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轻染带着沈流云在皇宫内院起起落落。
不一会转过一座大大的御花园,远远的看到金銮宝殿后面的那座勤政殿外,密密麻麻地聚集着众多的太监宫女们。上千名御林军手持兵器,将他们围成一圈。
勤政殿同慈宁殿的建筑风格不一样。只有宫殿大门,没有院墙。此时殿门紧闭,千姿陌玉各持宝剑,站在门口的台阶边沿,两双眼睛警惕愤怒的,盯着台阶下。
看起来对峙的时间长了,两人都是满头大汗,眼晴布满了血丝。
千紫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王爷,我们下去吗?”沈流云从宫殿对面的屋顶上,看着下面黑压压的人群
。御林军宫女太监明显,是一伙的。
因为站在最前面的那些人正跃跃欲试的要冲击。
风轻染微微眯起眼睛:“再看看看什么情况。站在最前面的那位是御林军大统领,他是黎遗龙的表哥,其实就是他的舅舅。这个人武功极高,平时沉默寡言,出手很辣,杀伐果断!怪不得黎太后能控制后宫,我倒把他给忘了,因为他平时很少出现在大家的视野,内宫侍卫也不参与朝政,只负责保护先皇!如果不是今天看到他,我都忘了他是御林军的总统领!他这个人很少交际,不善于同人打交道,脾气很倔,按理说这样的人不适合御军统领这样的职位,但是这么多年来先皇一直把他留在身边。想来应该是黎太后起了作用。”
沈流云探着身子,努力的想要看清楚最前面站着的那个首领的样子。正好他上了几层台阶,转过身来说:“本将军乃御林军总统领,专门负责保卫皇上的安全!现在皇上把自己关在殿内。而这两位公子,却守着门不让我们进去,是不是皇上已经有了不测!我们大家齐心合力的冲进去保护皇上啊!”
下面的人齐声呐喊:保卫皇上,保护皇上。
喊声震天!震的脚下的瓦都在动。
沈流云疑惑,起来不解的问:“分明喊的是保卫皇上保护皇上!”
风轻染冷冷的一笑:“那只是在掩人耳目,蛊惑人心!黎一统的武功很高,最厉害的就是弩箭。只要他出手,没有活下来的。所以千姿陌玉拼了命的守着,不让他进殿。他应该同慈宁宫的太后一样,蛊惑煽动大家冲进殿内。逼的皇上现身,他暗中出手!”
“这么说这才是最阴险的人!”
沈流云看到那个黎大统四十多岁,身材颈关面皮白净,一双睿智的眼睛透着精明。他此时,用眼睛扫过台阶下面的人群,挥手拔出腰间的佩剑,喊了声:“为了皇上,冲进去!”
“说得冠冕堂皇的,口是心非!这种人其实最讨厌了,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口不对心!”
沈流,嘴里叽里咕噜的,从小挎包里拿出自制的针管,拔掉上面的针头。将一个小瓶子里的汁液倒进竹管里。
让抽拉管儿插进去。
说:“我的先将准备工作做好了。这个人的功夫如果太厉害的话,药粉什么的估计见效太慢,给他点儿液体的,让他挡都挡不住。”
刚刚准备好,黎一统已经挺剑而上,同千姿陌玉对打起来。果然身手不凡,剑光闪闪,如银龙飞舞,一个战两个,毫不费力。
千姿陌玉,不一会儿就处于下风,只是因为年轻身体轻便,才勉强支撑着。
风轻染低头吩咐:“抱紧我的腰。”
沈流云看了看风轻染精壮的腰身,顺手解下自己的腰带,将自己牢牢地绑在了风轻染的腰上。
“这样就不担心掉下去了,因为我还要腾出手来做点事儿。”
风轻染身体前倾,一只手随意的搭着沈流云的腰上,另只手拔剑而出。
两人像飞鹰般轻捷的落在了院子中间,又似燕子低飞,很快上了台阶,到了殿门口。
千姿陌玉已经被逼到了墙角处,只有招架之力,没有还手之力。陌玉的胳膊上中了一剑,鲜血渗了出来。
千姿心里发慌,他们已经在这里坚守了两天两夜,身体疲惫,骨酥筋软。
一不小心,黎大统瞅中机会,神中的弩箭,飞了出来,直直的射向千姿。
等千姿反应过来,己经躲不及了。
他脑子一片空白,突然“咣当”眼前,闪过一道电光。
他猛的睁开已经等死的眼睛,看风轻染,轻轻地落在面前了。
手里的宝剑将一支弩箭挑起来,接在手里。
用剑头头指着黎大统,似乎很不经意的问:
“黎大将军,你这是做什么呀?怎么,这么迫不及待的就想皇上动手啊!也不问问本王答应不答应!”
黎大统吓了一跳,他以为早已将皇宫内内外外围了个水泄不通。除了台阶下那些不明事理的就是自己的人了,这个难缠的双王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他嘴角狠狠的抽了抽,将手里的剑收了回去,抱拳说:“双王殿下,属下负责保卫皇宫,保护圣上。可是属下已经好些天没有看见圣上了,不但属下没有看见,下面这些人都没看见。所以属下,才决定率领大家见见圣上,看看圣上的龙体是否安好。可是这两个奴才,死活拦着不准进,竟在这里僵持了两天两夜。属下没有办法才决定硬闯的。”
陌玉忙挣扎着,上前说:“双云……”
风轻染摆手让他不要说话,他嘴角扯起一丝味不明的笑意缓缓上前两步。
沈流云赶紧同步。
“黎大统领,事情好像不是你说的那个样子吧!本王怎么听说是你率领御林军包围了皇宫,亲自带人逼宫皇上。而且刚才本王从那边过来,正好看到黎太后将皇后娘娘,各位娘娘们关在仁寿宫,给自己出口气!”
风轻染说话间绕着黎大统转了一圈。
那黎大统,平时不善于跟人打交道,很少说这么多的话,今天这么说全都是他爹同黎太后,一字一句教给他的。
这个时候教给他的话已经说完了,又被风轻染镇住,不知道该如何说。心里明白事情已经败露,装下去也没有任何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