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个陌青所说的对皇上下手,她都能想到是阮兮兮折腾的受不了了,咬了一口。
因为她实在没有别的能力了。
现在想想阮兮兮也实在是可怜,她没有做什么十恶不赦的事,起码对别人也没有什么坏心思。
以前就是小心眼儿。自视清高认死理儿,后来因为看上了风轻染,失去了自我,一心想要嫁给他。
人的命就是天注定,有时候三翻六正,也不知道怎么就走到了今天。
她也因为自己的执着认死理,到了皇宫,阴差阳错的就当了皇妃。
还是这么个可怜巴巴的皇妃。
她说过上一次被夜谨折腾的死去活来,那时夜谨并没有碰她。今天晚上她清清楚楚的知道,阮兮兮已经彻彻底底完完全全的成了皇上的女人,自然过程很残忍很血腥。
夜谨就是做给她看的。
沈流云翻来覆去翻来覆去,宫宝吃了两次奶,撒了两泡尿之后天就亮了。
第二天一大早,沈流云就郑重其事的对小组长说:“你去见见皇上,让他帮我找些药。这可是关乎到他千秋万代的事儿,让他不要马虎。”
小组长看她说的严肃,也不敢说什么转身就急匆匆的走了。
沈流云转身进了小屋,看着阮兮兮说:“你昨晚上的意思我听懂了。你说皇上对你说:如果你想活下去的话,就得怀上龙子龙女,让你求我来帮忙。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这个忙我可以帮。我也明白的告诉你我这是在帮你!不管你以前对我怎样,也不管我对你做了什么。这一次我都会帮你的,因为我不想让你死。”
“所以现在起,你就好好的吃的好好的养的好好的。你现在应该比我更清楚,已经进了皇宫成了皇妃,在你面前的只有两条路。一,就是在这宫里,日复一日孤老终死,二就是生个皇子或者公主,母凭子贵,以后好好的扬眉吐气。你想啊,皇上已经快要40岁了,如果你能给他生个儿子的话,说不定就是以后的皇上你。以后可就是皇太后。”
“话我就跟你说到这里了,也会努力的给皇上配药。也会努力的让人给你做你想吃的东西。你配不配合,自己想。”
沈流云说完就走,到了门口又转过身来说。
“我们两个是表姐妹。去年这个时候之前谁也不知道会走到这一步。现在既然走到这一步,我们都要努力的好好活下去。”
她走出了这个小房间,看着大大的宫殿里。来来去去忙碌的宫女们,心里好像忽然充满了希望。
阮兮兮那双灰暗的。毫无神采的眼睛里也闪过一丝亮光。
小屋子把自己关起来的这些天。她也终于是想明白了。双王殿下永远是她不可企及的,虽然皇上身份比双王高。
她这么稀里糊涂迷迷糊糊的进了皇宫,稀里糊涂的当了皇妃,这就是她的命。
其实经过了昨天晚上之后,她比谁都明白,以前所有的想法都成了幻想。
本来她已经死心了!想着就这么无声无息的悄悄的死去。只是心里总归是不甘心的。
刚才沈流云的话给了她无限的希望。
她自己还有活下去的动力。其实回头想想,能嫁给皇上,留在宫里,是她这个从小在乡下长大的女子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皇上长得温柔儒雅,也不比风轻染差多少。
可是一想到他昨天晚上那么粗暴,好像野兽的行为,心里又开始犯怵。
其实她心里挺纠结的,她自己对沈流云是见不得离不得,是羡慕嫉妒恨又无可奈何,更无力改变。
上一次她酝酿了很长时间,就是不想让沈流云生下孩子,可惜没有成功反倒将自己搭进去。她知道如果不是沈流云不计前嫌,替她说好话,帮她请太医。十个她都死了。
可是沈流亏分明是答应过帮她嫁给风轻染的,最后却自己嫁了过去。
这一点她怎么都转不过弯,咽不下那口气。
可是现在好了。皇上昨天晚上明确的告诉她,如果她能诞下皇儿,身份地位绝对比沈流云高出一截。到时候如果心里还有气的话,完全可以发泄。
现在想想皇上说的也对。哪个女子能从一个小小的村姑,一步登天荣升皇妃的地位。虽然这一步走的比较崎岖。
就连从小琴棋书画样样精通,长的花容月貌天香国色的阮以琴。都是经过层层筛选才进来的。
虽然她现在的处境比较尴尬,必须要依赖沈流云才能生存,但是以前那么多年,不都是依赖他们父女的吗?
想明白了,她忍着身体撕裂般的疼痛,不再像以前那样抗拒吃药,抗拒伺候她的宫女。而是老老实实的吃饭吃药,对宫女们露出。善意的笑脸。
转眼到了六月小宫宝。完完全全长成了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可爱小宝宝。他的眉毛黑黑的弯弯的,眼睛圆圆的亮亮,小脸蛋粉嘟嘟的透着红,沈流云亲自用剃头刀,帮他剃了个小碟子般的头型。
又给他穿了手巧的小宫女做的肚兜儿,他看起来简直就是从年画上走下来的年画娃娃,活脱脱下凡的金童。
反正是所有形容婴儿好看的,汇聚在他身上都不为过。
他的性格又十分的乖巧,只要是有人抱着逗着就会不停的玩着,就总是咯咯地笑。美好的婴儿的笑声,有着极大的感染力。所以勤政殿这些人。全都是很高兴。
阮兮兮的身子也调好了,可以扶着门框走出来。她还是不好意思加入,总是远远的小心翼翼的看着。
当然沈流云也是吃一堑长一智。如果需要过去看望,说几句话,绝对不会抱着孩子一起去的。也不允许任何宫女抱着孩子去阮兮兮那里。
阮兮兮虽然改变了方法态度,但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那不合群的性格,真的不讨人欢喜。
所以这些宫女们,都不喜欢侍候她。
虽然现在勤政里一片其乐融融,沈流云比谁都明白,现在正是危急存亡的关键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