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经确定了方向,那么接下来的一切也便尽在掌控之中。
城中的百姓依旧心惊胆战的躲着鼠疫,疫病区的病人们更是拼命的跟死神做着抗争。
而府衙的地牢中此刻却尽是弥漫着危险的气息…………
“放开我。”
“你们凭什么抓我!”
“平白无故的抓人你们这些伪官!”
…………
“放开我!我要去皇城见皇上。啊!……”说完这一句他的腹部便硬生生的吃进去一把尖锐的匕首
“救命啊……你们……呃……”之见一三十岁左右的灰衣男子被紧紧的绑在刑柱上,此刻不停的**着尽显狼狈。
君慕辰满是厌恶的看着他,“本王素来最讨厌的便是狗吠!”
“王……王爷,你……为何抓我!”那人颤抖着声音弱弱的问道
“我劝你还是老实的交代,否则……我们王爷多的是法子!”黎风有些看不下去了提醒道
“王爷,草、草民冤枉啊,我没有什么可交待的”他为难的说道
“陈有为!你还敢狡辩!”曹相如也厉声道
“大、大人,草民真的是冤枉的呀”
黎风同君慕辰对视一眼,只见他微微点头黎风便已知晓。
“陈有为、作为一个大男人城北河畔洗衣你可是第一人呐”
名叫陈有为的男子明显一愣神随后连忙答道,“回、回大人,草民的妻子两个月前突然病逝现在给我留下一幼子,这既当爹又当娘的怎敢疏忽!”
“哼!陈有为,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休要狡辩!”曹相如说完便从袖间拿出两只颜色极为鲜艳的瓶子,随后气愤的朝他丢了过去。
看到那几只滚落在地上的瓶子,陈有为不由得起了一把冷汗。之后便故作淡定道“这……这是何意?”
“这瓶子是在河岸不远处的干草堆里找来的”曹相如说道,
“大、大人,这跟草民有何关系”陈有为咽了口口水说道
曹相如走近一步看着他“陈有为!江临人士,素来好吃懒做不务正业更是出了名的大赌徒。家里的支出平日尽靠陈李氏卖烧饼为生,然两个月前她无端抱病而亡,之后的营生便全交给了你。具街坊邻里所述自陈李氏逝世以后你便从未出过烧饼摊子,然却带着孩子大鱼大肉好不惬意!你说,有没有此事!”
“这……草民带着小儿自是要生活也不足为过吧?您也不能因此而抓我吧”
“哼!还有一些妇女说道两个月以来你每每三日便去一趟城北河畔,而现在正值腊月天卯时的天色还尚未看清景色你便开始出门。如若从前就这般勤快想必陈李氏也不会这么早逝!”
“这……呵,”陈有为心虚的笑了笑
“等下看你还如何笑的出来,”曹相如说道随后看向一旁的衙役们。
一衙役便向前一步递出一木盒子,此时陈有为的脸色突然变得惨白,颤抖的手臂足以看出他的紧张。
“陈有为,这个盒子可是从你家中搜罗出来的你还是尽早认罪”随后盒子便被衙役打开,只见里头躺着三支跟地上一模一样的五彩祥云瓶。
陈有为的眼珠子此时犹如快掉下来一般,“大人饶命啊,草民是冤枉的”
“冤枉?药谷王的白幕先生已经看过了,此瓶中的确有”鼠疫“痕迹,你还想抵赖!说!是何人指使你的?”想到城中百姓先前一个个的惨死曹相如就恨不得剥啦他的皮!
君慕辰的脸色此刻更是透着一股死寂,五彩祥云瓶可是西梁的宝物共有六只,在君澜熙刚继位之时邻邦各个王室都曾派人千里迢迢赶往天朝以表祝贺,其中就有西梁太子跟这五彩祥云瓶。君澜熙!你好狠的心。
“给我打!打到他说话为止!”曹相如吩咐道,此刻整个地牢里尽是那人的惨叫声、求饶声。
“王爷、这陈有为定是受人指使,以他的能耐怎会生出如此主意”曹相如转而说道
“曹大人!此事并非你想的那么简单。此人就交由本王处理”君慕辰说道
“这……既然王爷开口了下官一切听从王爷安排。”
君慕辰的嘴边瞬间闪过一丝冷笑,既然派本王负责此事,那本王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
…………
深夜中寒风凌厉,空荡的江临街道此刻空无一人,正如他的心。这便是你的目的对么?不得不说这招釜底抽薪用的极妙,用灾病来斩断他所有产业的来源他便再无能力跟那九五之尊来抗衡。可是……身为天下就如此对待你的子民良心怎能过得去!怎还配在那个高位受万人的膜拜!不论如何,此次他定要他未必付出代价,给无辜的江临百姓一个交代!
晃晃悠悠间便到了官驿,站在苏雨落的门前不由得有丝无奈。夫人明明就在身边,此刻却碍于道德伦常只能远远的观望。罢了,自白幕受伤以后也实属是累坏了她。
“王爷!”黎风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
君慕辰转身开口,“怎么样?”
“想不到这陈有为竟是条硬汉,什么刑罚都用上了却只是说拿人钱财受人消灾,至于什么人仍是闭口不说。”
“之前让查的陈李氏病逝那几日陈有为的行踪可有收获?”
“陈有为先前可以说是逢赌必输,只要口袋有二两碎银便总是输个精光,为此陈李氏与他不少发生口角。可两个月前的一天陈有为不知踩了什么狗屎运一两银子上桌,局局红牌一个时辰便赚得白两。此后便也不再下地劳作连着三日都出现在毒坊越毒越来劲,胆子也越来越大。刚开始一两下桌后来十两,再后来五十两,第三日之时便直接百两下注。赌徒嘛,哪里有一直的好运?随后不出半日便输了个精光,越输越来气后来便抵押了他的老宅。此后这陈李氏就接连病逝了。”黎风说道
“陈有为现在住的可是他的老宅?”
“是的,据邻居所说陈李氏刚病逝那债主嫌它晦气便也不再讨要”
君慕辰笑道,“看来,这陈有为早就被人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