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伟功嘚瑟坏了,他终于在别人这里找到优越感了。
“小弟啊,我跟你说句体己话,大哥我在正白门混的还行,就是手底下少几个能帮忙办事的,给我分忧的。”徐伟功瞥了他一眼。
赵天逸愣了一下连忙表达心意,“小弟我愿意成为徐哥的左膀右臂!”
“哈哈哈!不错不错,可惜你现在修为太低,要是能有个元婴修为……哪怕是金丹巅峰,能有孕育元婴的可能,我都能帮你弄个二组组长当当。”
在徐伟功的心里,现在的二组组长陈天丰已经死了,等他回到正白门,徐小强那边施咒差不多能结束。
赵天逸笑道,“那就全仰仗徐哥了,以后我就以徐哥您马首是瞻!”
“嗯,跟着我好好干,你前途无量!我说的!”徐伟功心里寻思着,这小子的能力我是看到了,聪明劲我也看到了,就是没看到他的忠心,我得找个机会试一试。
赵天逸现在想的正好跟他一样,能力展示了,却没展示忠心,以后少不得要被试探,不如找个机会表表忠心,直接把这家伙拿下!或者……
月色下,赵天逸的头更低了,仿佛十分谦卑,但要是从下方看他,就会发现他的眼睛里有一丝冷光。
等徐伟功走了,赵天逸又折返回去找晟云子。
对方果然还在凉亭里等着,而且备好了瓜果点心和茶水,似乎十分肯定赵天逸再来。
“天逸长老,如果你不打算坦诚,就请回吧。”晟云子脸带微笑。
赵天逸叹了口气,心想但凡混得有点人样的就没有笨蛋,晟云子是没怎么经历人间事罢了,终归不是傻子,他自己一个人的时候把今晚发生的事情梳理了一遍,真的是处处都不对劲,
最不对劲的就是赵天逸!
“哈哈我坦诚……”赵天逸苦笑道,“其实我想去水青宗混一混,虽然很危险,但是机遇也更多不是么。我的骨子里是喜欢冒险的,待在合气宗当个闲散长老,日+日清修,不是我的修行之路。”
他这话说的半真半假,没人能说赵天逸在说谎,不过这只是一部分真相。
一部分真相也够了,晟云子接受了他这个说法。
赵天逸坐下来喝茶吃点心,“我先过去探探路,如果那边一切都好,我就来叫上您和师姐一起去。”
晟云子点点头,“也好,不过水青宗在外的名声不太好,你要小心些。”说着,他拿出一枚玉简,“反正丹方已经泄露出去,多给一个人也无妨。”
赵天逸惊喜道,“这我可不敢接受。”
“拿着吧,我还得谢谢你告诉我那人是水青宗的人,也谢谢你告诉我卖出丹方应该开个什么价格。”说到这里,晟云子神情很复杂,“水青宗真是财大气粗啊。”
“呵呵,我没猜错的话您应该是要的少了,按我说的开口要十万,就算让他还还价,最后也能弄个七八万极品灵石。”
赵天逸突然面色一肃,“有一件事我想提醒一下,水青宗行事风格张狂,做事不择手段,像今天这样用金钱攻势应该算是比较少见的。一来您在合气宗内部,他们不好下手,二来他们也在想办法改善自身的形象。”
“你继续说。”晟云子喝了口茶。
“他们想把你带走,肯定是想让水青宗成为唯一能炼制出那种丹药的提供者……对了,还不知道这丹药叫什么名字?”
“没名字,你接着说。”
“好吧,所以他们直接把你带走是最稳妥的,一来能确保这丹药只有水青宗能提供,达到垄断地位,二来你或许能给他们研究出更多的丹药。不过最主要的,还是确保你没法给其他人提供丹方。”
赵天逸严肃的说,“所以他们肯定还会来的,等他们确定了丹方的价值,下一波可能就不是金钱攻势了,所以您最好不要轻易离开合气宗山门。当然了,如果我到那边发现水青宗也不是传言中那样不堪,我还是很推荐您换个地方的。”
他的这番话突出的就是一个核心思想,‘我劝你别润,我润你别劝’
晟云子点点头,“天逸长老思虑周全,我不及你,就按你说的办。”
两边都搞定了以后,赵天逸开始准备接下来的三家斗法,进入了一个人人都能看出来他忙到头掉的忙碌期,最显著的就是他在没日没夜的画符!
据说他已经把合气宗库存的黄表纸拿走了七成,可黄表纸和普通朱砂是最低级的材料,金丹修士应该看不上才对。门派内部议论纷纷,都不知道赵天逸用这么多黄表纸在干什么。
这些消息传到了另外两家耳朵里,斩妖门的人也是一头雾水,只有风波门徐阿彩这边知道其中究竟。
掌门陈璐平静的听徐阿彩汇报关于雷符的点点细节,听完后说,“我记得你给他花了不少画作。”
“已经送给他了……”徐阿彩叹息,她也不想把赵天逸的手段说出来,可是掌门的命令实在是没办法违背。
“我记得你曾说过,你可以把用心画出来的画作融入你的法宝幻境绘梦卷当中,所以那两幅画?”
“这……”徐阿彩有些惶恐。
“展开你的法宝。”陈璐柳眉紧蹙,“怎么?我的话也不听了?”
徐阿彩无奈的点头,“是,阿彩献丑了。”
她祭出幻境绘梦卷,十三张画作绕着她旋转,紧接着从其中一张画作中飞出无数虚影光景,在场的人只觉得眼前一阵眼花缭乱,身边的景象迅速变化,他们都被徐阿彩利用法宝编织出的漪梦幻境带到了当日的斩杀血魔现场。
所有人都亲临现场看到身穿黑金道袍的赵天逸竭力控制身边狂暴的雷光法力不逸散,他维持着这个雷光漩涡不散,所以能持续给周围飞旋的空白符纸进行‘升级’,在普通的符纸上留下不规则的银色小点,让最终制成的雷符威力更大。
陈璐紧盯着雷光风暴中咬牙画符的男人,他身边因为法力波动太强而卷起狂风,身上的黑金道袍被狂风鼓动,连头上的发髻都被吹散了,一支翠绿的子午玉簪在雷光风暴中飘曳狂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