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凡难以置信自己的心理变化,好像也不是那么厌恶对方了。
其实是赵天逸用金针调整了她的内分泌,改变了内部的激素水平,自然也就能控制她的情绪了。
这个小招数很好用,尤其是对那些情绪不稳定的病人。几针下去保证老实!
在赵天逸的柔声引导下,李思凡终于打开了话匣子。
这一说就停不下来了,她要倾吐的苦水比金有三要多得多!其中有很多都是婚后的夫妻矛盾,要是床上的生活和谐,这些矛盾都是小问题,根本不隔夜。
老话说的好,夫妻两个床头吵架床尾和,为啥呢,因为在床中打了一炮,就和了。
金有三听得耳膜都要起茧,找个借口就躲去楼下了。他很放心自己老婆跟另一个男人独处一室,反正老婆性冷淡,根本不担心。
赵天逸不急也不躁,慢慢的听李思凡倒完苦水,“现在你的情绪都被释放出来了,不要再压制自己的情绪和念头,让病症自然而然的显露出来。”
他多加两根针,“试试运气。”
李思凡照做了,然后面露痛苦之色,“不行,有滞涩。”
“在小腹和小腹左上右上对吧。”赵天逸说,“这就是你无意识中用法力掩盖住的病症。”
李思凡也服了,现在她知道金有三说的都是对的,这个男人真的神!
赵天逸已经确定了她的毛病,“你的问题可以治,只要你配合我,针灸七天,持续服药半个月就行了。”
“这么快?”李思凡大喜,她太想变得正常了!
女人笑起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变了一个状态,仿佛雾蒙蒙的天突然拨云见日,全世界都亮堂了,有了色彩!
就连赵天逸都看得愣了神,他咳嗽两声心想还是人@妻少@妇有意思,曹孟德诚不欺我。
“道长,那我们现在就开始,这里不合适,道长跟我来楼上。”李思凡根本不避讳什么男女有别。
“额,要不等等金道友?”
“等他干什么,又不是给他治病,他爱忙活就让他忙活去。”李思凡对金有三还是没有好脸。
赵天逸耸耸肩,反正他是无所谓。
点墨阁三楼就是几个小房间,其中一间是李思凡的卧房,看陈设应该是闺房,没有任何男人存在过的痕迹。
不用想,这对夫妻可能已经分房睡几十年了!
李思凡俏脸微红,“我听他说,道长给我针灸的时候我要脱衣服。”
“嗯,关键部位挡住就行了,注意胸下一直到小腹要完全+露出来,心口也要露出来。”赵天逸一本正经的说,“严格来说就这点部位,你不脱也行。”
不脱是不可能的,修真界穿的又不是现代的T恤,撩起来就行了。李思凡想露出赵天逸说的部位,肯定要脱衣服。
女人扭扭捏捏的解开腰带,“道长……转过去。”
赵天逸一愣,猛地反应过来自己一直盯着人家看,相当不好意思的背过身去。“娘希匹!看我自己女人脱衣服看习惯了,总想盯着从头看到尾。”
“咳咳!”他大声咳嗽,“道友平躺下来,该挡的位置挡住就行。”
“道长,我准备好了。”李思凡的声音带着鼻音,娇羞中还有点害怕的颤抖。
赵天逸转过身一看,鼻血差点呲出来!
女人平躺在床上,上身一件大红色的肚兜,因为要露出胸部以下和完全的小腹,她把肚兜的下半截卷起来塞进了沟里,所以赵天逸看不出来肚兜上绣的是什么,可能是鸳鸯戏水。
她的下面更离谱,啥也没穿,只横了一条腰带把关键部位挡一挡……
这画面太有冲击力了,赵天逸这个身经百战的老油条都有点吼不住。
要不是确定李思凡是生理性的性冷淡,赵天逸都怀疑她是不是在刻意勾引自己,这夫妻俩是不是在玩什么新奇的开放关系,金有三是不是什么可耻的绿帽癖。
女人根本不敢乱动,因为腰带搭在身上,一动就会滑,一滑就容易被看见下面。
由于女人内心十分羞耻,雪白的娇躯染上了淡淡的红色,像是发烧了一样,在氤氲的光线下看起来有点淡粉色的感觉,相当勾人心魄!
赵天逸深吸一口气,口中快速默念,“心清意静,望我独神。心神合一,气宜相随。相间若余,万变不惊。无痴无嗔,无欲无求,无舍无弃,无为无我……”
念了好几遍静心咒,妈@的屁用没有!
赵天逸实在没办法,先拿出金针给自己来了几针。还是老办法,通过改变经脉运行来调节内分泌,控制激素水平来调控情绪。
他用这种方法强迫自己变得无欲无求,这样就不会被美色迷心了。
李思凡这边闭着眼睛等了一会儿,也没感觉道长上前来,她忍不住睁开眼一看,男人居然自己用针扎自己!
“道长,你这是干什么?”李思凡很惊讶。
赵天逸的声音突然变得十分清冷,完全听不出有任何情绪,“贫道让自己冷静一下。”
李思凡好像想到了什么,一张脸迅速变红,心中寻思着他肯定是看到自己身子,起了不该起的念头,靠意志无法控制了才不得不出此下策。
一想到这里,女人强烈的羞怯中居然有几分欣喜!
她开心赵天逸会沉醉于自己的身体……李思凡不禁开始幻想,如果自己没有这个冷淡病会是什么样子,可能跟金有三的夫妻关系会和谐很多。
不对,为什么一定要是跟金有三的夫妻关系,为什么不能是跟这位玉树临风的道长?
李思凡打开了一扇会让她的思绪迅速崩坏的大门,念头一起就止不住了,她开始幻想自己跟赵天逸耳鬓厮磨,禁欲系的帅气道长在她耳边说着只有她能听的情话……
女人的体温开始上升,呼吸变得急促,眼神逐渐迷离找不到焦点,这种反应一般被称为,发+情。
“好了,留针一个小……半个时辰。道友躺着别动,待会儿我来取针。”
赵天逸冷冷的说。
“啊?已经搞定了?”李思凡只是走了个神而已,她现在感觉到小腹暖洋洋的很舒服,可能正是因为针灸起了效果,所以她才动心发+情,有了一堆乱七八糟的念头。
眼看赵天逸要走,李思凡娇声喊,“道长!能不能陪我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