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圣姑听她这么说,责怪她:“媳妇儿说的这叫什么话!孙子可是下一辈。”
“以后啊,只要宫宝这个当外甥的,啊,不,当侄子的的不要欺负他叔叔还是舅舅就好。”
沈流云也笑着说:“好了,不跟你们说了,我要给自己准备干粮了。唉,又到了冬天。”
沈流云已经用了两天的时间准备干粮,还煮了一些咸鸡蛋。红绵对这次外出一点心情都没有,她时隔一年再次见到弟弟妹妹妈妈,以及奶奶。因为她的,爷爷已经过世了。心里别有一番滋味,就想着多跟家里人,待一会儿。
沈仕年也知道女儿这个决心不容易,他本来想陪着女儿一起去,可是又放心不下怀孕的红衣圣姑。一直到流云准备离开的前一天晚上才下定决心说:“云儿,我想我还是送你们一程吧,就送到离都城一半的地方。要不然你娘,哦不你婆婆也不放心。”
有爹送,沈流云放心了很多。虽然有技在身,有钱在身,但是两个姑娘家,那么远的路程指不定会发生什么呢。
要出远门了,沈流云一个晚上都睡不好觉,半夜一直盯着儿子看,怎么看都看不够后,半夜又想着路上可能遇到的各种困难。等到终于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好像也没过一会儿,那只庞大的雄鸡又啼叫起来了。
沈流云翻了个身嘟囔一句:“该死的老公鸡,把你喂这么肥,就是让你打扰我的梦么?明天,不给你喂吃的,饿得你叫不出来。。”
又 闭上眼睛,忽然想到今天重大的事情,伸手便去摸衣服。
衣服没摸到,却摸到了一个宽厚温暖的胸口,感受到了亢劲有力的心跳。
不会吧!
难道真的要等到最后一刻才能见证奇迹的发生吗!
她颤抖着手点起油灯!心跳再次停止十秒钟!
这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候,昏暗的油灯下,风轻染那张美好的人生共愤,挑不出一点毛病的脸庞,闪烁着美好的光。
如果不是她,忽然间回过神儿来。这张帅出天际的脸就要被油灯毁了。
好半天, 她将油灯放回灯台,软软的躺在床上,心情从来没有过的轻松。
三年后的深秋。
一大早,沈流云老院子旁边的一座大宅院里,传来了婴儿的啼哭声。
站在产房门口的 风轻染慕容兰舟吴雄影,叶溶,叶辰,柳随风,几双眼睛齐刷刷的看着厂房门口。
好不容易门开了,笑的眼睛都眯成一条缝的稳婆,报喜:“风老爷,恭喜啊,又得了一位公子。”
风轻染当下“哈哈哈哈 ”大笑起来,说:“ 没想到我风轻染这么厉害,又一个儿子!”
慕容兰舟,=笑呵呵的说:“儿子好,大哥你可说过。生女儿是夫妻生儿子兄弟啊!我们可是儿女亲家!”
吴寻影也说:“大哥我也一样啊!我家女儿,可是许配给你家宫宝的。”
风轻染,哈哈大笑着说:“都对都对,反正你们两个都是女儿大哥我两个儿子。”
说完推门进去,可惜他脚刚踏进门槛,只问了一句:“云儿,”
一只枕头从挂着着帘子的床上飞了出来。
伴随着沈流云的声音:“都是你啦!我想要女儿的子的为什么还给我一个儿子……。”
“儿子好,儿子好。儿子是爹的精神头。云儿,下一个下一个一定是女儿。”
风轻染非常好脾气的弯腰捡起枕头,悄悄上前掀起帘子,看了一眼儿子,第2只枕头飞过来之前退了出去。
才出了门槛,宫宝手里牵着着一个小女孩,从大门外跑进来说:“爹,我奶奶也生了,是个小舅舅。”
风轻染:“啊……”字还没落,门外又跌跌撞撞的跑进来了三拨人。
“叶六爷,您夫人肚子疼是不是要生了……”
“柳公子,夫人也肚子疼 ……。”
“风老爷,九公子他又骂人了,说再给他找两个丫鬟。”
慕容兰舟吴寻影去看九皇子了。
风轻染,站在自家大大的院子,看着六皇子柳随风急急匆匆的离开,无可奈何的摇着头。
三年前他好不容易费尽周折将九皇子夜辰带了出来。又回都城给怎么也不听劝说,终于惨死在御林军刀枪下的黎遗龙收了尸。
终于回到阮家村。
硬是用武力将夜辰,控制在村子里。
三年了,夜辰心里残存的那点野心,早已经荡然无存,但是好色的本性,却暴露无遗。
“告诉他,四个丫鬟已经是最高待遇了,如果他还觉得不满意,可以请便了。”
九皇子心高气傲,眼高手低。三年来除了不切合实际的野心,怎么都不会做。
现在他根本就是一个只知道吃喝拉撒睡玩的废物。已经保住了他的性命,顾及了兄弟情分,如果他还如此搞不清状况,他也不介意他出去磨砺磨砺。
风轻染看着宫宝,胖乎乎的,从这个院跑去那个院。
看到稳婆进进出出。
听不到里面关于沈流云的任何消息,没有刚出生的婴儿的啼哭声。
正好红锦这时候走了出来,他赶紧上前问:“云儿怎么样?我儿子怎么样?”
红锦低着头说:“娘俩都好好的呢,云姐姐刚喝了一大碗稀饭吃了两个荷包蛋。都已经有奶水了。”
“这就好,我悄悄进去看看。”
按理说刚生完孩子的产房,男子是不能进去的。
稳婆却张不开嘴阻拦。
风轻染进门看到沈流云已经睡着了,身边躺着刚刚出生两个时辰的婴儿,小脸通红皱皱巴巴的。
沈流云懂得药理知识,又注意营养搭配又年轻。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妈妈了,脸上依然带着婴儿肥。
还是个大孩子。
风轻染伸出手去轻轻的摸着她的脸。
这时远处的心上传来了奇怪的鸟叫声。
“好好伺候着。”
他丢下一句话出了门。
半个时辰之后,馒头山下人烟稀少的地方。
地鼠跪在地上禀告:“圣上已于三个月前诞下龙子,怜妃娘娘所生。怜妃娘娘产后失血过多,已经过世。龙子交给皇后娘娘抚养。晴依公主也在一个月前嫁给了南蛮三皇子,据说走的时候人是昏迷的。”
“对了双王殿下。属下离开都城的时候,千姿陌玉找到了属下,两人准备离开皇宫。他们让我给王妃娘娘带个话,说他们要去很远的地方了。”
“圣上总在一班大臣面前提起双王殿下。不知道殿下回不回都城。”
风轻染听完轻轻的笑了起来,转身随意的坐在一个歪脖子树的树杈上。
说:“本王在这里生活了三年,才知道什么叫逍遥自在无忧无虑。只要皇上能守住先祖打下来的江山,本王没有必要回都城。那些事儿你继续代管,有什么情况,再来禀报。”
“对了,你已经做到了兵部侍郎的位置,以后没有什么大的事儿,最好不要亲自来,免得引起怀疑。宫宝已经快四岁了,你帮我在太学院给他报个名儿。”
地鼠转身离开。
风轻染起身微微眯起眼睛,目送他的背影快速的离去。
虽然山村的生活很是惬意,他还是希望自己的儿子,从小受到最高等级的教育。
皇上已经有了儿子,第一个孩子还真是阮兮兮所生。
他轻轻的叹了口气。
沈流云说的没错,皇上的第1个孩子一定是阮兮兮所生,但是她为什么会丢了性命呢,应该不是皇上所为。
想想也真是可笑,六皇子九皇子为了不引人注意,改夜姓为叶。
柳随风,依旧跟着舅舅家姓,他姓风。
再过几十年上百年,自己的后辈儿孙,也许已经不知道曾经是皇室的血统吧。
此时夕阳西下,又起风了。漫山遍野的黄叶飞舞。
他的脑子里呈现出妻儿,安详静谧的脸庞。
他迈开大步往回走,转过一道山弯。看到刚刚修好的山道上,走来三个人。
风吹起的黄叶在他们身边围绕,三人衣衫褴褛,其中两个拄着拐杖。
他顿足仔细的看过去。
竟然是阮大力万金玉 阮绵绵。
原来四年前被蛊惑去都城的人,在被遣送回家的路上,几乎全都死了,只有他们三个人历尽千辛万苦,才一路讨饭回来。
风轻染回去以后就对刘随风说:“这一家三口以后交给你了,你得想办法帮他们过上好日子。”
柳随风现在是私的教书先生,外加武术教官。这次风轻染带回来的人中,就有柱子。他已经同红锦定了亲。
柳随风笑呵呵的说:“这事儿交给红锦就行,柱子现在跟我在管理私塾。红锦负责一些零碎的事情,随便给他们找点事做就好了。”
风轻染回到自家大门前。看到远处满山飞舞的黄叶,山头袅袅升起的炊烟,急匆匆赶回家的人农人。馒头山的运输队也刚刚回来,大家熙熙攘攘的在卸粮食,隔了那么远都能听得见。
转身走了进去,关好大门。
径直去了书房。
三年多的时间他明白了一个道理。赚钱讨生活,也同他带兵打仗一样。
除了天时地利人和之外,还要有一定的经济头脑,超前的眼光。所以目前为止,他不敢说富可敌国,三年多积累的财富,绝对比他以前20多年高官厚禄的家底,要多的多。
如果不是因为要低调不想招摇,商铺应该已经都开到都成了。
钱是精神儿是胆。
有精神,有胆儿的,他觉得自己的人生都开挂了。
起码比以前率领千军万马,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舒心了很多。
忽然安静的院子里传来了沈流云很大声音:“风轻染,你儿子尿了,你管不管!不管的话我以后不生啦。”
“呯……”沈流云的声音还没落下,风轻染已经进了月子房,手法熟练的给孩子换尿片。
红锦捂着嘴偷偷笑着退了出去。
风轻染换完尿片说:“娘子,为夫手法不错吧。为夫刚刚是因为才从外面回来,怕惊着孩子所以迟了,以后保证只要儿子一哭,为夫马上就到。娘子,再给为夫生两女儿吧?”
“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如果你能表现的再好一点的话,我倒是可以考虑考虑。”沈流云斜着眼睛看了眼,儿子腿部标准的尿布说:“不过两最多只能是两个,不能再多了。而且你得保证每一个你都要亲自换尿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