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基础习惯了,现在突然跟在了县委书记身边,虽然心里挺高兴的,但有点胆怯,坐立不安,心如鹿跳,目光低垂。
“许河!”就在许河忐忑不安时,汪长来笑如春风的进来了。
“汪……汪秘书!”许河这样喊着的时候,突然想起了汪长来是县委书记黎明的秘书。
只不过,照现在这局势看的话,他应该任命新职位,只是具体不知道他调去什么地方。
许河初来乍到,加上有县委书记在场,就算是想问,也不敢多问,
“许河,汪秘书现在调到青菱镇当镇委书记了,所以,你就不用再担心青菱镇的工作了。”黎明书记见许河欲言又止,想问又不敢问的样子,立即就说。
“哦哦!那真是太好了!青菱镇的父老乡亲有福了!”许河顿时一脸喜色,汪长来的人品他是知道的,对老百姓特别好,是一个眼里容不下沙子的人。
当时刘金波升为镇财务所所长时,全亏汪长来掌舵。
“许河,汪秘书是一位心系百姓,实力雄厚的好同志,青菱镇在他的悉心管理下,一定会变得越来越好!”
“谢谢黎明书记为青菱镇的人民群众派去了这么好的引路人!”许河微微弯腰,再次替青菱镇的父老乡亲说着谢谢,暗暗高兴。
汪秘书去了青菱镇,正好给刘金波撑腰,那样的话,白鹤村的修路工程就会顺理成章,水到渠成。
许河心里的疙瘩终于落地了,他打心眼里佩服组织部的安排!
“许河同志,今天就谈到这里!让汪秘书先带你看看住处,熟悉一下环境,下周一你正式上班吧!”黎明书记看着许河,微笑着说。
“好的,谢谢书记!”许河连忙毕恭毕敬地说。
“走吧,许河,我带你去看住处。”汪长来立即示意许河说。
从县委书记办公室出来,许河的心还怦怦跳过不停,忍不住抹了一把额头上密集的汗珠。
“你不用紧张,黎明书记人挺不错的。”汪长来一见许河紧张兮兮的样子立即就说。
“这边走,许河,你的住处在这边。”
“汪秘书,不,汪书记,给您添麻烦了。”许河客气地说。
“千万别这么说,我后期给你添麻烦的事情多了去了。”汪长来连忙说。
“许河,我对青菱镇是两眼一抹黑,希望你后期多多指教我,可别嫌我麻烦哈!”
“汪书记,您放心,只要我知道的,一定倾泻而出。”许河打着包票,无比真诚的说。
汪长来将许河送到住处时,就急匆匆地离开了。
许河开始收拾自己的房间,这是县委书记特赦给他的时间。
许河四处打量了一下,这是县政府的一栋家属楼,但住居的人并不多,他们大多数人都在外面买了房子。
在这里住居的要么像许河这样初来乍到的人,要么就是那些参加工作不久的科员们,要么由于家庭原因导致经济不给力,买不起房子的人。
住在这里的单身居多。
所以,这栋县大院还有一个绰号叫单身宿舍。
许河还看见院子里种了一些树木花草,树,都是橘子树,是盆栽,长得小巧玲珑,挂着稀稀疏疏的橘子。
还有一几块小菜园,里面有辣椒,青菜,大蒜。
看到这些菜,许河突然有一种亲切感,原来城里也有这么浓浓乡情的一角。
更让许河惊讶的是,有一个六七十岁的老者正在给菜浇水,看来这些菜都是这位老人家种的,他禁不住对老人肃然起敬。
“大爷!”
老人含笑,点点头,算是应答。
屋子收拾干净后,许河就去了集上,购买日用品。
他在集上转了好一会,买了锅碗瓢盆,眼膏牙刷这些急用的物品,其它的东西慢慢地再买。
星期一,是许河正式上班的第一天,前天只是报道。
许河早早进入黎明书记的办公室,他将开水烧好后,就开始做卫生,具体他并不知道这些事情该不该自己做。
有的领导办公室都有专业的保洁人员,但许河是新人。
他必须做到多干活少说话。
黎明书记进来的时候,办公室里窗明几净,茶杯里的茶都泡好了,茶香弥漫空间。
“许河,每个星期一的九点都是开会时间,你记得做好笔录,笔录都是要存档的,你要记得心里有数,哪些话该记下来,哪些话不该记下来。”黎明书记不紧不慢地叮嘱许河。
“今天是你正式上任的第一天,估计有点紧张,慢慢你就习惯了。”
许河不停地点头,他心里想,都说县委书记身边是培养人才的基地,知识的摇篮,看来一点也不假。
九点不到,县委的所有人员就开始陆陆续续走进会议室。
许河第一次进入县委大会议室。
县委有一个大会议室,可以容纳两三百人,如同大礼堂一般,召开全县党员大会时才用得上。
有两个小会议室,才几十平米的那种,当为数不多的重要领导召开秘密会议,才使用。
再就是这个一百多平米的会议室时,这个会议室使用的最多,每个星期一都要在这里召开会议。
会议室是新装修过的,雪白的墙面,宝蓝色的窗帘,放着十几盆绿植用来呼吸二氧化碳。
会议室前面的墙上,一块四方四正的用来开会超大液晶黑板,头顶上是一个硕大的吊灯,吊灯的四周又镶崁着样式不一的挂灯。
只要开会时,所有窗帘都拉得严严实实密不透风,这些灯就派上了用场,将会议室照得亮亮堂堂,一片光明。
还有就是,所有领导都必须对号入座。
像县委书记黎明是首位,就会在首位上放上写上黎明的名字。
县长面前放着的,是写有县长名字的牌子。
县委主任面前放着的是县委主任的名字,以此类推。
许河看了好几遍,都没有看到写有汪长来名字的牌子,更不用说自己的名字。
在他的潜意识里,因为自己是新人,估计暂时还没有牌子。
但是,虽然自己没有牌子,汪长来的牌子应该还留在这里在啊?如果那样的话,许河就可以坐到汪长来的位子上,结果令他失望。
正当他想象着该坐到什么地方时,就听见一道声音传来。
“许河,来,坐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