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组长决定亲自守在门口!刚刚站好身后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
她赶紧跪倒在地上。
头顶传来夜谨的声音: “云儿她怎么样?”
声音真的是太好听了。
小组长的额头抵在地面,颤抖着说:“王妃娘娘她,觉得被这么多人伺候很不习惯,希望撤走几个。王妃娘娘还想到外面去走一走,她不想晚上睡觉的时候有人站在头前脚下,刚才就把4个人赶了出来。”
小组长头抵在地上微微用眼稍看了看周围,十几个宫女全都跪在地上。
夜谨无声的笑了:“她心里不舒服,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吧!你们得好好的伺候她,继续寸步不离的跟着她。她有任何的异样,马上来告诉朕。”
“奴婢遵命!”
夜谨说完转身往外走,走了几步停下来,转过头来说:“明天你告诉云儿,就说朕临幸了她的表姐,已封她为怜妃。”
大殿的隔音非常好,寝室的门关着,沈流云根本不知道外面发生的事情。
她躺在床上睡了一觉醒来之后,正好是昨天晚上那个时候。
扶着腰身,轻轻的下了床,依然站在窗口,向下看去。
冷冷清清的月光下,一片空地上站着的一个清瘦女子。
看不清长相。
那个女子仰着头,似乎就看着窗户。
该不是宫里的那个去世的宫女嫔妃显灵了吧?还是冤死的那种。
沈流云觉得一股寒意从后背升起,直达头顶!头顶的头发一根一根都好像要竖起来了。
她有点后悔将守着的宫女们骗了出去。
她将伸出去,想要打开窗户的手,慢慢的收了回来。
蹑手蹑脚的依旧躺回床上。
不管到底是不是,迷信中传说的那种事情。反正她只要不出去,应该就没什么问题吧。
勤政殿可是皇上常来常往的地方,迷信的说法,皇上可是真龙天子,是真神下凡!那什么鬼呀怪的,可不敢随便打扰。
好奇害死猫,还是乖乖的睡觉。
可是躺在床上心里怎么也不踏实。作为一个来自未来的人,自然对这些神呀,怪呀的传说,不可全信。
如果是那不干净的东西还好说,但是人呢!
万一是人三更半夜的站在勤政的楼底下,是要干什么?
针对她的么?
她终归是忍不住,依旧悄悄地下了床,慢慢地走到窗前。
轻轻的将窗帘掀开条缝,向外看去。
此时远处一座,古色古香,高大雅致的小院,二层楼的走廊栏杆前,夜谨静静地看着远处的窗户。
勤政殿那间寝室的窗户,安装的是东璃国进贡的外视琉璃。也就是从外面可以看见里面的情况,里面却却看不太清楚外面的的。
尤其是夜晚,月光下看的非常清楚。
迄今为止,这种琉璃只进贡了一块,安装在了这个窗户上。
他很清楚的看到沈流云那双充满了恐惧的眼睛,闪出的亮晶晶的光。
也看见了那个,孤零零地站在窗下的女人。
嘴角扯起一丝残酷的笑。
转身下了楼梯。
千姿陌玉,从楼下闪了出来,紧紧的跟在身后。
夜谨走出了那个小院落,指着远处那个瘦弱孤单的身影:“把她带到勤政殿后殿。”
沈流云正在悄悄地观察月光下那个清冷的女子身影,揣摩着她到底是什么人,还是什么鬼?
忽然看到一个快速飞过的身影,将那女子掠走。女子似乎还发出了一声轻呼,等她眨了眨眼睛,刚才那个女子站这个地方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清冷的月光照在,所有的建筑上,没有景,只有物没有人。
她得心慌的厉害!
赶紧回到床上,躺着下来
抓过被子盖在身上还蒙着脸。
忽然似乎听到了有女子凄惨的喊声,她的心跳都差点停止了。下意识的将蒙着头上的被子去开,很仔细的听过去却好像什么东西都没有。
她吓得不行。
思前想后只好慢慢的走过去打开门,门口还守着两个宫女。
她陪着笑脸说:“那个,这个。我白天睡的时间太长,晚上睡不着,你们能陪我说说话吗。”
这一晚上,又给这两个宫女讲了两个,女孩子喜欢听的故事,到了天快亮的时候才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一觉醒来己是中午。
梳洗完毕,吃过早饭。
在两个宫女的搀扶下出了寝室门。
刚刚走到大殿,那根描绘着飞龙冲天的柱子前。宫女小组长从后门的方向急匆匆的走了过来。
对她说:“王妃娘娘,皇上昨天在勤政殿临幸了晴依公主身边的宫女阮兮兮。她说是刑部阮大人的嫡长女,王妃娘娘你的表妹。皇上已经在今天早上封她为怜妃,还让她过来见见你。王妃娘娘要见吗?”
纳尼!
阮兮兮成了夜谨的妃子!这信息量有点大呀。
沈流云一时半会竟然反应不过来。
正发愣呢,听到耳边有人说:“怜妃娘娘来了!”
沈流云下意识的抬起头,就看到身穿飞云彩凤妃子服,满头翠珠的阮兮兮,缓缓地从殿后面的小门里走了进来。她颜色惨白,左边的脸好像还有点儿肿,一双杏眼秋水粼粼,走路的姿势有点怪异。
可以看得出来,晚上遭受了非人的摧残。
两人就这么对视着,阮兮兮走到了沈流云面前。
“哈哈哈哈,云儿,你说巧不巧。朕昨晚上去皇后的凤仪宫,正巧皇后身子不适,朕回来的路上,正好看到,有个宫女站在勤政殿外面,抬头看着什么?不瞒云儿说,大哥听了你的话,尽量节制,可是节制的时间有点长,便讨了点助性的药。药性发作,也就不管三七二十一随便抓个人解药。今儿早上醒来一看,这不是你的表姐,以前西柳村见过的兮兮姑娘么。既然是你的表姐,自然要分外照顾了,联已经分她为怜妃了,也安排她住在怜惜宫。好了,朕要去上午朝,你们姐妹俩好好聊聊。”
可是姐妹俩还没说一句话,夜谨从后面走了出来,一只手按在阮兮兮的肩膀上。
阮兮兮的脸更白了,她低垂着眉毛不敢抬头,嘴唇都在哆嗦。好几次膝盖弯曲好像要跪下去。
起来吓的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