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把精油放在茶几上,“算了你休息吧,还有好几个小时才到地方,回头我去看看还有没有机会整他们,我再想想办法。”
“哼这才像话,这才像我的老公。”孕妇略显满意的躺在床上休息刷手机。
男人则是又跑出来了,他没有发现,在他离开的瞬间,放在茶几上的精油突然倒了!
这个倾倒就很离奇,因为火车相对来说很稳当,精油瓶子不晃也不摇,仿佛是有一只看不见的手推了瓶子一下。
瓶子一倒,类似尖叫饮料的盖子弹开,精油汩汩的从瓶中流出,顺着桌子流到地上,很快就在地上积蓄了一小滩。万幸的是,孕妇一直躺在床上没有下来。
要不然一脚踩滑了就算没摔倒,下一下都很危险。
此时的男人溜达到了赵天逸他们这边,鬼鬼祟祟的趴在门的玻璃上往里看,可是被帘子挡着啥也看不见。
男人不知道的是,里面几个人都在看着他的方向。
“额……这个人在干嘛?”刘倩倩用穿着白丝的小脚在赵天逸的腹肌上划拉。
“天晓得,这夫妻俩都神经兮兮的,不用理会他。有帘子和隔音符,他看不见也听不着咱们。”
赵天逸捉住女孩的小脚,像是奶油雪糕一样白皙,白丝上没有一点污渍。
“逸哥讨厌!”刘倩倩的脸一下子红了,“外面有人!”
虽然明知道外面的家伙看不见也听不到他们里面的情况,可是女孩还是觉得害臊,好像有种被人盯着看的感觉,太羞耻了。
而且小青姐和莲儿都伸着脑袋看她被赵天逸捉弄,女人们满脸笑意的让她更窘迫。
外面的男人很变态的把整张脸都贴在玻璃上,很努力的想看到一点里面的光景。
他脑子里全是那四个女人的绝美容貌,以及各具特色的极品身材!
最忘不掉的就是穿包臀裙的那个,暗绿色的裙装十分修身,完美贴合在女人的身上,无论是胸型还是腰线,或者是臀形都无比服帖,像是量身定做进行裁剪一样。
男人光是幻想莲儿的模样就要流鼻血了,自从他老婆到了孕晚期,他就一直憋着火,加上母老虎看得紧,他手里根本没啥钱,想去外面吃个快餐解决一下都困难。
他只能很憋屈的在家里自己玩手动挡,很久没感受过全自动的快乐了。
“真是要命……”男人咬着牙面容扭曲,“那小子该不会真的有好几个女朋友吧,看着还真挺像……槽!旱的旱死,涝的涝死。他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老子是饿汉子不是饱汉子爽!”
要不是有人走过来,他还能在这继续做无用的窥视。
男人满脑子都在想要是能睡到其中一个娘儿们多好,随便一个都行啊!他不挑!
“靠靠靠……”男人骂骂咧咧的回到自己这边,脑子糊里糊涂的推门就进,“我回来……啊!”
他一脚踩中地上的精油脚下打滑,同时尽最大努力稳住身形,双臂乱挥想抓住什么东西稳住自己,然后侧面倒向了孕妇!
“啊!”孕妇惊叫一声本能的侧身闪开,男人险之又险的扑在床上,差一点就压在女人肚子上
即使如此,他还是一巴掌按在女人肩膀上,把女人按的生疼。
“狗比养的!你想弄死我啊!”女人怒吼着把他推下去,男人一脸惊恐的站起来想解释什么,没等他开口,女人就嫌不解气补了一脚。
他往后退了一步又踩到精油上,神情错愕的往后仰倒,duang的一声撞到床架上,整个人软软的瘫倒在地,两条腿抽抽几下就伸直了。
孕妇扶着肚子急速喘气,脸色发白显然是被吓得不轻,“狗比养的……差点把我吓死,这小孩要是没了我能把你弄死!你十条命都赔不起我肚子里的孩子!”
可是无论他怎么骂,地上的男人都没吱声更不动弹。
过了一会儿孕妇慌了,“你装什么死,快点起来,我要喝水!”她艰难的自己爬下床查看男人的情况,眼中的惊慌瞬间变成了惊恐……
另一边,赵天逸的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这事儿要是说出来的话,小青她们都不会相信。其实赵天逸什么都没做,倒下的精油瓶子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不过他确实‘眼睁睁’看着精油倒下就是了,几乎全程他都看在‘眼’里,全程看戏。
精油倒了是意外,算是老天爷冥冥之中给他们的一点小惩戒。可是后来发生的事情,是单纯的人性之恶!
孕妇的嚣张狂妄,对男人动辄打骂上脚踹已经成了习惯,哪怕已经看到了地上有油,潜意识里想到了有可能会使他踩滑摔伤,可她依旧踹出了那一脚。
男人撞到后脑,就是她一己之力造成!
很快车上就乱了起来,乘务员和乘警连忙过来维持秩序,在列车靠站后让孕妇和伤者下车。
等赵天逸他们到了临淄,刘尽意也找到人换班跟着下了车。
之后赵天逸听她说起这件事,那个男人被抬下火车的时候已经没气了,整个人直挺挺的,送到医院也救不回来。男人要是死了,医院和火车两边都要被讹钱!
临淄一家还算过得去的酒店内,赵天逸从后面快速冲击,疏通刘尽意的航道。一个钟头下来,刘尽意已经麻了,各种意义上的麻了,整个人晕晕乎乎,手撑着的仿佛不是床,而是根本不着力的云雾,有一种很突兀的下坠感。
下坠感延续了片刻,当她摔在地上的瞬间又高高的弹起登上云端。
刘尽意尖叫一声趴在床上,“你真是牲口,我今天指定是不行了,你饶了我吧。”
现在她知道赵天逸为什么有几个女人还那么精神,这腰子是特么铁打的!哪个女人能扛得住!
完事后刘尽意心满意足的靠在他怀里寻求一点温存,对此赵天逸不排斥也不鼓励,说到底是露水情缘,能走肾就别走心。
“我打算离婚了。”刘尽意喃喃的说,“这才是做女人的快乐啊,我凭什么要跟着他守活寡。我要重新找个男人,而且我要求也不高,别的都不打紧,这方面跟你一样牛就行了。”
“你这要求相当高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