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曲文邹却着急忙慌的进了宫,皇上已经准备入睡此刻却被喊啦起来,只见他一身明黄的睡袍坐立于案边眼神间尽是烦躁
“曲文邹,看在母后的份上我给你一次机会。若非天大之事我定削你官衔!”
“回皇上,若非天大之事借老臣十个胆子也不敢惊扰圣驾呀!”曲文邹跪立于地面神情尽是慌张!
“说!”
“皇上,那辰王您定要仔细提防啊!先前从青丘带回来的珠宝因数目之大又关系着天朝的利益所以老臣便令户部小心盘算着。尽管方余舟是君慕辰的人在尽力下压还是被我安插的探子发现了。那些珠宝因是从古墓中挖出理应年数之久,藏品居多。而这批珠宝中虽有不少藏品价格不菲但具鉴官断定最多是二十年前的藏品。”
皇上听闻果然惊的站了起来,“继续说下去。”如若真的是他想的那样君慕辰就太可怕了
“老臣觉得事出太过于蹊跷便暗中搜查此事,原来一个月前他的近侍黎风便不断的跟各地的商人有往来其中最频繁的则是江临一代。可笑的是辰王在太湖的那些年来先皇与百姓只觉得他一心守护黄陵功不可没,却不想他竟一直暗中经商。”
“君、慕、辰!”皇上此刻握紧了拳头,一字一句充满了愤怒。
“所以这些银两根本就不是青丘之物,而是他自己的家业,能一下拿出这么多珠宝现下说他富可敌国也不足为其!。皇上……老臣以为他与孔庭轩上演这么一出偷梁换柱定是达成了什么协议,您不得不防呀!”曲文邹说的是一个大汗淋漓、君慕辰我就不信你这次还能躲过去!
…………
说来也奇怪近日的皇宫也颇为宁静,官员上朝有事启奏无事退朝一切都那么的平淡无奇。君慕辰则是偶尔的进出皇宫其余的时间大多数都在陪着她的小王妃。
这一日终是迎来了初雪,天还未亮苏雨落只觉一股寒气逼来习惯性的往一旁钻去试图寻找那一丝温暖。只不过摸索了大半天除却那熟悉的气息意外尽是凉气,辗转反侧终是睁开了眼。想来王爷定是晨练去了,思索间便拉开了窗幔最后她的眼眸落在啦那扇纸窗之上,在外边油灯的映照下只觉得似乎有东西轻飘飘的落下。
腊月的天终不会是雨,最后确定了自己的想法她欣喜不已顾不上冷嗖嗖的空气随即穿戴一番便打开了房门。
果然,此刻的落曦阁已然变成银装素裹,平日里光秃秃的迎春花枝干此刻也如同穿上了白色的棉袄一般别有一番风情,原来在静悄悄的夜里雪已经悄然来至了果然是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站在那院落中她自然的伸出了白嫩的手掌任由那一片片晶莹落在再消失不见。
“真美啊!”她感叹道。不禁想到啦去年的初雪,那一天她兴高采烈的拿着一盒养颜露来辰王府看芸姨,那时的她只不过是苏雨落。一个女孩子来到了王府一切都是只能远看不能近观,却不想一年后的她竟成啦这里的女主人!还记得那时的王爷刚离开青丘,之后便是长达几个月的相思和离别。因是触景生情此刻竟觉得他们的过去仿佛走了十年那么长。于是她的脚步便不听使唤般指使着她往后院中的假山边走去。
此刻在夜灯的笼罩下景色朦胧且秀丽,大雪仍纷纷扬扬落下,那一片晶莹在空中舞动着各种姿势。如同假山前面舞剑的男子一般他白衣黑发飘飘逸逸,不扎不束微微飘拂,衬着悬在半空中来回翻跃的身影越发轻盈流动。落下之时他的脚下突然一个用力身边厚厚的白雪犹如激起来千层浪般,只见他目光如电,身形猛然跃起如同从高峰上凌空扑杀而下,只见剑光一闪那一团的白雪便直直的打在了对面的巨石上,仔细一看轻飘飘的白雪竟将假山砸出一记的凹痕,随后他收起来剑柄对着那一处露出满意的笑,显得格外邪魅又无情。
苏雨落不禁看呆了,也不是没有见过他打斗,只不过此刻没有血腥的打斗堪比一场绝美的表演,剑止她更是兴奋不已。
“谁!”习武之人敏锐的感官使得君慕辰瞬间抽出剑对准假山后的人。
“啊……”她惊的闭上了眼睛
突然的叫喊使得君慕辰惊慌失措已然来不及收剑不得已只能改变了剑路,只听她的耳边传来“嗖”的生响,最后剑落入啦身后的树干中,随后“咔嚓”一身是树砍断的声音。
苏雨落的心似乎要跳出来了般,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你不要命了!”他哄道,随后连忙拉过她检查有没有受伤
而她仿佛被钉住了般一双眼睛直直的盯住眼前的人,只觉得好惨差一点儿就要死于他的剑下……
“落儿,”他又将人带往怀里不断的轻拍着她的背。此刻既心疼又自责
不知过了多久许是身上落了太多的雪她终是清醒,一张脸贪婪的往他的怀里钻去。感受到啦她的动静,他终是放下心来。随后解开自己的外衣将她尽数包裹起来,弯腰将人抱起随后往落曦阁走去。
虽然没有讲话,但是听着他有力的心跳苏雨落更是安心不已。
终是到了屋内他将人放在凳子上,
“说吧,为何跑到后院?”
“我、我睡醒了看不到你便想着你在那里……”她的声音极小如做错事的孩子
“你出来后没看到外边下雪?”他看着她单薄的衣裙指责道
“今年的初雪好不容易来到只顾着欣赏了不是忘了么……”她仍振振有词
“你……”他指着她瞬间又好气又好笑
只见她轻轻的抬起双手放置嘴边呵起了气来。
“这会儿知道冷了?”他的语气并不温柔,手上的动作却温柔到了极点。他拉过她的手放到自己温润的胸前小心的暖着
“天色还早要不要再睡会儿?”他问道
“嗯。”她眨着眼睛说道,“我要你陪我”
君慕辰稍一用力便将人带到了怀里,性感的嘴唇贴在她耳边说道,“莫非王妃是觉得身体已然养好想要侍寝?”
在理解了他的意思之后她连忙推开他从他身上离开,“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他又逼近她,“可是本王想念的很”。之前一直记着白幕的叮嘱,这一个月来对他而言美人在怀实属煎熬。细数着时日今日应该到了满月,本想放她一码但此时看着脸色红润满眼娇羞的女子他再也说服不了自己。
“可是……王爷已快天亮啦……”
“那又如何?”他的手已经到了她的腰下
“会有人进来的。”她慌了
“我看谁敢!”于是乎某人便被霸道的抱上了踏中。
因许久未碰她,此刻犹如饥饿的狼般恨不得立马将她吃干抹净。在进入最后一步之时,苏雨落怎么都不能进入状态,他越想靠近她,而她那天小产之时的疼痛就越发的清楚以至于她不停的后退,试了几次终是放弃。看着翻身离开的他苏雨落更是自责不已久久不敢动,过了一会儿他长臂一挥将人圈在怀里细心的将她的衣服紧啦紧最后温热的吻落在她的额间,“再睡一会儿。”
“对不起……”她颤抖着声音说道
“嗯?”
“我不是故意的、我……我就是怕疼,然后就紧张……”
他拍啦拍她的背,长出一口气“我知道……”
随后他看着她的眼睛,“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不……”她的眼中已然闪出了泪光
“放心,孩子、以后定会有。现在……你最重要!”他耐心的哄道
…………
所有平安的日子总会显得飞快,不知不觉已到了年关整个皇城变得热闹不已,这段时日她倒是不无聊不管要去什么地方君慕辰都如他的贴身侍卫一般走哪儿护哪儿。
因此还被楚溪音嘲笑了一番,“都说英雄难过美人关,看来再怎么冷血无情的辰王殿下也终是败在了落儿的石榴裙下。”
对此君慕辰但是笑了笑也并不反驳,毕竟言之有理。
苏雨落瞬间红了脸,“等你嫁过来定也让二哥天天跟着你”
“跟着我干嘛,让我保护他么?”楚溪音笑道,不过话虽如此但是苏承旭对她也绝对是宠到了骨子里。苏母已经定好了婚期来年五月初十,到时候她就可以名正言顺的站在他的身旁,管他什么鸿运帮、大理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