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黎渊终于出现了。
那个耐心教我唤他‘父亲’，又狠心将我打落阶下的人。
葡萄的药丸持续不了太长时间。
我没时间和他扯皮。
“放了陈今时，我便不取黎羽凝性命。”
黎渊负手而立，不辨喜怒。
“你也曾是无极宗的弟子，今日你大闹宗门、伤人无数，就为了区区两个凡人？”
我纠正他，“他们不是区区两个凡人，他们是我的家人。”
葡萄拉着我衣角的手紧了紧。
温照寒目露沉痛。
“他们是你的家人，那我和锦儿是什么？”
“这个问题，我也曾想过。”
在锦儿不信我的时候。
在温照寒将我扔下魔涧的时候。
我想了一百年。
想不通。
索性不再去想。
我盯着黎渊，一字一顿。
“放，还是不放？”
四周寂静一瞬。
他缓缓开口。
“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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