏赐,竟然还有要考虑的!真是天下奇谈!”
“也罢,你就下去思考吧!思考好了,随时可以来找我。对了,你们现在住在哪里?”
“回皇上,我们住在熊侍郎家。”
“熊侍郎,嗯,很好,熊侍郎,明天你早朝结束之后,道我这里来一趟。”
熊侍郎还没有反应过来,熊建林捅了他一下,他才反应过来,忙跪下道:“谢过皇上!”
吴良他们在皇宫住了一宿,第二天才回到离云坊。
一路上,七皇子都有些魂不守舍的。吴良注意到他的异样,回到离云坊之后,问道:“七弟,你怎么了?”
七皇子木讷地说道:“阿哥,你记不记得,昨天晚上抱着孩子的那个贵妃?”
“记得啊,怎么了?看上去很贤惠的样子。”
“她长得好像我母亲。”
“你说什么?”吴良吓了一跳,“你说她长得像你的母亲?”
“没错,我昨天晚上和她对视的时候,差点就叫出声音来了,但理智告诉我,那是不可能的事,我母亲绝对不可能出现在楚国……”
“那你母亲会不会有什么姐妹之类的?”吴良想了想,问道。
“这我就不知道了。但是,我母亲从未给我说过,她有妹妹……”
“那你打算怎么办?”
七皇子坐下来,抱着头,喃喃地说道:“我也不知道。但我的直觉告诉我,那贵妃,一定有什么不可告知他人的秘密。”
“因为我在看见她的时候,她明显地震惊了一下。”
“这有什么大不了的?”周青大喇喇地坐下来,拍着七皇子的肩膀,道:“大不了你和贵妃见上一面,有什么问题问清楚,不就行了吗?”
“要是能这样就好了!”
七皇子叹一声,“皇宫里的戒备,你们又不是不知道,那么森严,我能进去吗?再说了我们刚刚证明皇子是皇上亲生的,皇上为了保护那母女俩,现在贵妃的寝宫,更加的戒备森严,你说我怎么进去?”
“还有,相信你们也看出来了,皇后没有子嗣,她很不愿意看见贵妃上位,要是我们现在卷入了楚国皇室的纷争之中,我们还能安稳地坐在这里吗?到时候我们绝对会成为炮灰。”
“七弟,你别想得太复杂了!”吴良安慰道,“就是见一面嘛!这事情我来安排!”
“你来安排?”七皇子一愣,“阿哥,你有什么办法?”
“皇上不是要我提要求吗?那我就说,我们需要见上贵妃一面,他要是不同意就另想他法,要是同意了,事情不就变得简单了吗?”
“这……”
七皇子心里一暖,“阿哥,这怎行?”
“有什么行不行的?就这样定了!等今天休息一天,明天我们一起进宫去!”
正在吴良为七皇子出谋划策的时候,他不知道,在离他不远的皇宫中,朝廷之上,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原因是皇上在今天早上上朝的时候,宣布了他们楚国的太子,就是贵妃怀中的婴儿,朝野上下得知了这个消息之后,都炸锅了,尤其是那些老臣,在朝廷之上,为这样一个问题争得面红耳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