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的良心不会痛吗?我今天还在小念姐面前夸你的。”秋星寒说。
“这不是你逃避工作的理由。”秋枫凛说。
“哥,我睡了,拜拜。”秋星寒挂掉电话。
书房里,季思念在办公桌的底端抽屉里找到了文件盒,里面放的就是当年的一些卷宗,这里面就是所有的文件了,可是季思念从头看到尾也没有看到任何的不同,她努力通过这些文件看当年的事情,没有什么新的发现,难道她那天看到的都不是对的?难道这些事情与秋伯父并没有关系?
“不可能,这不可能。”季思念感觉头痛的越来越厉害。
手中的文件撒在地上,她蹲下身来捡文件,却看到这样的场景,有人曾经将这份文件调包,就在六年前这份文件送到秋枫凛那里之前,这文件看起来没有什么变化,是因为调包的人伪造了文件和鉴定书,将重要的部分调包,那人的脸虽然模糊,从轮廓来看,她从来没见过。
如果是这样,那么秋枫凛被蒙在鼓里,那个时间段,秋伯父中风昏迷不醒,应该也不会是秋伯父的人,那么真正在幕后指使这件事情的人到底是谁?
季思念头痛难以支撑,坐在地上,可是她突然觉得很轻松,她父亲的离世,和秋家无关,这样的结果,让她终于松了一口气。
季思念顶着头痛将看到的人的轮廓画下来,如今,她能做的就只有将他的样子记下来。
季思念整理好书房的东西,回到房间里,将口袋里的药片吃下去,头痛才得以缓解。
上一次回到这里时,她和秋枫凛被锁在这里,这一次,看着空落落的房间,季思念突然很想秋枫凛,想他回来,带着想念和困意,季思念睡了过去。
另一边,远在国外正在谈合作的秋枫凛却打了个喷嚏,或许,她在想他?
季思念早上被敲门声吵醒。
“季小姐,夫人叫您起床吃早餐。”管家站在门外说。
“好的。”昨晚熬夜太晚了,以后都不能太晚睡觉了。
季思念换好衣服洗漱化过妆后就下楼了。
“小念,今天陪我出去逛街吧!平时都是我一个人出去逛街,是在太无聊了,阿凛和小寒又都有自己的事情。”秦锦清一脸的期待。
“好的伯母,我昨晚已经将设计稿处理的差不多了,今天您想去哪里我都陪您去。”季思念对她说。
秋星寒在旁边吃着早餐听着这婆媳俩的交流,就好像他不存在一样,不过这样也好,他可以安心在家里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了。
另一边,在国外的秋枫凛翻看着一打很厚的病例,上面显示,季思念六年前出国后辗转了几个国家看病,最后在一家医院有长达六年的治疗,而治疗的内容都是头痛和神经问题,她还有接受心理治疗,不过这一切的治疗都停留在她回国的时候。
秋枫凛此次出差除了工作的事情就是要弄清季思念到底为什么吃药,她自己不愿意说,那就一定有什么原因在瞒着他,他怕她的身体出现问题,所以他必须要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