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见恩公?”终于那暗中的人出声打破了安静。
“可是恩公不便行动,恐怕二位要无功而返了。”
“无妨,你只要告诉他叶流星来了便可。”曲流觞淡淡开口道。
“那个人到底是谁?”叶晓天低声开口问道。
“一会儿你就可以见到了。”曲流觞带着神秘的笑容开口道。
果然不一会儿,那不知在何处的声音再次响起了,“二位,城主有请。”
两三个人从一间破茅草屋中走了出来,他们的身上穿的只是粗糙的麻衣,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开口道:“二位请跟我来。”
叶晓天二人跟着这三人走到一间稍大的土房子前停了下来,“二位请。”
叶晓天二人推门而入,发现这只是一间普普通涌的房间,布置也极为简陋。
一个面带威严之色的中年男子端坐在屋正中间的椅子上,他带着审视的目光注视着叶晓天二人,缓声道:“谁是叶流星?”
叶晓天踏出一步,走到了曲流觞身前,看着那人开口道:“我就是。”
“你可认识唐门门主唐无双?”那中年男人忽然开口问道。
叶晓天一愣,唐无双?他自然记得,唐门的传承他已是交到了君少爷的手中了,他也好歹算是唐门的客卿长老,点了点头开口道:“难道唐门主也在此地?”
“正是,只可惜啊,他如今身受重伤昏迷不醒,却是无法与你相见了。”那中年人带着遗憾的口气说道。
“怎么,唐门主出了什么事?”叶晓天意识到了那中年人话语中未表达的意味。
“其实多年前这里只是一座无比普通的城镇,人烟稀少,即使是生活在这里的人也是在看着老天的脸色生活,若是碰上老天开心了,下个几场雨我们这里便是可以勉强度过,可是一旦干旱那便是死伤无数啊,直到唐门第一任门主的出现,他教会了我们兵刃铸造之法,靠着这个我们有了立身之本,但是唐门毕竟是江湖中数一数二的门派,门派所在皆是选在山明水秀的地方。我们从那以后便是再也没有见过唐门的弟子了,但是这份恩情我们却是一直牢记在心中。前不久,唐无双唐门主重伤昏倒在附近被我们救了回来,已是尽力医治了,但现在依旧是处于昏迷之中。”那中年人面露难色地开口道。
“你们是如何断定他的身份的呢?”叶晓天不由地开口问道。
中年人的手中多了一块玉佩,云佩之上刻着一个字,‘暗’,正是暗器的暗。
“这块玉佩只有唐门门主才会拥有。也正因为他我们才能断定他的身份,并将他救起。”中年人看着手中的玉佩开口道。
“好了,既然是唐门主的朋友,那就是我们的朋友,这笔生意我们做了,只是我们的安危还望二位多加照拂,毕竟我们有的也只是祖传的打造技艺。”中年人带着淡淡的笑意开口道。
“城主放心,你们的安危便是包在我天寻门的手中。”曲流觞一脸郑重地承诺道。
随后又谈了一些具体的事宜,包括兵刃的打造,对敌的优势等等,曲流觞还大致介绍了一下明月楼的天甲的武器配备,腰配手弩,右手拿刀,左手持盾,身披银色战甲,每个人都宛若天兵天将勇猛无敌,所以美名曰天甲。
那城主也是根据曲流觞所给出的信息特别设计了一把兵刃,只不过这个效力如何还要亲自试验才可以知道。
叶晓天也在临走之前见了唐无双一面,唐无双面色如常躺在床榻之上,只是一直处于沉睡状态,据城主说他已经昏迷了至少有半个月的时间了。
没有神医在此,他们也只能听天由命了,只不过叶晓天心中在想唐无双当初明明是去玄逸阁打探残虹影的下落,为何会来到如此偏僻的地方?
无论他如何思考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干脆便是作罢了。
“二位慢走,兵器一个月后便可锻造出来,倒是还望公子莫要忘了来取。”临走前城主不忘嘱咐道。
曲流觞又是客套一番便是带着叶晓天离开了。
两人又是踏上了不知去往何处的旅途,只是真的是毫无目的吗?那就不得所知了。
“可惜,与我的猜测稍有偏颇。”正走着,曲流觞却是略带惋惜地开口道。
“有何可惜?”叶晓天不解地开口道。
“在我原本的意料之中,唐无双应该是能与我们见面的,而且有了他的参考,造出来的兵刃我相信威力肯定是更强,到时候我们与天甲交手方有把握。”曲流觞回答道。
“我听说天甲已经踏平了不知一处帮派,百花阁也是他们出手的。”叶晓天脸色已是有几分阴沉,叶晓雪的身影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正是,不过这天甲之人并不是武功高强之辈,而是武功平平之人,他们只做这种训练,只执行这种任务,也被称为明月楼的獠牙。”曲流觞细细为叶晓天解释道。
“獠牙?”叶晓天疑惑道。
“正是,明月楼正好似虎视眈眈的豺狼,而这獠牙便为它将猎物撕得粉碎。只要一个不慎,便会被生吞活剥。”曲流觞脸上露出几分慎重之色。
“接下来去哪里?”叶晓天开口问道。
“不知道。”面对去哪里的问题,曲流觞的回答似乎总是不知道,但是他却总是能把你带到他想去的地方。
“你可知道唐门有一件绝世暗器?”曲流觞忽然开口问道。
“知道,残虹影,只可惜如今已是不知下落了。唐无双也正是为了寻这件暗器才离开巴蜀的。”叶晓天不知为何会提到残虹影,只是将自己所知道的讲了出来。
“残虹影据说成就了唐门的八大门派之位,也正是因为残虹影根基并不深厚的唐门才能在多次的风暴之中挺了过来,而如今唐无双已经出了巴蜀,我相信残虹影也很快就要现身了。”曲流觞似有所感地开口道。
叶晓天却是根本不知道他为何会产生这样的一种想法,只是曲流觞就他所知从未错过。
“钱财已经有了,兵刃也已经有了,人手也已经有了,剩下的还需要什么呢?”曲流觞看着远方轻声呢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