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流云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间大大的屋子里。
屋子收拾得非常干净整洁,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龙涎香味儿。
味道很熟悉呀。
妈的,玩鹰的被鹰啄嗐了眼睛。沈流云努力的想着自己,这么丢人的事情!生活在这样危险的环境中,竟然放松了警惕,被人给坑了,栽了。
话说那被称作药爷爷药奶奶,的老两口到底是什么人?这两人看起来都那么慈眉善目的,就跟土地庙里的土地爷爷土地奶奶差不多。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
双王府里竟然有隐藏这么深的卧底,想想都可怕。
她刚刚从床上爬起来,想推开窗户看看是什么地方。
门开了,进来了两位宫女。
原来是到了宫里,这么说那老两口是皇上的人!
夜谨实在是厉害,竟然将人安插在双王府里,将她这个堂堂正正的双王妃给掳了来。
两个宫女手里都端着盘子,进门之后,双双屈膝行礼:“奴婢见过王妃娘娘,请王妃娘娘换衣,净手。”
沈流云倒身重新躺下来,声音很大:
“换什么衣,净什么手!我不换衣服也不净手。皇上?他在哪儿?他把我掳来要干什么!”
其中一个官女说:“王妃娘娘,皇上只吩咐奴好好伺候王妃娘娘。别的奴婢不知。”
“他在哪里?什么时候来呀!”沈流云下意识地将手伸向腹前,惊得心都快跳出胸口了,小挎包竟然不见了。
她没有功夫,也没有什么,奇异功能,就靠那点药了。
可是现在药都被拿走了,岂不是就等着任人宰割了吧!
她又翻身从床上坐起来,抱着膝盖说:“那我背着个小挎包哪去啦?拿来。”
宫女又毕恭毕敬地说:“王妃娘娘,皇上交代,得把王妃娘娘身上带的东西全部收起来。王妃娘娘还得换上,这身衣裳。”
“凭什么要换上这身衣裳,我就喜欢穿我自己的,怎么了,不行啊!皇上他什么意思呀!我是犯人吗”
沈流云非常的生气也非常的悲哀!她,怎么也没想到夜谨会用这种方式,将她请到这里来。
更是这么堤防。
小宫女态度不卑不亢: “王妃娘娘请换衣裳,奴婢也是奉旨行事,望娘娘,不要为难奴婢。”
“我也没为难你,我就是告诉你,我不愿意换这身衣服。如果你觉得我抗旨不遵的话,杀了我得了。””
沈流云转过身去。
伺候皇上的宫女就是不一样,说话底气很足,动不动大帽子扣人。
她就不信皇上会把她给杀了,那样的话请她来干什么?
这宫女以前是太子府上的丫鬟,因为脑子聪明,手脚麻利,有眼色被带到了皇宫。
但是,身份地位提高人就膨胀了。
她不知道皇上同沈流云之间的关系。更不知道沈流云是双王妃,以为是皇上以前什么地方的女人,接到了宫里。
觉得,这女人很不识好歹!
她脸上带着宫女特有的卑谦,说了声:“王妃娘娘得罪了。”示意另一个,宫女上前按着沈流云就将衣服给换了。
“干什么?信不信我一会儿将你们给废了。”
沈流云气得差点说不出话!这两个小丫鬟手劲儿很大,根本没有反抗之力。
“请王妃娘娘恕罪,这是皇上的旨意。”
两个宫女换了衣服,默默地退了出去。
接着又进来几个宫女,端水的送茶的送点心的。
沈流云,一概不理。
夜谨果真是心思缜密,知道她的特长,所以将她身上带的东西以及衣服全都换了。
没有带药的她,可是跟普通人,一模儿一样的。
沈流云气呼呼的坐在床上,看着眼前排成两行的8个宫女,摆在桌子上的7碟子8碗子,茶杯里冒出来的茶香。
随即嘴角,可起一丝不易觉察的冷笑。
她的手下意识的活动着戴在手腕上的镯子。这是一只香木上镶嵌着雕花金子的手镯,是她亲自设计,在海家金楼专门定做的。由海乘舟亲自监制。
这只镯子里面自然别有乾坤。解毒圣药金蟾丹,以及剩下的两粒青丹,玉丹就藏在里面。镯子的接口处还有点应急药!
当然因为地方很小,药只够一次两次用的,所以不到万不得已,不能随便浪费。
“请王妃娘娘用膳!”
已经是第八次催促了。但沈流云坐在床上巍然不动。
可惜肚子叽里咕噜的响,暴露了身体的需要。
她其实已经有点动摇了。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那是很不明智的。更何况吃饱喝足养足精神,才可以有更好的精力,应付接下来的事情。
可是已经僵持在这里了,如果轻易认输的话,很没面子的。
正想着有什么办法化解这种‘尴尬,好好品尝一下眼前的美味。
随着一声高扬的:“皇上驾到……”
夜谨在一群太监的簇拥下,气势辉煌的走了进来。他头戴皇冠,身穿龙袍,黄灿灿明晃晃地走了进来,带来满屋子的贵气!
“云儿,闹脾气呢!还是没伺候到位呀?多长时间了,还没用膳呢!将这十几个废物拉下去,每人重杖20。”
果然是当了皇上了,气势不一样啊!
那群宫女哗啦啦地跪在地上,凄凄惨惨的哀求:“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啊!王妃娘娘她不吃,奴婢也没办法呀!”
“王妃娘娘饶命啊……”
宫女们七七常常七嘴八舌的,夜谨很烦躁的挥了挥手:“聒噪!拉下去,乱棒打死扔进乱坟岗!”
“行啦,是我自己不吃饭的,关他们什么事啊!”
沈流云这才极不情愿的下了床,阻挡住往外拖宫女们的小太监,慢悠悠的跪下来。
“双王妃沈流云见过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哈哈哈哈,云儿,在朕面前就不用这么客气了。你们都停手吧,既然云儿给她们求情了,就免了死罪吧!以后你们要好好伺候云儿,如果云儿有任何的不满意,拿你们是问。”
夜谨弯腰扶起沈流云。一双温柔多情又透着威严的眼睛,闪烁着久违不见的惊喜。
沈流云张了张嘴巴,心里的怒气慢慢的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