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陌玉谨千姿吃的很香。
酒味很浓,闻起来好像就是果酒类的。
喝起来口感也不错。。
吃得好是对自己手艺的最大肯定!沈流云有点飘飘然了!
功夫没白费的。
一年时间在家里,除了学习探讨爹记载的中药的麻醉性和毒性。就是钻研学习烹饪术了。
见到爹之后,还打算以后为爹每天炒两个下洒菜,一个月不打重样儿的。
都计划好了。
实在经不起美酒的引诱,她端起晶莹剔透的玉杯,轻轻的呷了一小口,还端起酒杯仔细的看了看。
有点喝红酒的姿势。
还别说,味道挺正。同爹每年的秋季用熟透的果子酿的有得一比。
娴熟的手势,高贵的姿态。
夜谨眼角又弥漫起了暖暖的笑意。
大口大口的吃着炒菜的阮兮兮忽然就矜持起来。本来张得大大的嘴合了起来,闭着嘴唇轻轻嚼着嘴里的东西,没有再发出一丁点儿的声音。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
美酒下肚。夜谨轻轻的敲打着土炕。 千姿便委婉婉的唱了起来,曲调绵长悠,古风古韵。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千古名句被他一个男人唱的缠缠绵绵,九曲18环。竟听得人如痴如醉!
一曲终了,沈流云拼命地拍手叫好。
一点也没了刚才假装的矜持。
陌玉端起酒然杯说: “沈姑娘,陌玉上次多有冒犯,这是赔罪酒,在下先干为敬!”
沈流云这才想起原来满脸胡子叫的莫老弟就是陌玉,真没认出来。
“我以水代酒吧。”
不能说太多,不能给阮兮兮知道。
“姑娘是看不起在下?在下虽然是下人,爷可从来没将在下当下人看。”
“沈姑娘。再下替我家爷敬姑娘一杯。”
“姑娘厨艺真好!御锦园的大厨都没姑娘这么好的手艺。千姿敬姑娘一杯。”
夜谨只管慢慢的品着手里的酒,并不时的举杯陪她。
千姿陌玉两个人就分别用他们的三寸不烂之舌,轮番上阵!
原来是要灌醉她!
沈流云心里一阵冷笑!多亏刚才吃了醒酒药!
现在想灌醉她还真不容易。
不过她十分好奇!
所以便装作微醺的样子,双眼迷离。
吓的红锦,直直的站在旁边,一步也不敢离开。
两个美少年还在一个劲儿的劝酒,1唱一和,配合的相当有默契。
她,也似乎是半推半就的,又喝了几杯。
“今日有酒今日醉,哪管明日喝凉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隆楼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我醉了,因为我寂寞,我寂寞,因为失去你……。”
第N杯下肚之后,她,看起来好像是真醉了!
摇摇晃晃的站起来,就在炕上扭动起来。
然后,笑呵呵的栽倒在炕上!
应该很像醉酒的第3种境界,跟疯子一样的吧!
红锦急的不行,差点脱鞋上炕抱她。可惜被两个,美少年左拦右拦的就退出了屋子。
两少年十五六岁,同红锦年纪相仿。长得俊秀飘逸,能说会道。只一小会儿就将红锦,说得七晕8素的,竟然忘了沈流云的话。
沈流,半躺在床上,眼神迷离,神情恍惚。
夜谨缓缓转头,将脸凑近。
“云儿,认识我是谁么?”
知人知面不知心!
“认识,夜大哥。”
“夜大哥对你怎么样?
“好,好的我都诚惶诚恐了。”
“其实你也不用担心。你帮了大哥,大哥很感激。可是大哥这不是一时的头疼,而是被人下了药!每个月的十二,药性就会发作。到了十五爆发,疼起脑子里的骨头好像都碎了,脑髓都好像被人拽了出来。眼珠子好像要蹦出来。疼的大哥就想将头骨取出来,敲碎看一看脑髓,就想着要不然,就这么去了吧!可是大哥还有很多事要……。”
娓娓道来。
什么意思?打感情牌啊!
好像两人并没有什么感情吧!不过沈流云觉得很心疼。
有那么一瞬间,就好像看到了爹在很多漆黑的夜里,将自己灌得酩酊大醉,就对着月亮倾诉!然后自残!
倾诉的全都是对自己的怨气和对死去的妻子的思念愧疚!
那种痛彻心扉的愧疚让她这个前世从小接受军事化训练心如钢铁的人,慢慢柔软下来。
她用了三年的时间,配置了解酒药,就是为了让爹以后不要喝醉。
因为那种如悲如泣的倾诉和悲痛欲绝的眼神,自残的样子让她心碎。
她忍不住下意识的伸出一只手,轻轻的抚摸着夜谨的脸庞。
“没关系,你遇到了我!放心吧,有我在。”
就好像去年除夕夜劝慰借着酒劲,想要随风而去的爹。
“可是你爹并没有将医术传给你。”
夜谨的 眼神忧郁悲哀,让人产生无尽的悲悯,只想替他解决一切烦脑,拂去他眼里的那抹悲哀。
“医术没有传给我,倒是留了点药。”
“真的?那大哥谢过云儿。你知道吗?每次大哥头疼的时候就想着,只要让大哥的头不疼,做什么都好。”
“真的!”
沈流云碰碰撞撞,笨手笨脚飘飘忽忽从炕角的包袱里拽出一个精致的小香袋,拿出两个精致的小瓷瓶儿。
“头疼的时候先吃这瓶里的,然后再吃这个瓶的。睡一觉第2天就会好的。”
“云儿,上一次你好像只给大哥吃了一种药!”
还有质疑!
“情况太紧急,没来得及给这瓶。”
“云儿,大哥很奇怪。以前大哥每次头疼发作,都要折腾整整一个晚上,越是折腾的厉害越疼。可是那天晚上抓着你,撞来撞去。忽然心里那股狂躁劲儿就没了,头也麻木了。你说你是不是给大哥用的什么药,大哥是说……。”
夜谨用手比划着。
这家伙好狡猾!竟然想套出她的话。
“拜托大哥,你力大如牛的差点将我撕碎,我哪有能力,哪有机会给你吃药。好了大哥,我累了,就这两瓶儿可是我爹留给我的,我是看在你让我叫你大哥的份上送给你的。不要的话我还留着自己用!”
淡定淡定!绝对不能再给绕进去了!
两瓶药已经是最大极限。
沈流云有点看不起自己了,怎么就这么容易被所迷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