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本来就比我好看!我是担心你太好看了会被人惦记!你可要记得你是有夫君的人。”
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她只好巧妙的回答。
“这倒也是!”
三人提着3盏灯笼出了门。漆黑的夜里,灯光点点,颇为壮观!
灯光从不同的方向,慢慢汇聚在一起。
阮兮兮红锦没有见过如此壮观的场面,眼睛好像都不够用。
沈流云也好像看到了前世的万家灯火。
三人一边走一边说着话,渐渐的汇入人群中。
不远处黑发遮面,高大挺拔的风轻柒缓步而行,眼神盯着三个朦胧的身影,嘴角不时的浮起一丝笑意。
慕容兰舟吴寻影对视一眼,笑嘻嘻的打趣儿:
“大哥,那俩姑娘都不错。”
“要不,都收入囊中?”
“反正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也不少。”
“听说晴依公主有意做大哥的王妃,那大哥以后就是皇上的妹夫了。我们,也就是皇亲国戚了。”
风轻染难得的露出笑意,慕容兰舟吴寻影,心情也放松起来,竟然调侃起他来。
“想当皇亲国戚?下辈子吧!”
风轻柒难得的好心情,步履矫健,语气轻松。三人混入扶老携幼,灯光点点的人群中。
忽然吴寻影眼神一凛,忽然将身子一闪。
不大一会儿,返了回来。
“大哥,我看见了太子跟前的千姿。也是去村长家的。”
“哦?”风轻柒慢下脚步:“他每个月的15前后都会离开都城几天,难道是在这里?”
“注意盯着!别让他们发现。”
两人齐声应着,慕容兰舟也不知道从怀中掏出什么东西,随意的在风轻柒吴寻影,脸上抹了几下。又在自己脸上捣鼓了一会儿。
村长家的后院很大也很空旷,此时很有规则的插了一些竹竿,做成一个很大的框架。已经有很多灯笼挂在上面,里面的蜡烛已经点燃,看起来喜气洋洋的。
倒是是环城村,平时看起来一家一户离得并不是很近,数起来好像也就200来户人,可是聚集起来男女老少熙熙攘攘,杂乱纷呈的,倒是颇为壮观。
沈流云发现灯笼虽多 ,却是品种单一式样沉旧。大多是人们嘴里说的尿罐灯笼,方灯笼圆灯笼或八角宫灯。
指了指角边:“我们的挂在那边吧!”
负责接待的一个家丁按照她挑好的地方,将三盏灯笼挂了上去。
“沈姑娘,这边请。”
按照流程。
所有来参加升灯仪式的人,都有资格去坐一个流水席。
高高的气派的灯架旁边放摆着20多张桌子,每张桌子四周摆着4个长条椅子。
在辉煌的灯火照耀下,每个人的脸上都喜气洋洋的。同一个村里的都讲究辈分,也都很客套。年长的辈分高的坐在前面,年轻一的辈分低的就坐在后边。
沈流云几个同村里人都不沾亲带故的就在最后了。
还没入座,沈流云就看到,最前面的类似主席台的地方地上铺着一块高出地面两寸多的木板,木板上摆放着讲究的桌子,单把椅子。桌上摆着几盘讲究的的点心,看起来非常新鲜的水果。
“云儿,大苹果,红白红白的想咬一口!”
“梨,水汪汪的,好馋啊!”
“柿子,海红。”
“云姐姐,想吃。”
三个女孩,坐在了最外面的黑漆漆的破旧桌子旁的长条椅上。还没有别人入座。阮兮兮红锦盯着主席台上的水果,一个个青翠欲滴饱满红艳的的好像刚从树上摘下来似的,眼睛都直了。
“瞧你俩没出息的样子,口水都流出来了。”
“等着!”
两双渴望的眼神瞬间充满了希望。露出看好你的鼓励神情。
沈流云淡定的低下头。
“稍等片刻!”
5分钟之后,她将一块绣花手帕捏在手里,慢慢起身寻找机会。
两个30多岁的妇人,端着两盘糖果干果,放在主席台的桌子上,还有家丁拿来讲究的酒具。
主人要入入席了。
她很有眼色的走过去帮忙,将几把单椅拉开距离,水果,干果,糖果,随意的调整位置,就摆出了一个别致新颖的图案。
远远的看去就好像盛开的鲜花。
黄澄澄的水梨就是花心,红彤彤的苹果就是花瓣儿,干果就是叶子,糖果就是点缀。
在摆放的时候本来只是一个摞一个起来的水果,就改变了位置,到了最印衬图案的地方。
在她动作麻利,手脚娴熟,姿势优美的摆放水果的时果。几个在周围忙碌的妇人家丁,丫鬟们,一个个的好像受了传染似的,打起了喷嚏。一个接一个,一个连一个的。
因为担心喷打出的污秽物溅到,摆放的茶杯或者溅到别人身上,一个个的都侧着脸捂着鼻子。
就挡住了坐在底下桌子旁人们的视线。
沈流云摆好之后就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留在主席桌上的就是宛若一朵盛开的鲜花般的水果花,娇艳怒放的写满了欢迎。
“云儿,我想吃苹果,谁让你摆的那么好看!”
“就是云姐姐,你摆的那么好看,我们看着心里更难受!”
这个年纪的小姑娘正是最馋嘴的年龄。在乡下的时候,每一年的冬天都会窖藏,虽然不能保证足够,偶尔还是可以吃上几只的。但是现在出来两个多月,不要说吃了,看都没看过几眼。
当然,都城的街道上是有卖的,去了几次都忙着置办别的东西。而且那些水果看起来自然没有今天摆的这么吸引人。
沈流云,看着两位小姐妹口水似乎都要流出来的没出息样。
心里有点小小的失落,她可是动了点小心思用了点儿小力气,才将水果摆成花朵的样子,难道那么美好的的东西都没有打消馋欲吗?好歹不能表扬几句,赞美几句吗?
就很不客气的瞪了她们两眼:“没出息的样子,几个水果而已。”
“云儿,你可是让我们等着的。你要知道,我可是两个多月都没吃过苹果了。”
阮兮兮,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左顾右盼的,就看到了男宾坐的桌子前,几位正襟危坐的青年男子,个个英俊不凡,一看就是士兵。
“云儿,你说你姐夫会不会也回来了?”
说起风轻染她的眼睛开始发亮。
“没羞没臊,让我叫姐夫太早了吧。他回来不回来你一看不就知道了。”
水果的魅力显然不如风轻柒,沈流云下意识的前后左右的看,想来他是不会来这样的地方。
不过他体内的毒暂时已经压住,怎么也能保持两天,来看一眼体察民情,体验民生,应该也是可以的。
“好像没有!想来也不会这么早回来的。”
阮兮兮自言自语的。
一低头忽然看见沈流云,衣袖中露出苹果的一角,白里透红闪烁着玉样的光泽。
眼里闪过一抹惊喜。
“嘘。”沈流云清澈的带着点小得意的眼神儿四下张望着,又展示了一个黄澄澄金灿灿的苹果,红艳艳的海红。
小声问:“饭前还是饭后?”
其实她比这两个更馋。
“饭前。”
两个馋嘴小姑娘几乎是异口同声。
“走。”
人虽然很多,大多数都在看着挂灯笼,也有的三3两两的说着闲话,入座的并不是很多。
三人起身离开座位,一起去人少的地方,看起来好像要去茅厕。
不远处鹤立鸡群观看挂灯的风轻柒,下意识的浮起一丝笑意。
看着三个女孩的身影,他悄然转身尾随而去。
三个姑娘带着迫切的心情都顾不上擦去嘴角流下的口水。几乎是一路小跑的到了灯光昏暗的地方。
找了个最隐秘处。
沈流云从衣袖中拽出东西,分赃:“你一个,我一个,她一个,她一个,你一个,我一个……。”
阮兮兮红锦惊讶的发现,每人就分得了一只苹果,一个梨子,三个海红还有一个橘子。
阮兮兮睁大了双眼: “云儿,你是怎么做到的?”
说话间便将一只苹果塞进嘴里,顾不得矜持,三下五除二也不知道嚼没嚼碎就咽下了肚子。
红锦比她的动作还粗狂。倒是沈流云慢嚼细咽的,还不时回过头去看后面。
阮兮兮很快将梨也吞下肚子,终于解了馋她带着满足的小表情,抚摸着手里小小的海红橘子。
她长在乡下,又是四季明显的北方。没见过橘子,甚至没听过。
“这几只海红留下来晚上回去再吃,云儿,这是什么?怎么吃?”
“外面的皮剥去,吃里面的瓤儿。现在不吃的话就收好了不要剥开,味道太重。”
“嘴角擦干净,东西藏好了!”
打扫完战场,三人一起返回。
走在路上,阮兮兮忽然抿嘴一笑 “云儿,真难想象这么多的东西你是怎么带出来的?”
“厉害吧,就是这么带出来的。!”
自然是个技术技巧还有速度的问题。
小时候跟着爹跑了几年江湖,当然不只是卖狗皮膏药。生存的技能可是多样的。
“这么厉害,适合做贼!”
阮兮兮笑的充满了轻视蔑视,和不屑一顾!
“好心没好报!怎么?还没扔下扁担就打卖柴的!不是你求着说想吃水果,我至于做这些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