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静的可怕。
只有孔令辉冷着一张脸负手立在原地。
见烟尘散去,他这才自负开口。
“去把那小子的尸体带过来!”
敢对他不敬,他要让所有人看到这小子的下场!
手下人动了,却始终没能找到李非凡的身影。
就在他们怀疑这货是不是被自家家主一掌轰成肉渣了的时候,头顶忽然传来了李非凡的声音。
“你们是在找我?”
!!!
众人纷纷抬头,只见二楼看台突出来的位置上,李非凡一脸悠闲的站在那里,身上甚至连一片尘土都没有。
如此闲云野鹤的状态,气的孔令辉周身发颤,这就出声命令道。
“把他给我拿下!”
叶殊下楼的时候,看到的刚好就是这一幕,顿时整个人的眉头都皱紧在了一起。
坏了,她就这么一小会的功夫不在,李非凡怎么就闯下了这么大的祸?
居然得罪到孔家头上去了。
可看了一眼二楼的李非凡,想了想自己还躺在病床上的爷爷,叶殊的心里就算是有再多的不高兴,也只能强行咽回去,这就主动出声道。
“住手!”
脆生生的声音引起了所有人注意,孔令辉更是在第一时间不耐的回了头。
只是当他看到站在楼梯上的人居然是叶殊后,整个人的眼底都划过了一丝意外。
收敛了自己一身的戾气,孔令辉的脸虽然依旧沉着,可开口的态度却比之前好了不止一星半点。
“叶小姐?您怎么来了?”
“李非凡是我的人,我要带走他。”
叶殊开口直奔主题,连个弯都不带绕的。
要是她开口说的是其他事,或许孔令辉还能卖她一个面子。
只可惜这个李非凡……
不仅侮辱了自己,还是孔先生点名要的人,说什么他都不可能放人走。
因此,孔令辉这就张口,婉拒了叶殊口中的话。
“不好意思啊叶小姐,这小子在我的拍卖会上闹事,在事情解决前,我是不会放他走的。”
叶殊却压根不把孔令辉口中的话当回事,反而张口道。
“他的事,我来平。”
“这里的东西是他损坏的?一百万,够不够?”
叶殊大气的甩出一张百万支票,孔令辉的脸却比之前更难看了。
就在几分钟前,他也拿出一百万要帮李非凡平事,却被李非凡毫不留情的撕碎了扬了。
这才几分钟的时间?就有人又拿出一百万给李非凡平事了?
只可惜他没李非凡的魄力,不敢去撕叶殊手中的支票,只能阴沉着脸道。
“叶小姐,这不是钱不钱的事情。”
“我希望你明白,我们瑞玉拍卖行开了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有人敢在孔家的地盘上找事!”
“李非凡,我必须要带走!”
“你也不希望这件事牵扯到滕云斋吧?”
孔令辉提起滕云斋,本质上也是为了提醒叶殊做事三思而后行,不要因为自己的一时冲动,引来不可收拾的后果。
就连二楼看台上的李非凡也冲叶殊挑了挑眉,直言道。
“叶小姐,你的心意我领了,但是这是我和他的事情,和任何人无关。”
李非凡说的是实话,楼梯上的叶殊却恼了。
抬眼看向他,叶殊的语气中满满都是对李非凡的不满。
“李非凡!你不装逼会死吗?这都什么时候了?”
“你先闭嘴,等我姐姐来了……”
姐姐?
孔令辉的瞳孔张了张,下意识的开口。
“叶大小姐也要来?”
“不是要,是我已经来了。”
回答孔令辉的是一阵坚毅的女声。
伴随着一阵整齐划一的脚步声,拍卖会的大门被人打开至两侧,一排身穿唐装的青年男子立于大门两侧,恭敬的低下了头。
一个女人身穿白色旗袍,这就从门外跨了进来。
正是叶家大小姐,滕云斋的总负责人——叶霓!
“叶大小姐……”
孔令辉的头下意识的低了下来。
叶霓踩着高跟鞋走到他面前,嘴角勾起一抹得体的笑容,这才开口道。
“孔家主,好久不见。”
“你这是和李先生起了冲突?实在不好意思,李先生是我叶家的座上宾,今晚我来之前,老爷子一再叮嘱要我务必将李先生完好无损的给请回去。”
“要是李先生做了什么不妥切的事情,我叶霓愿意承担所有责任!”
叶霓满脸的诚恳,孔令辉的面色却沉了沉。
叶大小姐都这么说了,他还怎么追究责任?
可看了一眼二楼的李非凡,孔令辉的心中始终有所不甘,这就闷着声音开口。
“叶大小姐客气了,李先生其实没怎么开罪我,和他起冲突的是你们滕云斋内部的人。”
“既然叶大小姐来了,那这事自然交给叶大小姐您来处理,才最为妥切。”
孔令辉承认,自己就是故意的。
他不敢明着得罪叶霓,难道还不能在暗地恶心她了?
叶家一向以礼服人,哪怕李非凡是叶家的座上宾,他就不信叶霓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明目张胆的纵容李非凡这小子!
果然,叶霓的眉头轻轻蹙了起来,但也只是一瞬而已。
很快,她的眉头便舒展开来,恢复了原来的样子,和善开口道。
“我滕云斋的人在哪?”
啤酒肚本来已经做好了开罪自己的李非凡被孔令辉一掌轰死的准备了,甚至都拿出手机,准备拍下李非凡惨死的一幕,好日后时不时拿出来欣赏一番。
忽然见到叶家人露面,他还没反应过来。
直到听孔令辉说叶家就是滕云斋背后的老板时,他的脸色唰的一下就变了。
这就收起自己的手机,转身准备开溜。
可孔令辉已经指认了他,全场人的目光也唰唰的落在他这个主角身上,哪怕他浑身上下都长满了腿,也压根跑不了一点点。
“你是滕云斋的人?哪个城市的?职位是什么?”
叶霓看了一眼如同老鼠一般的啤酒肚,心里已经起了狐疑。
滕云斋的业务广泛,遍布全国各地,但是作为总负责人,各分部的高层她都很熟,甚至包括下面的伙计、鉴定师,也是倒背如流。
这人看着好眼生。
但为了不错怪一个好人,叶霓还是很耐心的按照程序进行了盘问。
啤酒肚却开口支支吾吾。
“我……我是平海的,一个小小的鉴定师……”
闻言,叶霓的嘴角顿时勾起了冷笑,胸有成竹道。
“把这人直接扭送到保卫署去!”
“他不是我滕云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