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里的父母才有了反应,异常的关心让他有点不适应(反正也没几天了……他一开始有点不适应)苏里在想不过快死了——倒也挺正常的,她会愧疚?好像这也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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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很久没有得到爱的流浪者渐渐失去本能和被爱的欲望,他不会乞讨任何,而是一定要装作自己无所不能触刺任何东西来抵抗别人对自己的施舍与可怜 ,像刺猬一样把自己包裹起来远离任何危险境地(他觉得自己既可怜又可笑).
现在翟俐确实担心了 .
“我走了”
“留下了吧!让我再好好看看你~”翟俐的语气无比轻柔带着点哀求的腔调好似跟之前不是同一个人.
说的不恰当一点,他就是个待死之人.在葬礼上,或许是种传统“仪式”,出席者众多,又有几个人真正的缅怀或者只是走个流程的仪式,哭丧者众多,在悲逝者的眼中世界是冷色调的,留有余悲的无非是父母子女挚友(涉及利益关联的人),对他人来说也只无关紧要.其他人最后也只是“痛哭”一下,由于人本能地畏惧死亡天性,过个两三天原形毕露——做给活人看的幌子.
翟俐的话对于他来说莫名地刺耳.归类为其他人,只觉得虚伪.
“不了!妈妈.”他果断地回绝.
留下来是最后去消解一些自己的罪恶吗?
随着报道时间临近,他只想好好睡一觉,吃点好吃的,安抚一下爷爷.
离别是人生的课题……
“求你了!”是的,她哭了.
苏里有点惊讶.
“我害怕、害怕再也见不到你了.”
“也不差这几天,我想先去看爷爷.”
翟俐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酸涩的——自己的孩子自己不是第一位,就算是最后一面,想见的人也不是自己(以往的记忆在脑海里重映)随后愧疚在心底蔓延.
苏里应该是失望吧,更多的是失望吧……
大概是什么时候呢?无从得知
苏里去了爷爷那里,他坐了“很久”的车,现在对他来说时间是死亡的倒计时.
他刚下车.
“哎呀~我的宝贝孙女回来啦!”爷爷很高兴,早早地就在站台上迎接.
他总觉得爷爷像是会魔法,总能在那么多人中准确的看到他的宝贝.
但是苏里第一反应却是心疼,爷爷一定等了很久了吧!他有点哽咽,但是长大了吗,这样……又不是小孩子还怪矫情的!
苏栋还是顺带提了苏里的袋子
“我来吧!又不是小孩子——”
“哟哟~乖乖长大了,知道心疼爷爷啦,你在爷爷这永远是小孩儿!”爷爷说话总是那么霸气,眼泪汪汪地,又拖着行李箱回去了.
最后三天苏里是在翟俐那里度过的,好吃好喝地像大爷一样供着.
说实话撑死乐死这种死法也不是不可以……
七天满.学生一脸死相站着排队登记报道.
苏里领着不及格成绩单去战场事务处报道(在如此庄严的地方拿着张小破纸不及格成绩单报道他喵的谁想出来的,想想也怪尴尬的)
各个学生拿着不及格成绩单面面相觑,一阵慌乱,一阵沉默……
习惯性的社会规则,使人们失去了渐渐反抗的权利(或者说天性,简直一潭死水)人们害怕反抗的结果.他们多么希望这里有一个人可以站起来说不——哪怕是一个人,他们就敢起义!……但结果很显然.
没有一个人.
社会规训束缚着人们的肉体,思想也一致,除了模具不一样,貌似都是一个个流水线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