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天逸刚刚斩杀一只长得像鳄鱼的妖兽,这头妖兽的表皮防御很强,连诛仙四剑都无法破防,废了他不少功夫才将妖兽斩杀掉。
“呼呼!好东西啊,越强的妖兽身上的材料就越好。”赵天逸喘了两口气,“这鳄鱼皮是制作防具的绝佳材料,水火不侵,还有一定的避雷效果。”
他先把妖兽鳄鱼的血抽干制成血粉,以后留着炼药用,然后用真火对鳄鱼尸体进行初步的炼化,接着才用诛仙剑把鳄鱼皮剥下来。
光是剥皮就花费了他很长时间,接下里就是分拆骨肉,能吃的留着吃,不好吃的留着炼药。
一颗水属性的妖丹熠熠生辉,自然是立刻收进储物戒了。
鳄鱼妖兽身上的材料被赵天逸差不多拆光,最后剩下一地没用的内脏和牙齿。
“内脏是真的没用了,不过这牙齿……好像也没什么大用处,做成工艺品当装饰都勉强。小青喜欢捣鼓手工件,带回去给她玩玩……”
赵天逸把鳄鱼牙齿也都收起来,搓出一个火球术把腥臭的内脏烧掉,清理他杀妖的现场,尽量让这里看起来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忽然间,赵天逸神识有感,有一股极其强大的力量正在迅速逼近,这股力量血腥气极重!
赵天逸没有多想立刻远遁,由于不想招摇飞天惹人注目,他遁光贴地疾驰,很快就远离了对方的势力范围。
在他走后不久,一个红光罩身的家伙闪身到他斩杀鳄鱼的地方。
地上焚烧内脏的火刚刚熄灭,一阵风吹过,焚烧剩下的灰烬也没了。
刚到的人影就是被血魔寄生的明远,他神情漠然的打量四周,捕捉残存的法力波动。
“漂亮,杀妖分拆取丹,毁掉斩妖现场,干得漂亮呵呵……”血魔的声音从他丹田处发出,“也是一个金丹修士。”
“我知道他是谁,他就是假扮成我师弟明发的家伙,哼哼,不过如此。”
明远在血魔的帮助下成就血丹,自信心相当膨胀。
他觉得自己还是筑基的时候都能从赵天逸手下逃走,说明赵天逸的实力也没多强,现在都是金丹实力,就更没必要怕赵天逸。
再说了,血丹作为异类金丹,有加强肉身的效果,明远现在算是武道双修,肉身强度跟普通的妖修相比也不遑多让!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血魔寄生在他身上。
血魔阴笑两声,“追上去,杀了他,再杀掉另外两个金丹修士,我要他们的血肉和金丹!”
明远已经没有异议了,一开始他还有抵触,可当他感受到血丹带来的强大实力,他也跟血魔一样渴望血肉!
此时的赵天逸很不巧的撞进另一个是非之地,他及时在远处撤掉遁光改成御剑飞行。到了近处发现这里是斩妖门和风波门的厮杀现场。
风波门是徐阿彩带头,身后还有几个筑基弟子,斩妖门是唐龙带头,身后也有几个筑基弟子,地上还有不少尸体,大概数一下也有三十多具死人……其中还有不少是合气宗的。
赵天逸看到这场面就无语了,心想你们都是煞笔吗?互相厮杀浪费时间浪费生命,大家三人组队分散开搜刮天材地宝不是更好?
不说别的,赵天逸这一路走来就差不多把家里三女结丹需要的材料搜集齐了。
完全没必要打打杀杀的嘛!
“师姐!又来一个合气宗的,杀了他!”
“师兄,合气宗又来一个倒霉蛋,杀不杀?”
两边的人都在等双方老大给个意见,徐阿彩和唐龙正在防备彼此,但同时点了点头。
于是乎,双方的筑基弟子一齐朝着赵天逸杀过来。
“你们特么的都有病!”
赵天逸破口大骂,御剑掉转方向直接就是一个脚底抹油的润!
两派的筑基弟子还以为这个逃跑的怂式子跟大家一样都是筑基,就从两个方向追过来夹击赵天逸。
“别跑!”
一道火蛇窜过来,逼停了御剑逃窜的赵天逸。
“诶等等……”
赵天逸高举双手做出法兰西军礼,“我就是一个路过的,我都不认识你们,杀我干什么……”
“杀了你,你就不会通风报信坏了我们的大事。”风波门弟子们掏出各自武器。
虽说三派都是剑修门派,但总有不拘一格的用奇怪兵器,其中一人用的居然是飞针。
赵天逸的目光落在这个人身上,同时用神识锁定了他的气机,用奇怪的兵器的一定要防一下,说不定就有意想不到的杀招。
“大事?你们风波门也配?”斩妖门的弟子出言嘲讽道,“山河镜肯定是我们斩妖门的!”
“放你姥+姥的狗臭屁!”
“山河镜我们势在必得!这一次你们两家一个都别想活着出去!”
“你这张嘴真臭,你跟喊你妈妈也用这张臭嘴?”
“你妈昨晚还给我嗦几把,那口+技……哎呀老好了!”
两派弟子一言不合就吵起来了,而且那话说的是越来越不堪入耳,赵天逸都不好意思听了。
他一看两伙人已经吵起来了,寻思这里面也没我什么事儿,我就先撤了呗。
可是听到那什么山河镜,赵天逸就不淡定了。
快速在大脑里过了一下信息,他把这次猎妖大会的暗线梳理了一下。
这个秘境里有个叫山河镜的东西,大概率是一件非常强大的法宝,所以他们拼了命也要弄到。
所以斩妖门和风波门都作弊派了金丹期修士进来,企图靠着修为境界的压制稳稳得手。
“那合气宗怎么不安排人作弊,难道合气宗不知道有这个东西的存在?”
“应该是这样,如果合气宗也知道,肯定会想方设法的安排人进来抢一抢,总比把新一代的筑基期精英扔进来送死要好。”
赵天逸看两边吵得实在是不可开交,但是吵了半天愣是没人动手,他都看不下去了。
他偷偷的用火球攻击了斩妖门那边,用水箭攻击了风波门这边,两边都以为是对方干的好事,本来就紧绷的神经一下子断了,嗷嗷叫着开始厮杀起来!
像极了村头互咬的两群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