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他便是出手了,这一剑抱着必杀之心,似乎已经完全不在乎那所谓的秘密了。
剑光一闪,南宫让并没有死,中瑶光反而是惨叫一声,右臂多了一道伤口,鲜血喷涌而出,手中的寸芒也是跌落在了地上。
“我待你可是不薄啊,你,你为何要这样对我!”中瑶光看着眼前的叶晓天,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之色。
“若我真的只是一个碌碌无名之辈,想必也是会被堂主的真诚所打动吧,只是在下决不是助纣为虐之人。”叶晓天看着中瑶光开口道。
“是啊,若是你能稍微了解一下天下大势,而不是仅仅着眼于面前的宝藏,想必也不会将我们两人视作心腹吧。”曲流觞也是开口道,在他看来这中瑶光完全是被所谓的宝藏迷住了眼睛,除了宝藏以外,再也没有什么东西能进入他的眼中了。
“什么意思?”随着鲜血不断地流失,中瑶光显得极其虚弱,面色已是有几分发白,他仍是不甘心地开口道,“只要有了这批宝藏,天下的一切都是我们的。”
“既然你是明月楼的堂主,那你一定知道必杀榜吧。”叶晓天见中瑶光仍是不肯下死心,不由地开口问道。
“说这么多干什么,直接杀掉吧。”曲流觞从来都相信夜长梦多,快刀斩乱麻,见叶晓天一直与这人啰嗦,不禁开口道。
“唉,若是他能幡然醒悟,又何必染血呢?”在叶晓天看来这中瑶光因为执着于眼前的宝藏,所以并未参与明月楼的为恶,尚有回头的机会。
“哼,不需要你们惺惺作态,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中瑶光说出了与南宫立一样的话。
“我们二人其实都是必杀榜上的人,此行是受南宫羽前辈所托,带让兄回去。瑶光堂主竟然可以如此真诚对待我们,为何不能同等对待身负同一血脉同族呢?南宫世家曾经的辉煌我也略知一二,如今虽然没落,但是这身体中的血液却是不会改变,我相信没有这把寸芒,南宫世家一样可以统一起来。至于宝藏,富贵荣华皆是过眼云烟,得到又如何?失去又如何?到了最后,只不过都是一场空,人生在世最为重要的便是如今。”叶晓天的一番话却是让中瑶光无法反驳。
“如今明月楼四处为恶,天下民怨纷纷,正是我辈仁人志士挺身而出的时刻了,三位为何不趁此之机作为南宫世家之人站出来,让南宫世家的名字再次受万人传颂?堂主,在下说的可有道理?”叶晓天话语无比真挚,让中瑶光无法正视。
“公子说的有道理,得到寸芒又有何用,如今的南宫子弟还能记得祖先许下的诺言吗?宝藏?宝藏在这乱世有什么用?公子,我南宫立愿为拔除明月楼出一份力!”南宫立似乎被叶晓天的言语说动,率先开口道。
叶晓天微笑着点了点头,见中瑶光依旧是没有什么反应,不由地再次开口道:“我也不强求堂主,只要堂主肯发誓脱离明月楼,以后绝不为非作歹,便可以离开了。”
曲流觞一直留意着中瑶光的神色,在他看来这个人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小人,所以他要提防中瑶光说谎。
中瑶光沉默良久之后,终于还是叹了一口气,“我发誓退出明月楼,绝不为非作歹。”说完便是按着自己的伤口慢慢离开了。
“小叶,你要小心了,正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小人报仇,片刻难等。他临走时看你的眼神颇为奇异。”曲流觞看着中瑶光离去的背影开口道。
“无妨。”叶晓天随意地开口道,他已是走到了南宫让的面前,为他察看了一下伤势。
“又遇到两位恩公了,大恩不言谢。”南宫让看着叶晓天,艰难地挤出了一个笑容开口道。
“我们已经见过令尊了,令尊拜托我们一定要把你带回来。”叶晓天为南宫让简单包扎了一下,神色淡然地开口道。
“家父可好?”南宫让艰涩地开口道。
“令尊只是心挂让兄,一直在等待着让兄归家。”叶晓天再次出声道。
南宫让沉默不语,“让哥,让哥。”一阵女子的声音忽然响起,原来是之前离开的南宫瑾在这时又回来了,她一路小跑着扑到了南宫让的面前。
“让哥,太好了,太好了。”南宫瑾喜极而泣,将头埋进了南宫让的胸膛。
“丫头。”倒在地上的南宫立在看到南宫瑾之后,不禁轻唤道。
南宫瑾循着声音望去原来是他的父亲,她的神色变得有几分胆怯,低声道:“父亲大人。”
“走,回家吧。”南宫立开口道。
南宫瑾看了看南宫让,眼中多了几分犹豫,南宫让也是看出了她的犹豫不禁开口道:“去吧,他毕竟是你的父亲。”
南宫瑾欲言又止,不过还是朱唇微启道:“你等我回来。”
南宫让点了点头,便是目送着南宫瑾搀扶起南宫立离开,不过南宫立刚走几步便是停了下来,转身看着南宫让开口道:“如果要娶瑾儿,就光明正大前来提亲。”
南宫瑾听到父亲的话后,俏脸不禁一红,含情脉脉地看了南宫让一眼,却是发现南宫让似乎呆住了,心中不由地暗骂一声呆子。
南宫瑾与南宫立已经走远了,南宫让依旧是一副呆滞的模样。
“让兄?让兄?”叶晓天也是发现了南宫让的异常,不禁轻唤道。
南宫让这才醒转过来,不过他的脸上满是兴奋之色,“二位的恩情,在下此生怕是无法报答了。”他的话音刚落,便是不住地咳嗽起来,想来是牵动了伤势。
叶晓天二人何其聪颖,当然明白南宫让此刻的心情,带着笑意开口道:“那我们就先在此祝贺让兄了。”
“哈哈,”南宫让开心的忘乎所以,“还未请问二位恩公的名讳?”
“流星剑叶流星。”
“闲人曲流觞。”
南宫让诧异地看着曲流觞,他从未看过曲流觞出手,这个人似乎一直都只是出谋划策,但是能与非常人做兄弟的人又岂会是非常人,这般想着,他不由又是多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