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晓天的出现却是让这个局面瞬间瓦解,他并没有冲着那乾舵舵主而去,而是帮着小刀五人对付那五个明月堂堂主,这个时间根本没有人会说以多欺少,这是大义,叶晓天也不是迂腐之人,首先冲向了与曲流觞对峙的那人。
那人高高瘦瘦,脖子上带着一串手骨,他使得武器是一对铜锤,每次抬起落下便是在地上留下一个大坑,即使曲流觞武功非凡也是不敢与其正面交锋,只能依靠着身法的高明以巧劲破蛮力,但这人也是极为聪敏,知道自己的身法不如曲流觞,便只能以招式弥补。
曲流觞避过那人的一锤,一步踏出却是贴着大锤掠到了那人的面前,手中折扇一下点在那人的肋下,没想到这高高瘦瘦的人却是练就了一身的铜皮铁骨,曲流觞自觉自己这一扇点下去普通的人必定会瘫软在地,而那人的神色没有丝毫变化,随之而来的又是一锤,曲流觞一招不成便是稍撤半步,这一锤紧贴着他的面门擦了过去。
正因为如此,两人一直相持不下,胜负难分。
叶晓天的剑顷刻间便是到了那人的面前,那人身法虽差但是经验丰富,仓促之间竟是用锤柄挡下了这一剑,接着反手便是一记重锤直接砸向叶晓天,叶晓天收剑而回脚下轻点,横移一尺躲掉了这一击。
那人眉头紧蹙,他已经看出来了,叶晓天的身法绝不再曲流觞之下,他若同时面对这两人的话恐怕是凶多吉少,环顾四周所有的人都处于战斗之中,根本无暇顾及他,此时更是不能逃走,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叶晓天与曲流觞同时出手了,一左一右无比默契,那人双锤捣向两人,兵刃相撞之后那明月楼的堂主竟是被震退了半步,趁着这个时间,两人再次出手了,这一次叶晓天已是全力出手,那人眉间竟是凝重之色,他知道此时他必须要选择了,他全力出手只能挡下其中的一人,这就代表他要承受着另一个人的攻击。
只是一瞬间他便是做出了决断,两锤并起迎向叶晓天的剑,完全无视掉了曲流觞的攻击。
只听见‘噹’的一声,叶晓天的剑便是被震偏了,而这个时候曲流觞的折扇再次点在了那人的身上,同一个位置,没想到随着这一扇的落下,那人竟是发出了惨绝人寰的惨叫,紧接着噗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看来并不需要我出手。”叶晓天看着那面容扭曲的人开口道。
曲流觞不置可否,他只是略带怜悯地看着那人道:“在你还未发现到的时候,你的肋骨已是出现了裂痕,而这最后一下却是将它完全击碎了。”
两人并未停留,立刻又是赶向了别的地方,支援其他的人。
有了两人的支援其他的战斗也是很快便是接近了尾声,形势已经倒向了曲流觞这边,剩下的威胁也只剩下了乾舵舵主。
叶晓天已是加入了针对乾舵舵主的战斗了,算上他已经是六人了,不过局势似乎没有改变,一直处于势均力敌的状况。
叶晓天已是出手了不下五次,不过每一次都是被震开,根本连乾舵舵主的衣袖都无法碰到,这一刻他认识到了自己的浅薄,他本以为自己的武功虽算不上绝世,但是也可以算的上无双,在看到乾舵舵主的出手以及那鬼不灵的五位老人身手他再次认识到了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任他如何惊才绝艳也终究是敌不过那些扬名已久的人,这便是时间所积淀的成果。
面对着六人的攻击,这乾舵舵主依旧显得不紧不慢,每一次出手都恰到好处地破掉了五人的围攻,不过他也并未出手攻击,只是见招拆招,在看到明月楼显出颓势之后,他的脸色便是微变,似乎产生了离开的想法。
六人自然是不可能放他离开,舍弃掉了提防直接攻向那老头。
面对着不要命的打法,这老头也是无法脱身,只能看着手下的人全部殒命于此。
曲流觞,小刀也是赶了过来,再次加入了两人,情势已经变得有些微妙了,鹰老先行出手了,一记鹰爪抓向那老头的咽喉,那老头身形稍微后撤叶晓天便是离开出手了,一剑袭向老者的后背,叶晓天的剑何其的快,不过这老者的反应却是更快,身形只是微斜便躲过了叶晓天的这一剑,在此之时,那鬼不灵中四位老者的老大却是出手了,他只是打出一拳,这一拳挥出是听到呼呼风声,只是那明月楼的老者却是伸出了左手,瞬间搭上了那老大的手腕,那老大立刻如被蛇咬了一半瞬间收了回到,其他几人也是趁着这个机会出手,没想到这老者发出一声低喝,手中涌出一阵巨浪将几人逼退。
“崆峒派最为出名的便是拳掌,其中他们的镇派武学正是崆峒拳,难道这就是崆峒拳?”曲流觞并未出手,他在一旁认真地观察着那老头的出手,辅以言语相扰。
“哼,未免太过高看自己了吧。对付你们这帮小辈,还用的着崆峒拳?”那老头扫了曲流觞一眼神色不动地开口道。
“你可要知道以你的年岁,能够战到这个时候想必体内也没有多少了吧,尽管你并未表现出来,但是我却是看的出来你已经有些急了,你已经走投无路了!”曲流觞根本未曾将那老头的话放在心中,他只是想让那老头内心产生动摇。
那老头刚想开口,叶晓天等人便是立刻攻了上去,根本不给他出口的机会,正是这样逐渐给那老头压力然后等待他出现差错。
“我早就听说崆峒派的掌门虽然是跻身八大高手之列,但是名词却是被排到了末尾,尽管门中也有不少青年才俊但却由于门主的原因而被其他几派所瞧不起。更有甚者传出了崆峒派掌门夫人与门下弟子私通的消息,想必那种滋味并不好受吧。”曲流觞的话不可谓不歹毒,句句诛心,句句戳向那老人的伤疤。
“住口!”那老头冷冷地看了曲流觞一眼,眼神之中竟是警告以及隐藏不住的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