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站在地上的老头看得咕噜咽下一口口水,满是皱纹的脸居然都红了,咳嗽一声,自觉的转身出去。
王峰苦笑的摇摇头,取出在蒋大夫那里带回来的酒精棉,在安静的屁股蛋儿上擦了擦,算是消毒了。然后拿着药针瞄了半天,噗了一下,就扎了上去。
“哎呦!”安静痛得全身都一激灵,屁股上的肌肉本能的就收缩了一下。
“放松点,一会儿针头折里面了!”王峰吓唬道,手上却开始慢慢的往里推药。
安静不敢乱动,眼泪在眼圈里打着转。刚才这一针扎下去,使她清醒了起来,知道王峰这是在给自己打肌肉针。可是裤子被剥下去的那一瞬间,她还是羞怯的差点要死。毕竟那里还没男人看过呢,从事演艺事业以来,她可是一张泳装的照片都没拍过,总是把自己包裹得密不透风。
好不容易把一针管的药水推了进去,王峰飞快的拔出药针来,然后拿着酒精棉按在针眼儿上,轻轻的揉动几下。手掌的边缘就避免不了碰触到安静屁股上的肌肤,滑不留手的,像柔顺的绸缎。
“这皮肤可真是太好了!”王峰由衷的感叹一声,视觉和触觉的双层诱惑,他还真有点抵挡不住,赶紧把安静的裤子提,生怕一个不留神,就摸过去。
安静的脸红的吓人,估摸着一方面是因为高烧,另外一方面大概是因为害羞的缘故。
“一会儿药劲儿上来就好了!”王峰安慰的说道。
这会儿老太已经打了冷水过来,,手巾就泡在里面,放在炕边说道:“把湿手巾敷在她额头上,还能降点温!”
“嗯,麻烦你了大娘。对了,你家有没有白酒,我给她搓搓手心脚心!”王峰想起蒋大夫的交代,就问道。
老太就说:“这个有,我给你拿去,是不是还得用火儿?”
王峰点点头,看来这个土办法不少人都知道。
过了一会儿,老太就用小饭碗端了半碗白酒过来,还带了一盒火柴。
“大娘,剩下的我自己来就行了,你歇歇吧!”王峰见老太这么大岁数了,折腾来折腾去的,已经累得够呛了,有点过意不去,就说道。心里头已经打定了主意,等走的时候,无论如何也得给多扔下点钱,当作感谢了。
老太看了看王峰:“要不,我帮帮你的忙?”
“不用,我自己就行了!”王峰摇摇头,熟练的用火柴把白酒点着,然后抓过安静的一只手掌来托在自己的手心里,另外一只手则在酒碗里一捞,手上就带着淡蓝色的火焰。
他张嘴把火焰吹灭,然后就把酒精搓到安静的手心里。
老太看他手法熟练,也就放心下来,退了出去,临关门的时候还不忘说:“孩子,饭菜就放在边上,一会儿你忙乎完了,就赶紧垫巴一口!”
“嗯!”王峰赶紧的点点头,又去给安静搓另外一只手心。
安静就像个木偶似的任由王峰摆布,只有迷离的眼神随着王峰打转。
搓完两只手心之后,王峰轻声的问:“感觉咋样了?”
安静点点头,声音嘶哑的说:“好多了,谢谢你!”
“说啥呢!”王峰嘀咕了一句:“我还得给你搓搓脚心!”
说完就到炕里,脱掉安静脚上的袜子,露出一双白嫩嫩的小脚丫来。
王峰刚伸手握住,安静就本能的缩了一下,这才由着王峰把小脚丫放在腿上,认真的给她搓起脚心来。
“很温暖!”这时候,安静忽然莫名其妙的说道。
王峰一愣,不明所以。
只见安静看着他,又低声的说道:“真的很温暖!”
王峰挠挠头:“也是,咋说也比昨晚上待在车里强多了!”
安静苦笑不得的哼了一声,心说这个人根本就把人家的意思给理解错了。
一碗酒很快用完,安静已经沉沉的睡了过去。
王峰把她的脚重新放回到被窝里,伸手试试额头温度,虽然热,却不像先前烧的那么厉害了,才吐了口气出来。
他还记得有此韩佳倩也是发高烧,恰逢是下暴雨。可是相比安静这次,却是无惊无险的,不禁摇头苦笑。
这时候老太轻轻推开门,露出半张脸来,见安静熟睡了,就说道:“这穿着衣服睡觉,一半会儿好不了,也不得劲儿,你把衣服给她脱了吧!”
王峰一愣,有点为难起来,挠挠头说道:“这个,不太方便……”
老太笑呵呵说道:“她是你对象,有啥不方便的?”
王峰尴尬的一笑,低头看看熟睡的安静,犹豫下,就动手给她脱衣服。
安静的上身穿了件紧身的毛衣,里面就剩下一只胸罩,这个王峰倒是知道的。他把毛衣脱掉之后,眼前顿时白花花一片,牛奶似的肌肤凝脂般的滑腻,还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幽香。
王峰深吸一口气,昨晚虽然摸过,可是那和亲眼所见完全是两回事儿,现在他开始相信,男人绝对是视觉类动物。就算他这种已经有不少女人经历的人,此刻也不禁心头怦然而跳,某处迅速的觉醒。
停了半天,王峰使心头平静了下来,垂着眼帘又去把安静的裤子给脱下来,就只剩下那条半透明的粉色小内裤。
把安静的衣裤叠好放在枕边,又给她仔细的盖好被子,王峰就逃也似的跳下炕。
老太看他慌慌张张的样子,不禁笑说道:“小伙子,不就是给自己对象脱个衣服嘛,看你吓得,满头大汗的!”
王峰一阵愕然,今天算是丢脸丢到家了,啥时候自己在女人面前这么发糗过?哪次不是把那些各色的女人收拾的服服帖帖?可是面对安静这个尤物,他心底却始终有一丝的底线不敢碰触,除了她的身份和背景,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大娘,我去吃点东西!”王峰为了掩饰尴尬,赶紧拿起安静枕边放了半天的饭菜,大口的吃了起来。
这时候坐在中间屋炕上的老头正摆弄着那只半导体收音机,捅咕了半天,才算找到一个频段,滋滋滋的发出声音来。里面居然放着安静的歌曲,虽然不知道名字,可是一听声音王峰就知道。
他愣了愣,心说这广播台咋总放安静的歌儿?转念一想,不禁释然。安静到香河市义演献唱,也算是一件大事了。各个媒体定肯是不留余力的宣传,像这些广播台,必然会趁机跟风。
正想着,就听老太嘀咕说道:“这姑娘的歌唱得可真好听,也不知道她这歌叫啥名字?”
老头生气的说道:“你个死老太婆,就不能消停会儿?得得得的,一会儿歌都唱完了!”
“哼,老不死的,一天到晚骂我!”张老太不满意的说了句,朝着王峰一笑,回去了。
王峰三两下填饱肚子,把碗筷归拢好,就坐在炕边,静静的听着中间屋里面传来的音乐声。。
一曲终了,天籁尚在,意犹未尽!
王峰吐了口气,看来看睡梦中还在不断皱眉的安静,心中涌动出一丝爱意来,伸手掖了一下被角。
然后去脸盆里把泡了半天的手巾取出,拧掉一部分的水分,敷在安静的额头上。冰冷的水刺激得她皱了一下眉头,嘴里面模糊着说了一句什么,王峰也没听清楚。
这时候,隔壁屋里传来老头的说话声:“这两天天天都能听这个姑娘唱歌,真好听,比那些乱七八糟,唔嗷喊叫的强多了!”
王峰朦胧中一笑,心说你老两口要是知道这歌就是这屋正睡觉的这位唱得,不知道会是啥样的表情。
一首歌曲之后,就是主持人发来一通感想,中间还插了一条广告。然后就是一则新闻,说是从今晚午夜开始,暴雪就会慢慢停止,因为暴雪出现的通信故障,也会在短时间内恢复。
王峰听了,暗中高兴,这样的话,明天他就可以和许舒雅联系上了。
从老两口的对话里,他才隐约的知道原来老头儿姓张,心里头默默的记住了。
王峰打了个哈欠,抻了个懒腰,一阵倦意袭来,就脱掉鞋爬到炕里头,身子依在火墙上,打起盹来。此刻他可不敢再钻进被窝里,安静全身光溜,生怕自己把持不住,给人家给那个了。
热烘烘的火墙熏得王峰脑袋昏昏沉沉的,似睡未睡。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黑暗里就听安静低声的叫道:“王峰,你醒醒!”
“嗯!”王峰应了一声,还以为在做梦,就吧嗒吧嗒嘴,不做理会。
可是随即,有人踢了踢他,这才唰的睁开眼睛,只见黑暗里一双亮晶晶的眼睛正盯着自己。
“安静,你醒了?”王峰愣了一下问道。原来安静居然围着被子坐了起来,正看着她。
“嗯!”安静轻轻的嗯了声,然后又忸怩的说道:“王峰,我……我憋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