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流云对千姿陌玉这两个人才出众的,公子哥印象很好。
也是因为对夜谨的感觉太好,她觉得这两个人的长相本事,才是大家公子正确打开方式。
她也不推辞,问:“你们两个是想要恢复男儿本身呢,还是将错就错呢?”
陌玉垂下眼脸说:“我们当然想恢复男儿身!可是我们在皇上身边,时间久了会暴露!”
“是啊,留在皇上身边,每天见到的都是娘娘宫女们。作为一个正常男人,生活在女人堆里,什么都不敢想,不敢做,真是一种煎熬。如果如果将错就错的话,就失去了男人的本质。要不这样吧。”
沈流云看了看周围,皇上没有出来,正殿宫女们也没有出来。
小声说:“一会儿我写个药单,还有几样药引子。你们帮我去找。找齐了偷偷带给我,我帮你们先配点调理的药,这样的话等到明年三四月,身体就慢慢恢复了。男性的特征也不会突兀的明显。这段时间你们好好想想。”
“看在我们认识这么长时间,你们两个人都不错的份上。我可以给你买点建议。如果你们觉得可以的话。”
陌玉忙说:“王妃娘娘请讲。”
“建议有两条:一,离开皇上,远走高飞,隐姓埋名过正常人的生活。二,我给你们再配点药,可以继续缩阴,也可以彻底缩阴。哦,对了,还有第3种,那就是,偷偷的找个机会,享受男欢女爱,自己留个后。然后,我再给你们配点药。”
“这三种方案你们想一想,也许你们还有更好的想法。反正还有三四个月的时间,不着急你们商量着来。”
“好了,我该进去了,时间久了,皇上会起疑心的。这个时候千万不能让他起疑心。”
沈流云按着后腰摸着肚子,在陌玉的帮助下,非常艰难的站了起来,回勤政殿正殿。
千姿已经带着太医来了。
太医帮着开了些安胎药。沈流云又给自己开了点健胃消食的,太医看过之后,点点头。
千姿过来拿拿过药方说:“圣上交代,让咱家亲自去跑一趟,帮王妃娘娘把药抓齐了。”
千姿陌玉是皇上身边最信赖的人,自然没有人怀疑。
千姿拿几个药方往外走。
眼看到了殿门口,沈沈云忽然想到了什么,喊了声:“千姿,等一等,我还忘了一样东西。这样的,你到药店帮我卖点药膏,要这个牌子的……。”
她说着话很艰难的挪到了千姿身边,大声的将需要的药膏牌子念了出来……万能筋骨贴。
说完,小声说:“回去将最下面的那张纸在火上烤一烤,背面写的药帮我找齐了,再找几只活蝎子,放在玉器里。太阳底下晒上七天,等我把药配好了,吃的时候把放进去,再找根牛鞭,捣碎了也放一点儿进去。”
千姿拿着药走了。
陌玉也非常规距的告辞离开。
两人对沈流云,如此恭敬的态度,让宫女们更加殷勤了。
当然王妃娘娘能随便见到皇上,皇上还亲自让千姿陌玉亲自回来。
这可是皇后娘娘都没有的待遇。
大家一起围着她,捶背的捶背,按摩的按摩,捏脚的捏脚,还有剥核桃仁儿的,削苹果皮儿的。
简直是享受了,至高无上的待遇。
倒让沈凌云非常不自在起来。
, 她就想不明白,多少人梦寐以求费尽心思,耍尽手段。
就是想得到这种待遇。
她可以毫不夸张的说:这种待遇实在是受罪,而且是受洋罪。
那小组长半跪在她前面,很小心的给她捏着腿,一点儿一点儿的很仔细。
她边捏边扬起头,双眼冒星星说:“王妃娘娘,皇上真的见你了,还跟你说了那么长时间的话?”
沈流云非常享受的靠在椅子上,指着肩膀说:“这儿这儿再捏捏。还有这儿。”
配合别人的劳动也是种善良。
又将腿伸直了,这才说:“当然啦,怎么,有问题吗?”
小组长忙说:“没问题没问题。王妃娘娘,奴婢就是想请王妃娘娘在皇上跟前美言几句,不要把奴婢几个都赶去洗衣坊。奴婢几个虽然不是生在大福大贵之家,以前家里也是有丫鬟伺候着的。如果被发配去了洗衣房,这辈子就只能在干粗活了。”
“什么意思啊?皇上想把你们赶到洗衣房去?为什么呢?”
沈流云,非常不习惯,围着她的这些宫女们齐刷刷的又跪了下去。
赶紧一个一个的往起拽。
小组长低着头说:“王妃娘娘,皇上说我们没有伺候好王妃娘娘,娘娘才一个劲儿的想要回王府!如果王妃娘娘继续坚持要回王府的话,就把我们全部赶去洗衣房。”
夜谨什么意思啊?用这么多人来要挟她,有意思吗?
她,气呼呼的坐直身子说:“什么意思啊?我是双王府名正言顺的王妃,是王府的女主人。我已经七个多月的身孕了,我马上要生孩子想回自己家有错吗?我想回自己家跟你们有什么关系啊?”
小组长说:“可是皇上说,我们都是皇上亲自挑选的专门伺候王妃娘娘的,王妃娘娘不想待在皇宫,就是我们伺候不到。就要将我们赶去洗衣房,还要在皇上高兴的情况下。”
“那如果他不高兴,是不是可以……”沈流云,话到嘴边,没往下说。
小组长说:“王妃娘娘说的没错,皇上让奴婢们死,奴婢们哪有活着的道理?”
沈流云艰难的将身子往前倾了倾说:“怎么个意思?我留不留在宫里决定你们的死活?”
各种姿势为她服务的宫女们又呼啦啦跪倒一片,几乎是异口同声的说:“请王妃娘娘救我们。”
“王妃娘娘,奴婢家中还有爹娘有侄子,奴婢还想有机会再看看他们呢。”
“王妃娘娘,奴婢最喜欢妹妹了,奴婢的妹妹今年才5岁,奴婢还想看着她长大呢。”
“王妃娘娘,奴婢的祖父祖母最喜欢奴婢了,奴婢有个三常两短,就再也见不到他们了。”
宫女们个个说得凄惨无比,沈流云越听心里越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