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赵天逸的看法中,化身是很离谱的存在。
如果化身真的存在,那么化神期和化身期中间肯定还有一个境界,这个境界才是关键。
他觉得化神期往上应该是分神,也就是把一个元神分开,用不同的元神去控制不同的肉身。
可是这样一来就有了一个伦理问题,分出来的化身是‘我’吗?
有锻神诀和镇魂塔加持的赵天逸能做到一心二用,但这仅仅是操控不同的法宝而已,控制两个不同的身躯那不叫一心二用,那叫生二心!
而修炼最忌讳的就是有二心!
西游记作为一部看似抑道扬佛,实则抑佛扬道的奇葩小说,从头到尾就指明了一个通过道家法门修炼的人如何成仙,先灭六贼,再斩三尸,最后去二心。
六贼具象化的体现是六个名字很奇怪的小毛贼,轻轻松松被解决了。
三尸就是三次斩杀白骨精,废了很大一番功夫。
二心是最后的真假猴子,闹得差点提前gg。
赵天逸越琢磨化神到化身里的玄妙就越头疼,仿佛就是一团乱麻,剪不断理还乱,勾勾绕绕让人头大。
从黄双元这里弄到的其实是一部功法,叫人如何修炼出一个身外化身,仅仅是一个。
赵天逸称之为假化身,因为从原理上看就是先炼制一具没有灵魂的肉身,然后用功法里的独门法诀分出一缕神识控制这具肉身。
严格来说的并非是一个独立的生命体,更像是一个法宝。
不过牛逼就牛逼在,分出来的假化身也能操控法宝!甚至能收到丹田之内蕴养,也就是说赵天逸可以同时拥有两个本命法宝。
本体蕴养诛仙四剑,化身就蕴养别的东西。
化身的种种好处不胜枚举,可赵天逸并没有兴奋过头,因为他没看到化身的坏处。
这太不寻常了……
作为一个医生,赵天逸很清楚不存在没有副作用的药,药力最大,副作用往往也就越大!一个能让人提前感受化身玄妙的牛逼功法,能没点副作用?
赵天逸犹豫不定,“黄双元,这东西是怎么落到你手里的?”
黄双元还在琢磨赵天逸刚才说的话,一时间有点没回过神。
“喂!天逸问你话呢,问你东西哪来的!”刘尽意喝道,仿佛她法律上的老公不是黄双元而是赵天逸,离谱!
“这书……”黄双元仿佛如梦初醒,“是我们家老爷子留下的,当年家里有不少古书,其他的都被收走烧掉了,这本是我爸小时候觉得好玩自己藏起来的。”
“你家老爷子?”
“我爷爷,早就死了。”
“呵呵!”刘尽意嘲讽道,“你爷爷死的那么早,你还相信这书里的东西是真的啊,要是真的话,烧你们家书的时候怎么不发威啊。”
赵天逸伸手制止她继续喷,淡淡的对黄双元说,“这本书你就当古董收藏起来吧,里面的内容就别琢磨了。”
黄双元一愣,“你懂这个?”
他又不傻,赵天逸能这么笃定的说用这本书没法修炼,说明赵天逸知道些什么!
“略有研究。”赵天逸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了,他还要回去陪自己的女人。
黄双元看出他知道但是不想说,硬着头皮咬牙道,“既然你们俩勾+搭上了,那就让刘尽意跟我离婚!别再折磨彼此了!”
刘尽意脸色一沉,“你不提我还想不起来,我在临淄的时候就是你找的人对不对!你真狠啊!”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黄双元眼神有些躲闪,同时他想到另一件事。听那几个没用的家伙说,干翻他们的只是一个看上去斯斯文文的年轻人。
可是一个斯斯文文的家伙,却能徒手干翻七八个混混,并且几乎每个人都是筋断骨折,练家子都做不到这一点!
黄双元心中灵光闪过,猛地哆嗦了一下,难道赵天逸就是传说中的修真者?
“没错!没错!肯定是这样!”黄双元内心无比激动,“所以他能一个人干翻那么多人,这次来就是冲着老爷子留下的古书来的!”
黄双元突然扑通一下跪在赵天逸面前,哐哐哐就是三个响头,“高人!请收我为徒!”
刘尽意被他这个举动吓了一跳,“疯了疯了,他这是疯了啊……”
“你神经病吧,我个头是高了点……可是身高也不能传授给你啊。”赵天逸主打的就是一个装糊涂的高手!
“他一直都是这样,之前还想去当道士呢,幸亏没去要不然道观里的道士也都被他嚯嚯了。”刘尽意嫌弃的说,“别理会这个人了,我带你去尝尝海城本地的美食。”
俩人搂抱亲昵的模样,换了任何一个正常的老公都无法忍受!
黄双元觉得……无所谓!
可是赵天逸究竟是不是修真者,这很有所谓!
黄双元从兜里掏出一把弹簧刀,很难理解一个银行工作人员为什么会随身携带一把弹簧刀,更难以理解他是怎么做到随身携带的……
他弹出刀刃,暴起刺向刘尽意的后颈!
刹那间眼前一花,弹簧刀停留在女人的后颈处,离她皮肉只有一厘米。
这一厘米,却是最远的距离。
赵天逸的两根手指捏住了弹簧刀的刀身,仅仅两个手指,就稳稳当当的截住了黄双元借助自身体重和冲劲的刺击!
黄双元人都傻了,“你还不承认!高人求求你收了我吧!”
回头看到这离奇的一幕,让刘尽意的世界观也有些崩塌,别看两指夺白刃没什么视觉效果,好像不是特别的酷炫。
不过但凡是个带脑子的稍微想一想,就知道做到这一点有多离谱!这根本就无法用武功来解释,武功再高也怕菜刀啊!更何况刚才赵天逸是背对着的,按理说完全不知道黄双元的举动!
刘尽意愕然道,“天逸……难道你真的……”她想起来赵天逸在临淄干翻那七八个混混时候的鬼魅身形了。
赵天逸左右看看,把刀子丢在黄双元面前,用一种无可奈何的语气说,“不是我不收,实在是老天爷不赏你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