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公公说完这些,满脸放忪的靠着椅子背。任眼泪流下,嘴里轻轻念叨着:“皇上,奴才将您交代的事情办完了,奴才要来陪您了。”
说完这些,双手慢慢抬起抱着自己的头。
沈流云一直坐在旁边默默的听着。事情太复杂,她好不容易弄清楚了,了忽然听出来公公说的最后几句话不对呀。
还没想明白到底是哪里不对!只听得咔嚓一声
坐在椅子上的候公公竟然拧断了自己的脖子。
“啊……”沈流云吓得尖叫起来。
风轻染第一时间将她揽在怀中,喊了声:“候公公。”
那老皇上什么意思呀?都已经死了,还给自己的儿子们惹下这么多的麻烦!
她想不明白,皇后是自己选的,太子是自己立的,二十多年来,太子一直没变过人。可是为什么到,关键的时候,要这么做呢。
登上了皇位,当上了皇上,没有传国玉玺没有传位诏书。那不就等于没有接交手续么,没有结交手续,怎么能堂而皇之的当皇上。
还有那侯公公真的是厉害啊。自己扭断了自己的脖子,是扭断了脖子死了,并没有流出一滴血。
风轻染给他把脖子恢复原位。只是脖子像个破了的口袋,一点儿也没有自杀的凄惨。
风轻染默默的闭着眼睛,静了一会儿。
喊了声:“来人,厚葬。”
回到竹墨轩,两个人的情绪都十分的低落。
下午的时候,慕容兰舟找来说,王府外面监视的人数量又增加了,据他观察每一个自府内出来的人都会被跟踪很长时间。就连他同吴寻影,都被跟踪了好长一段时间。
甚至慕容府外面也有人监视,为此慕容家主十分担心,以致萌生了早早将家业交给他来管理的念头。
“看起来本王得去宫里一趟。”风轻染,轻轻地叹了口气说:“本来事已至此,我原本打算在家中休息,先不参与朝中之事。等皇上把一切关系都捋顺,所有的事情都正常运转了,再慢慢的把兵权交给他。然后带着王妃,找一个风景宜人的地方等孩儿出生。以后就慢慢的淡出,不再参与朝事,闲暇时同兄弟们饮酒作诗,游山玩水。教导教导子女。可是现在看来,根本出不去。”
慕容兰舟说:“确实出不去,我昨天出城办点事儿,结果被三挡两挡,拿出的令牌都不行。我只好另想办法另辟蹊径。刚才回来的时候,有人在后面跟踪,只不过我气愤不过将他就地解决了。”
风轻染,一只拳头打在桌子上:“皇上真不知道什么意思!我一心辅佐他,他却处处提防我!如果我但凡有一点点野心,这个皇上也不会当的这么顺溜。”
“云儿,你好好的呆在家里,我同兰舟去趟皇宫。”
沈流云想了想说:“王爷,有句俗话说最是无情帝王家,最是多疑帝王家。皇上经历了千辛万苦劫难万险,好不容易登上皇位,疑心重可以理解。但是疑心过重就不对了,这样会残害忠良,祸害百姓。要不然我跟王一起去趟皇宫,皇上既然已经认我做妹妹,我想我可以以妹妹的口气稍微给他提一下这个问题。如果他依旧执迷不悟,我有办法让他放松警惕,让我们离开。不过那样子就是要撕开脸皮的,不到最后一步,不建议采用。”
风轻染不解的问:“云儿,你说的是什么办法?”
沈流云说:“我上次给你提过,虽然我帮皇上解了毒,但是留了最后一手。如果他为难我们的话,我就不给他最后护骨的药,他的头一样会疼,如果由以前的脑髓疼变成脑骨疼。头骨碎裂,可是会死人的哦!”
“虽然有点大逆不道,有点歹毒,但是不可否认,你确实做得好!”风轻染习惯性的来了个摸头杀:“这样的话,你这次就不用跟着进宫了,我同兰舟先去把传国玉玺,先皇给我的信物拿过来。看看先皇写了些什么,再做决定。”
“大哥说的是。”慕容兰舟点着头说:“大哥现在还掌控着大云朝的兵权,大哥可不比庞尚书,皇上暂时还不敢动。”
风轻染有点自我解嘲的说: “那是因为皇上暂时还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他现在就是提防我兵权在握功高盖主。如果有朝一日他一旦知道了我也是先皇的儿子,绝对会想尽办法对付我。”
沈流云从小挎包里拿出两包药交给慕容兰舟:“兰舟,这两包药你拿着。以防万一。这是两包数三倒,也就是字面意思,到三就会倒下。一二三,这么说,而不是1~2~3之间隔很长时间那种数法。”
“这么神奇?”慕容兰舟对沈流云的每种药都充满了兴趣,他很高兴地将药收了起来。
作为医药世家的掌门人,一个医术非常高明,对各种药物充满着浓厚兴趣的人。他很清楚地知道一般的迷药,迷倒人是有一个过程的。一般情况下怎么也得一根香烧掉一半的时间,也就是半炷香的功夫。由于这撒出去的药粉,效果就更慢了!怎么也得有一个咳嗽喷嚏挣扎,连续过程。
沈流云说的123,基本上,就是语言描写的刹那间,转瞬间的功夫。
那就是一个转身的时间,怎不叫他欣喜若狂。
去一趟皇宫,不一定会遇到什么危险,没什么危险的话,这两包药就是他自己的了。可以好好拆开研究,以后还会照猫画虎的配呢。
“药痴!”沈流云看到他高兴如同孩子的样子,送他们到了大门口,手扶着木栏杆。
小声问风轻染:“对了王爷,你说皇上他对你的身世是不是有点怀疑呢?他知道我二叔,黎大哥的身世了么?”
“我的身世他估计暂时还不知道,柳帮主估计他也不太清楚。大哥就危险了,因为皇上抓了好几个黎太后身边的人。还有主持庵堂的师太。我估计他这段时间把府上盯得这么紧,就是知道了这个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