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天逸嘴角露出微笑,对嘛!大户人家都要有这样的角色,要是少了还真有点不对劲。
“飞云少爷,老爷在等你。”家丁的脸色不善。
齐飞云没察觉到有什么不对,一脸自豪的说,“我请来了赵真人除妖,快带我去见爷爷。”
“家主大人现在不见人,请你先跟我们去见老爷。”家丁重复了一遍。
齐飞云眉头一皱,终于察觉到不对劲了,“怎么回事,还有什么比除妖更重要。”
“见到老爷就知道了。”两个家丁把齐飞云围在中间。
“放肆!这位赵真人是筑基巅峰的上仙!你们还不快点去告诉我爷爷!这才是头等大事!”齐飞云怒了。
赵天逸笑着说,“算了算了,他们也是按照上面给的命令办事,你跟工具人较什么劲,等你在家里掌权了,你也可以把他们当工具人使唤。”
他摆摆手,“你们头前走,我不着急。”
两个家丁把齐飞云带进去,前院里站了一堆人,地上还躺着一个盖了白布的,站在人群正中间的就是他爹齐文武。
齐文武清瘦,两颊和眼窝凹陷,黑眼圈很重,一脸凶相!
莲儿看到他的样子就被吓到了,下意识的搂紧赵天逸的胳膊,胸前两个面口袋都被挤歪了。
“逸哥,他长得好凶。”莲儿很害怕。
“区区先天武者而已,你炼气五层,抬手就能把他灭了。”赵天逸感受到齐家有另一个修真者的气息,很弱小只有炼气三层,而且生命即将走到尽头,透着一股风烛残年的味道。
莲儿一想也是,自己是炼气五层的修真者,比还没现身的齐家家主还厉害,有啥好怕的。
齐飞云一看到这场面,以及老爸齐文武的表情,心里就是咯噔一下子。
他扫了一圈人群,其他的家人都在,唯独缺了自己母亲,他瞳孔瞬间一缩,猛地扑到白布前跪下,颤抖着揭开白布。
溺死的妇人脸色惨白发青,几乎认不出生前是谁,但齐飞云一眼就认出来了。
齐飞云红着眼怒吼,“是谁干的!是谁!”
齐文武的眼角直抽抽,当他从外面回来得知二太太给家主下毒未遂投井自杀,差点一口气没上来被气撅过去!
他深吸一口气,“你的好娘亲,给你·爷爷药草汤里下毒!”
“什么?!不可能!”齐飞云立刻否认,“我妈不可能干出这种事,她肯定是被人陷害的!”
人群里的齐飞虎神情很不自然,默默的往后面退了两步,不让齐飞云看到自己的脸。
齐文武冷笑,“飞虎,你过来。”
齐飞虎硬着头皮站出来,“爹!”
“把你二妈干的好事,说给你弟弟听一下。”
“好……”齐飞云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他编的瞎话重复一遍。
齐飞云蹭的站起来,“你胡说八道!”说着按住腰间佩剑,差点就气得直接拔剑了。
齐文武怒斥道,“你想干什么!”
正当齐飞云气到脑子糊涂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飘进他的耳朵里,不对!是直接进入了他的脑子里!
“这个声音是……赵真人?!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神念传音?”
赵天逸和莲儿站在角落看他们处理家事,暗地里用神念传音跟齐飞云说,“冷静,既然知道这件事有问题,那你就越要冷静下来。”
齐飞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恢复平静,按住剑柄的手缓缓松开。
“如果按照你这个哥哥的说法,整件事的知情者只有他和死者,你寻思寻思。”赵天逸一边神念传音,一边用手指勾起莲儿的下巴,居高临下看她的领口,两团极其饱满的雪白微微颤动着。
听到他的话后,齐飞云立刻想到了问题。
“齐飞虎,这些都是你的一面之词,在你说的整件事里面,根本没有第三个人能证明你说的都是真的。”齐飞云冷笑,“我妈不在了,怎么都是你来说,你说我妈给爷爷下毒,那么证据呢!”
齐飞虎大声说,“下毒的纸包已经被爷爷烧掉了,不过被下了毒的药草汤还在,爷爷一闻就闻出来了,是五步散!”
众人顿时惊讶的窃窃私语起来,齐文武咳嗽一声止住大家的声音。
赵天逸没听过这东西的名字,一道神念传到齐飞云脑中,“五步散是什么?”
齐飞云立刻说,“五步散?专门毒杀修真者,只要一运功就会震碎丹田的五步散?!”
齐飞虎还以为他是在跟自己说话,得意洋洋的说,“没错!可以看出来她的心肠有多么狠毒,用这种只针对修真者的穿肠毒药!”
周围的家人纷纷附和,既然用的是五步散,那目标肯定是家主齐正山,因为整个齐家上下只有齐正山是修真者,有微末的炼气三层修为。
赵天逸略一思索,露出了一抹笑容,“如果你·爷爷当时没有琢磨明白,那他现在一定想到这里面有问题了,他不出面就是想看看齐家后人里面,有没有人能完美的把这件事处理好。”
齐飞云在心中感谢赵天逸指点迷津,先梳理了一遍前因后果,脑子里已经有了猜想。
他不急着怼嚣张的齐飞虎,而是先检查母亲的尸体。
“你干什么!”齐文武现在只想息事宁人,毕竟是自己二房搞出来的事情,只要让二房的两个孩子去祖宗祠堂跪一段时间,代替他们的母亲赎罪,这件事就能捏着鼻子揭过去。
看到齐飞云要检查尸体,齐飞虎连忙对父亲说,“母亲做错事,应该由子女代替受罚,我愿意陪着飞云和飞琳去祖宗祠堂长跪。”
他的话正好符合齐文武的心意,“嗯,你说的不错。”
“他说的……”齐飞云咬牙切齿的站起来,“大错特错!齐飞虎,你说我母亲是自己投井的?”
齐飞虎硬着头皮点头,“没错!她就是溺水而死的。”
“可是我娘的后脑为什么有伤……”齐飞云眼中凶光一闪,已经要压不住杀意了!
“这……”齐飞虎顿时慌了神,“可能是投井的时候在井沿上磕的,这能说明什么。”
赵天逸笑了,“说明可以去井边看看有没有磕碰的痕迹,有没有头发或者血迹,要是没有的话,那就得去其他地方找找了。”
“你……”
齐飞虎一看不认识这家伙,破口大骂道,“你是哪来的野狗,我们齐家的事情你也敢狗叫!”
齐飞云倒吸一口凉气,忍不住对自己大哥竖起大拇指,“你真牛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