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流云,第1次苦口婆心的。她觉得有必要教育教育阮兮兮,为了爹曾经付出的心血。
阮兮兮现在在沈流云面前乖巧了很多,心里不以为然,却不敢辩驳。
没活儿都要找点活干的红锦觉得非常的解气。阮兮兮不满的情绪,可都是冲着她发泄的。
“啪啪啪”
随着几声清脆的拍手声
“说的好!姑娘我们又见面了。”
浑厚圆润的声音带着金属般的磁性,夜老爷从大门口走来。
身后跟着两位丰神俊逸的郎朗少年。
“夜老爷。两位小公子。”
期待而担心的人终于来了
“不是说好叫夜大哥的么?怎么这么快就忘了?”
白衣飘飘的夜谨温润如玉,翩翩而至。
沈流云忽然觉得他应该同陌玉换个名字。
“有点儿不敢。叶老爷富贵天成,小女子不敢没规矩。”
沈流云低头浅浅一笑。
夜谨哈哈大笑: “有什不敢的,这么定了,以后。我随这位姑娘叫你云儿。”
柔和霸气!
都知道她的小名儿了,沈流云心乱如麻,心跳如击鼓。一时半会竟然找不出理由拒绝。
“恭敬不如从命。夜大哥怎么有空来寒舍,外面冷,要不要屋里去坐!” 但是她尽可能端庄矜持,大方得体。
阮兮兮便将头低得很深眼角却不时的偷瞄,表情揶揄中带着妒忌。
红锦就乖乖的站在后面,低着头红着脸。
“好啊,你们两个在外面等着。”
夜谨一点也不客气,大大方方的进了屋子。
沈流云低头跟在后面,心里多少自卑。。
“红锦,去烧点开水。”
还没来得及买茶叶。
“夜大哥随便看看。”
说完也有点失笑,真不知道有什么看的,什么都没有啊。
沈流云实在控制不住自己的心跳。前世的她几乎是在男人堆中长大,这辈子也见识过风轻染,齐达慕容兰舟吴寻影,却没有那个男人让她一见如故,如此心跳。
而且确定是心动的跳动。
风轻染都没有。
越是这样她越觉得危险。
“兮兮。你也一起。”
她下意识的拉着阮兮兮。
“云儿,男女授受不亲,男女7岁不同席呀的。”
阮兮兮有点不情愿小声说着,脚却已经跟着,跨过了门槛。
这会知道男女授受不亲,男女7岁不同房了。叫风轻染夫君的时候怎么那么利索。
“大哥,寒舍简陋,炕上坐。”
宽敞高大的屋子,只有一张大大的土炕。桌子凳子衣柜都没有,三人的衣服都堆在炕角。
沈流云说完尴尬了。
夜谨却暖暖的说“好。”
好在炕倒是铺得平平整整,扫的干干净净。夜谨一抬挎竟然坐在了炕沿上。
“云儿。大哥在西柳也有房产田产,大哥生意忙平时也顾不上打理,要不然,你就搬进大哥的宅院,帮大哥看看门,顺便盯着那些种地的有没有偷懒。”
有这么深厚的关系么?只是第2次见面而已。
沈流云心跳的更加厉害了。
“多谢夜大哥美意。我们姐妹三住在这小院里已经很好了。”
无功不受禄!平白无故的住进人家的宅院,打理人家的田产,实在是匪夷所思。
“大哥也没别的意思。自家的产业就想自己家人照看。”
自家人?没这么套的吧。
“夜大哥的好心小妹心领了。”
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更没有无缘无故的帮助了。
而且根本不需要帮吧。
温暖舒服亲切感爆棚暖心,沈流云却觉得从脚底升起一股寒意。
“这位姑娘。可否麻烦去外面告诉我的人,搬点儿洒菜过来。第1次到小妹家中来,聊表一点心意。”
男子的声音带着不可抗拒的力量。
阮兮兮出去了。
沈流云看着夜谨。
“云儿,大哥头疼病又犯了。可否将你的药丸再送大哥几粒。”
终于露出很面目了,果真是客栈那个面目全非面,拿头撞墙的人!
不敢想的想法终于落实。
沈流云倒坦荡了。
她就说这么一个天精地华的人物,那么好巧不巧的偶遇帮忙,这么放低身段来看她。
“夜大哥,我爹是卖狗皮膏药的。那天应该只是凑巧。”
夜谨并不是简单的头疼病,而是被人下了药。这个那天她就知道了。
而且这种毒每个月都会发作这么一次,疼起来死去活来过去之后萎靡不振。也不知道谁这么狠毒,药下的很重毒性很深。要想解这种毒,必须得先用一般解毒药,等药性稍微淡一点,再用以毒攻毒的配方根除。
疗程太长,一个海乘波已经够麻烦了。
爹一再嘱咐,不要暴露,不要暴露,而且他就在都城。
“狗皮膏药倒是治好了大哥头痛。那么能不能再给大哥几粒狗皮膏药呢。”
“我给你的可不是什么狗皮膏药,是去疼丸!。”
从一个人的外表根本看不到心里。夜谨确实给她的感觉 是绝无仅有的,但是他是残忍的!
“你那天不止给大哥药丸,还用了别的什么药吧!大哥可是睡的昏天黑地,整整睡了一天一夜,醒来之后头变轻了很多。大哥已经三年没这么头轻过了。”夜谨缓缓的说着,好像,在说别人的事。
当然用了别的药,要不然怎么让他睡觉。
而且去疼丸可是她根据记忆中止疼药的中药配方加上爹的麻醉配方配制而成的,效果不比特效止疼片差。
三年了,三年还没解毒!
不知道是没有找到病因,还是没有解毒之人!
“云儿。大哥知道你能帮大哥。大哥也不逼你,帮不帮大哥你自己决定。今儿我们好好吃酒,就当是认了亲!”
什么就认亲!只不过是礼节性的叫他大哥,难不成被套路了?
“可是夜大哥,我们三个女孩子。有男人来还喝酒,传出去对我们名声不好。”
“大哥已经告诉村保,你是我的表妹!”
认表妹难道不需要经过当事人同意吗?
“可是我不会喝!”
女人天生三分酒量,以前也陪爹,风轻染喝过。
但是绝不能同外人喝,还是如此危险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