姘头?
赵天逸用看死人的眼神盯着小老板,把对方盯得心里毛毛的。
小老板拍了自己嘴巴一下,陪着笑道,“我这碎嘴!我认错人了,道友器宇轩昂,不知道从哪里来?如果要买符箓的话,我推荐你去街尾新开的蕴墨楼,是金大掌柜的徒弟崔松开的。”
“哦?”赵天逸有点惊讶,那个小学徒居然自己开符纸店了,他到街尾找到蕴墨楼,果然看到小伙子崔松换了一身用料讲究,做工精良的衣服,俨然有大掌柜的样子了。
赵天逸笑着喊道,“崔大掌柜。”
崔松回头一看,先是露出疑惑的神色,当他认出来人是谁的时候,顿时惊讶到张大嘴巴,能往嘴里塞个灯泡!
“赵真人!”崔松忙不迭把赵天逸请进来奉为上宾,恭恭敬敬的请落座,看茶,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怠慢。
赵天逸先喝了一口茶,放下茶杯后问道,“点墨阁怎么回事。”
崔松表情复杂,心想这事儿你应该比我清楚啊,当初是你负责交赎金救人的,人没救回来还来问我怎么回事?
他当然不敢真的这么说,“诶,师父他下落不明,外面都在传是师娘伙同娘家人害死了他,我突然就成没人管的了。后来没多久,师娘就收拾东西回娘家了,让我把点墨阁里能用的东西,以及师父生前的东西都拾掇拾掇,还给我留了一笔灵石……”
原来是这样,有了李思凡的支持,崔松很容易就用金有三留下的旧家当开了一家新店,除了没有金有三的招牌符箓百鸟归林符,其他的基本没差别。
赵天逸听明白了,这就是李思凡早就期待的自由,当初凑赎金的时候她弄来一堆假灵石就能看出来,李思凡希望金有三被撕票!她宁愿守寡,也不愿意守活寡。
“行,那你好好开你的店,后会有期。”赵天逸和李思凡还有个约定,他这次来就是赴约的。
崔松急忙忙的说,“道长等一下!我想求您一件事!”
“百鸟归林符的制作方法是吧……”赵天逸不用问就知道他想要什么,要是没有一两个招牌符箓的话,崔松这家店就没有核心竞争力。
没有核心竞争力的店就只能跟人家打价格战或者玩阴的,显然崔松玩不起。
赵天逸随手拿起一枚玉简,将其顶在眉心把自己制作百鸟归林符的心得以及经验都记录在里面,“你需要的都在里面了,你现在与其琢磨制符,不如想办法把自己的修为提升提升,要不然就算你完全学会了,你也只能炼制出低等级的百鸟归林符,打铁还需自身硬!”
“道长说的是,简直是至理名言啊,打铁还需自身硬,我牢记在心。”崔松突然小声的说,“最近沧澜城在传一个奇怪的消息,城池的管理者好像要换人了,帝都那边要把沧澜城的等级往上提。”
“这算什么奇怪的消息。”赵天逸皱眉。
“因为沧澜城并没有什么特殊之处啊,它的价值和地位就应该是普通的枢纽城市,再往上提的话就等于是副都,到时候会有很多元婴修士甚至是化神修士被派过来管理这边。这说明……”
崔松看了看周围,小心翼翼的说,“要么是沧澜城周围发现了规模极大,大到可以迁都级别的灵石矿脉,要么就是……要打仗了!”
赵天逸一愣,“跟谁打仗?”说实话,虽然他在修真界混了不短时间,可他还真没想过修真界也会有战争。转念一想,他都觉得自己的想法可笑,有人的地方怎么可能没有战争。
崔松忧心忡忡的说,“如果真的要打仗……沧澜城靠近边界这么近,肯定会第一个被战火吞掉,到时候我的这个家当可就……”
“有什么好担心的,全都装进储物袋带走,等战争结束回来把店拾掇一下重新开张,又不是一堆搬不走的大型机械,一个炮弹就轰没了。”
“额,道长的话太深奥了,不过大概意思我懂。”崔松苦笑着说,“道长不懂世俗的这些门道啊。”
赵天逸嗤笑一声,他从现代龙国来的,还有他不懂的门道?要知道现代龙国可是用几十年就走完了其他国家几百年的路,还有什么是他都没听过见过的。
“诶唷,您是不知道!别看我这店看着不错,可我现在赚的灵石有一半都交了房租和税,一半我都说少了。”崔松苦笑着说,“我也是开了店才发现这里面的事情,师父他能轻松赚钱是因为那楼本来就是师父师娘的,不用交租钱。”
崔松连声叹气,“我到现在其实是亏着本的,连成本都还没收回来。要是突然来一场仗,我肯定要血本无归。”
就这啊,赵天逸还以为啥事呢,高房价高租金这种事情是龙国的日常,普通老百姓早就习惯了低工资和高物价,以及一家人的工资有一半交房贷,剩下的一半里面基本都花费在吃饭上……
赵天逸心想你要是跟我哭诉这个,那我带你去看看龙国那边,保证你觉得这边是天堂。
“这种事你猜也没用,天要下雨娘要嫁人,你拦不住啊。”赵天逸说,“做生意本来就是要承担风险了,难不成你还想只赚钱不担风险,哪来的好事。”
崔松咬牙道,“我现在有个主意,想请道长帮我思量思量,看可不可行。”
“你说说看。”赵天逸有点好奇。
“转嫁风险,我先弄出一批百鸟归林符,就说是我师父做的,世上仅此一批,然后高价卖出去。”崔松说道。
赵天逸一脑门黑线,心想你这是个屁的转嫁风险,你这叫知道店开不久了,想做一炮买卖,赚一笔快钱拉倒。
“我劝你不要这么做,你一个掌柜的不想着克服困难,遇到事情就想坑人转嫁风险,在我们那的话你是要被挂在路灯上的。”
“道长你说话又开始高深莫测了……我也是不想的啊,可我还欠了人家不少灵石,要是真打仗了我可怎么办。”
赵天逸诧异道,“你这是什么思维,难道这就是资本家的软弱性?都特么的打仗了你还想着还债?我都不知道说你是有良心还是良心长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