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富的面前有三人,正是斩妖门这次要进去的三个金丹修士,唐不空,陈九龙和涂豪,这三个人全都是大众脸,无论是容貌还是气质,都是那种丢进人群里就找不到的类型。
而且他们穿衣服也很普通,都是短打扮,一眼看过去像是三个在码头出苦力的力巴。
张大富知道这是他们的特点,除了穿着打扮之外,他们仨都带着一种能隐藏自身法力波动的宝贝。最神奇的是,这种宝贝可以降低他们的存在感,让人不知不觉的忘记人群中还有他们三个,甚至于随便躲进一个阴影都不易被人察觉到。
“姓张的,你怎么愿意出卖你们合气宗的利益。”唐不空冷笑连连,“这很难让我们相信这次合作是真实的。”
张大富满脸怒容,“我说的每一句都是真的!那小子还以为我不知道……”
“换了谁都很难相信,进去的时候是你们合气宗的弟子明智,出来就变成了另外一个人,还成了你们的客座长老……这很可笑。”唐不空闷声闷气的说,“不过既然你选择跟我们合作,我们就不考虑这些了。”
“哼!等进了七连秘境,前期一切正常,等找到山河镜的底座,我会从背后偷袭他,你们趁乱将他斩杀,底座你们拿走,这样你们就有跟合气宗谈条件的底气了。”张大富根本没提到五色花,因为他也没打算找五色花,帮儿子重塑灵根只是参加这次行动的借口而已。
唐不空沉吟道,“我还是好奇,你为什么如此恨这家伙。”
“三两句话说不清楚……”张大富咬牙,最恨的其实是赵天逸用两张破雷符就把他视若珍宝的朱果换走了。结果那种雷符的制作特别简单,但是想要发挥出雷符的威能,需要自身的神识非常强大,且有一门专门锻炼神识运用的功法才能。
等于张大富用两张NBA内场前区的季票……不对,年票,用这两张年票,换了一桶98号汽油。
可问题是,他没车!
张大富反应过来自己吃了多大亏以后就气得直抽抽,前仇后账一起算,高低得整死赵天逸。
这两伙人互通了一下消息就各自离开,在他们离开后不久,另一伙人到了这个山头。
徐伟功到的要比赵天逸预料得还早,这家伙为了尽早尽快的完成任务,把组里的女人当男人用,把男人当畜生用,星夜兼程提前赶到任务地点。
“好,就地开辟一个临时洞府,布下法阵禁制,明天上午……不,明天中午我先一个人去拜山门探探情况。”徐伟功也累得不行了,他直接原地盘腿打坐恢复法力,可他手下的组员还要继续开辟洞府接着忙活。
合气宗四气院,长老的单独房间内,木床正在吱呀作响,节奏时慢时快,女人的叫声也是时大时小。
明英跪在床边,双手撑着枕头,眼神迷离的承受着身后男人的疯狂冲+刺,“啊……我们好像没有用隔音符……”
赵天逸环顾四周,“确实没有,不过无所谓了,你的房间这么偏,除非故意过来,否则不会有人知道的。”
“那……啊万一有人路过不就被发现了,我身为长老却这么……啊!”
明英脑子已经迷糊了,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她的大脑持续处于宕机状态。因为身体的快乐已经压制了大脑的思考能力,她放弃了除了快感之外的所有感知能力。
这导致她感受到的快乐无与伦比的强,眼前一阵阵的发黑,大片大片的金光在黑暗中迸发炸裂,身边的一切似乎都在高速运动,她不得不死死抓紧床被。
半个多小时后,赵天逸选择了适可而止。
明英的身子刚刚被开发,承受能力远不如家里的三女,更不能跟被当成女奴调@教的姚素心比。
“我的天呐……”明英盯着牙床的顶发呆,现在还有点呆愣愣的,“你真好厉害,我以前猜想过男女之事是什么样的,我还跟山里山外的好朋友聊过,但是这跟她们描述的完全不一样,比她们描述的好多了!”
赵天逸笑了,“她们描述的是什么样。”
“有的说如果细短的话就像是隔靴搔痒,越搔越痒。让人抓耳挠腮那么难受……还有的说时间太短,刚有兴致就结束了,让人空落落的,上不着天下不着地。”
赵天逸心想这描述得还真准确,要是夫妻@生活不和谐,夫妻关系就肯定不会好,这是亘古不变的定律。反过来,如果夫妻@生活和谐,双方都很满意彼此,还能时常从对方身上找到一些小惊喜,那么夫妻之间就算有矛盾也不会恶化严重,到床上打一架就好了。
“哎呀!你今天应该打坐调息的,为明天的事情做准备,怎么还能在我身上浪费精力……说不定那两家会有人对你不利。”明英连忙开始翻找提前补充元气的丹药。
“不着急,虽然情势还不明朗,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张大富绝对没安好心眼子。”
赵天逸已经计划好了……
三家掌门领着自家的金丹修士飞到七连秘境门口,这是秘境几百年来唯一一次没到二十年的时间就打开下一次。
风波门来的最早,徐阿彩飘然飞到一棵大树上,脚踩飘忽摇晃的叶片,出神的看着合气宗方向。
“师妹,你在上面看什么?”曾宇在下面扯着嗓子喊。
徐阿彩没心思搭理这家伙,她知道曾宇喜欢自己,可她也很早就表明了对曾宇没兴趣,只是把他当成师兄那么看待,一点男女之情都没有。
曾宇一跺脚,一招旱地拔葱蹭的窜上来,和徐阿彩并肩而立,“师妹,你在望什么呢?”见女人不回话,他就顺着徐阿彩的视角看过去,只看到连绵的群山和浓重的云雾。
“真是一片好景色,时常看看这样的美景,人的心情都会变好,师妹我说的对不对。”曾宇满脸堆笑。
忽然,他发现徐阿彩冰冷的脸上出现了笑容,而且笑容越来越灿烂,似乎是惊喜之状!
“嘿嘿,师妹你也觉得我说的有道理是吧。”曾宇得意的摇晃脑袋。
徐阿彩欣喜的说,“他终于来了!”
曾宇还没反应过来,“嗯嗯,来了来了……嗯?师妹你说的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