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整理完毕一行人便浩浩荡荡的离开了江临,苏雨落看着车窗外的景象此刻满是不舍。
“不知道什么时候还可以来。”
“若是有缘,会回来的。”君慕辰说道。
行走了两日终是到达了皇城,而沿路之时总能听到一个传闻“听说是曲家人对百姓投了毒,太恶毒了。”
对此君慕辰颇为满意。
刚到辰王府苏莹和芸姨等人便迎了出来。
“小姐!”
“苏莹!”两个从小形影不离的丫头分别了一个月现在更多的是想念
“小姐,江临还好么?怎么感觉你瘦了呀”苏莹说道?
瘦?他昨天可是印证过了怎会瘦。君慕辰笑道
“没有,我挺好的。你的伤怎么样?”这一直是苏雨落担心的,若非苏莹受了伤定要让她感受一番江临的美好。
“咱们呀赶紧进去吧,寒尾的天还是凉的”芸姨笑着说道。
“谢谢芸姨。”苏雨落冲她甜甜一笑。
不得不说还是辰王府舒坦,赶了两日的路终归是睡不太好,现下便倒头大睡。
而君慕辰换了朝服便急切的进了宫,有些事情终归是要解决!
“辰王殿下到!”金銮殿宫门口太监的声音传来,如同刀子一般割在君澜熙的心口处。这几个字是他最不愿意听到的,甚至想这辈子都不要听到。
“臣弟参见皇上!”君慕辰仍是立于殿前颔首行礼
“难道此次辰王身体又有隐疾?”皇上讽刺道
“皇上说笑了,臣弟有没有隐疾想必您最为清楚不过!”
“你……”皇上顿时哑口无言
“辰王殿下怎如此嚣张,皇上乃先皇钦点真名天子,而你处处顶撞还不行礼显然不把皇上放与眼中,如此一来就已经是大不敬了,依照律法理应当诛!”曲文邹恶狠狠的说
“哈哈哈,哈哈哈”君慕辰的声音穿来,响彻整个金銮殿,随后他看着曲文邹“那你又是何人?”
“你………,老夫与曲家为共侍奉了三代帝王,你说我是何人……”
“曲家长老的确是为天朝鞠躬尽瘁,功不可没但是坏就坏在了为何生出你等败类。可惜啊……可惜……”此话一出大殿上之人无比倒吸一口凉气
“你……咳……咳咳……”曲文邹显然被气的说不出话来
“皇上,辰王如此口出妄言势必要重罚呀”
“是呀皇上,辱骂国舅更是罪无可恕!”
“回皇上,辰王殿下自入殿就便再未行礼,理应重罚以儆效尤!”
看着那些一唱一和之人,君慕辰满是不屑。
“辰王,你可知罪!”龙椅上的君澜熙指着他问道
“臣弟不知究竟犯了何罪,要认何罪!”
“你……”
“皇上莫要着急问罪,先听臣弟将江临一案呈上再做定夺也不迟!”君慕辰略有深意的看着君澜熙。
“呈!”随后君慕辰便递上这些事日子来收集到的前因后果。
君澜熙看完只觉得一颗心仿佛要跳了出来。
“诸位爱卿!无事……就先散了”他几乎是用尽所有的力气说道
“这……”
“这,皇上明查……”
“望皇上尽快惩治辰王……”
…………
片刻大殿中仅剩他们二人,
“皇上觉得臣弟陈述的是否详细?”君慕辰问道
“虽有五彩祥云瓶但你如何证明就是朕的!”
“此瓶是西梁的宝物仅此一套,又尽数送于皇上。宫中之物但凡换个地方吏部都会有所记载,送没送人一看便知。而且……本王近日查了卓远的身世,碰巧的是他竟然是西丘的后人……”
呵呵,处心积虑这么久竟被人轻而易举的识破。可笑!着实可笑。
“呵呵,是又怎样?君慕辰!我是皇上我不想谁死即使是他做的朕一样保的了他。”
“皇上若执意如此,相信明天全城百姓的手中都会有这样的一份证据。第二天传至连城,第三天传至边城!”
“你敢!”
“臣弟死都不怕,所以……没有什么是我不敢的。”
“你想如何?”君澜熙终是妥协
“至于应该如何皇上自行定夺,臣弟告辞!”说完便甩一甩长袍离去。
自辰王走后皇上在金銮殿如同发疯了般,能砸的已经全砸了,此刻残破不堪不忍入目。而一旁的侍女们更是躲得远远的不敢靠近,今日苏承旭当值,一方面虽不满皇上的所作所为一方面却要时时保护他的安全。
不知究竟过了多久他终是无力的坐了下去。看着被砸的七零八落的金銮殿他却笑了,透露出一股无奈。
“皇后娘娘到!”门口的太监如同看到救星般连忙迎了上去
“娘娘,您快去劝劝皇上吧,这样子下去身体会吃不消的。”
曲华裳没有搭理她只是径直的往里走去,看到眼前的景象着实惊到了。
“皇上!”她的绣鞋踩着地上的废墟不断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君澜熙如同没有听到一般,曲华裳便四处巡视着。最后在柱子后边发现了他满是疲惫。
“皇上,臣妾陪您回养心殿吧”
“滚,滚开!”他烦躁的吼着
曲华裳却不为所动,“皇上,您听听我来的目的再说滚也不迟啊”
君澜熙这才抬起头看着那满是华丽的女人,
“说!”
“降珠的罪,臣妾愿意承担!”这几日曲华裳一直在说服自己,然而能说出这句话更是需要极大的勇气。
“你说什么”君澜熙猛然起身
“降珠得罪就由臣妾一人来承担吧。”她的话音很轻却每一字都清清楚楚
“为什么?”他颤抖着双腿慢慢走向她
“辰王今日既然能当众顶撞皇上,就证明他有十足的把握。然而,事情既然发生了总要有人承担的不是么?”
“能承担的人多了去了,不一定是你”皇上有丝犹豫了
曲华裳笑了笑“皇上,您太天真了。你以为君慕辰这么好胡弄?他这次可是报了万分的决心来跟皇上抗衡。所以,这个罪我们只能认下!而且,他已经查到了卓远的身世。如若您失去了卓远日后还有谁能为您拿命相交?所以,这个人选,我……最合适!”
“不!”皇上后退几步,他的心终归也会因为她而痛
“您一出生那一刻起姑母和曲家就给予了你深切的厚望,您生来就是为了做皇上的。所以……你不能倒下。皇上也不弄内疚,因为华裳一样生来就是为了给你做皇后的,如今使命终算尽了,我也不曾后悔。”
“可是……为什么是你……”一行清泪从那高傲之人的脸颊划过,一步错,步步错,如今覆水难收他又该何去何从?
曲华裳走近他,足矣。一直以为你的心里只有她,不管自己再怎么努力你始终看不到分毫。如今若能用这种方式让你把我刻在心上,华裳死而无憾!
君澜熙此刻已然崩溃,一年前亲手送走了母后,如今却要送走他的皇后,他怎能接受。此刻任由自己的身体滑落下去如同犯了错的孩子般无助。曲华裳徒然将人抱在怀中。
“皇上、相信你会好起来的。不要放弃……会好起来的……会好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