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钟声,是钟声,考核的钟声被敲响了,各位,还愣着干什么啊,赶紧走吧。”
“喂喂喂,你们谁拿着我那本唐诗三百首了?”
“哎哎吆,都火烧眉头了,你也别找了,看我的看我的。”
这一刻,众人皆是紧张起来,就像是。
就像是,前世考试的陆枫......
看到众人皆是紧张又忙碌的样子,陆枫笑了,就像是。
就像是,自己在前世考试时,一模一样。
正应了那句,临时抱佛脚,不快也光。
就连,一旁久久未曾流露出任何言语的吴真,吴公子也是笑出了声。
只是,吴真公子的笑,与陆枫的笑,截然不同。
公子的笑,是笑自己,笑自己这十多年的埋头苦读,唐诗三百首,不知被他翻来覆去看了多少遍。
当然了,在这番努力下,他也是没有白费。
在他,甚至在众人看来,唐诗三百首,已经不单单是简单的诗句了。
其中所蕴含的大道理,可不是泛泛之辈能解读一二的。
但凡是,实诚读过的人,皆从中感到了不俗。
字字句句皆学问,字字句句皆蕴含无穷无尽的精神力。
至于陆枫的笑,那便是,真真切切的笑了。
不知又是何缘故,走在前面的陆枫,突然回转身子,对着吴真露出意犹未尽的笑容。
“吴真公子,此番此景,是不是正应了那句诗?”
“陆公子所言,是何诗句?”吴真,一下子,竟是颇为好奇。
见状,陆枫却是笑了。
“何以解忧,唯有杜康啊。
吴真公子,难道你不觉得,倘若此时抿上那么一丁点小酒,啧啧,那般滋味,是吧?”一语作罢,陆枫直接挥挥手作罢。
“诸位考生,你们既然来此参加问天道馆的考核,自然便知晓,相应的考试科目。”
“既然如此,那我也不便多说了,前面有相应的关卡,无论你是老考生,还是新考生,都必须从头开始。”
“嗯哼,吴真公子,考核科目里,难不成还有如此之说吗?”
“来这里考试的人,除了新考生,竟然还有老考生?那对新考生来说,岂不是很不公平了?”陆枫似乎是今天头一次听到如此有趣的信息,也是颇为的好奇。
这般等级考核制度,到底是哪个大神级人物下达的?在一旁的吴真,听到了陆枫的疑问后,先不说是,对此感到怪诞还是荒谬。
总之,吴真竟是有些呆滞,似是,想起了一些他不愿意想起。
但,又愿意想起的事情。
“陆枫兄,您还真是严重了。
不过,正如你所说,不同年届的考生,确实对新考生来说,是不公平的。”
“但,又是公平的,因为,就算你是老考生,那也必须要,从头开始!”吴真在听到陆枫的话后,非但没有讥讽,相反,还及其的耐心的解答,就像是。
就像是,他自己在看当年的那个他一样。
曾几何时,那个少年,也是随着一位大人来到此处,也是在此地,提出了同一个问题。
只是,得到的,确实,一阵无情的鄙视和谩骂。
若不是那位小和尚在吴真哭喊着跑开时,独自仔细又耐心的为其解答困惑。
想必,他也不会有如今的学问。
“笔试,面试?”
“这次的考核项目,仅仅是这两个简单的项目吗?”陆枫在从漫漫人海中涌出的那一刻,也是看清了前方所搁置的牌匾。
而在那牌匾之上,也是有着相应的几个大字。
笔试和面试。
“我靠,真是谁啊?这种桀骜不驯的人,竟然也来参加此次的考核?”
“就是,像他这种人,就是在光明正大的藐视考试考规!甚至。”
“甚至在变相的,鞭策咱们伟大的院长大人。”
在一旁的陆枫,没有想到,他就是简简单单的说了一句心里话,竟然会遭到如此无情的谩骂。
“难道,比起我前世考的,语数外史地生政,你们这仅仅是笔试和面试,不觉得,蝼蚁见大象吗?”陆枫在心中暗暗嘀咕。
“陆枫兄,请到这边来,我们先一同参加笔试,然后再根据相应的笔试名词,分配到符合咱们名词的面试地点。”
对于外人的一切不满和谩骂,吴真总觉得一个耳朵进,一个耳朵出。
总之,他是一句话也没有听到,就更没有放在心上这一说了。
陆枫点了点头,也是从后面跟了过去。
“啧啧,你们看看,你们看看,这个家伙竟然还是这般表情。”
“他就不看看,像他这种人,能与咱们博学多才的吴公子为伍,是他多少辈子修来的福气。”
“哎,这般地位低下之人,到底是如何与公子为伍的?难不成,是幻觉?”就这样,陆枫的名声,在这么短短的一瞬间,竟是被推上了风口浪尖,就像是。
就像是,众之夭夭的,无情的情敌一般。
对此,陆枫只是摇了摇头。
如果非要陆枫对众人这番举动一个评价的话,那便是。
“书,你们还真是白读了!”
“陆枫兄,至于这笔试,我也曾猜测过今年到底会考什么。”
“考什么的题目可能性大,不知,陆枫兄,你没有对此方面的预估?”此时此刻,陆枫与吴真也是来到了一处面积很大。
颇为空旷的大殿之中,这里,就是他们此时的等候地。
不过,这般大殿,就是连前世在电视剧上,看过多少殿室的陆枫。
也是感到及其的震惊,甚至,震惊的不得了。
当然了,这个震惊,不是因为大殿堂,多么多么的华丽,多么多么的富贵。
相反,而且是实打实的相反,这里的一切,简陋的已经不能在简陋了。
而,就是在这般简陋之地,一旁的吴真,众人口中的,吴形官爷的。
二公子,竟然还能镇定自若的说出,上面的肺腑之言。
陆枫也是二话没说,对其竖起了大拇指。
在他看来,如此地位的公子,对于现在的处境,应该是憎恶的。
“不瞒公子说,在下一概不知。”
陆枫说完,也是对着其,微微拱手。
这般拱手不为别的,其原因,有两个。
其一,尊敬。
其二,请吴真,吴公子指点迷津。
“君子和酒。”
吴真看到陆枫的举动后,也是悄无声息的凑到其耳畔。
说出了上面的一席话。
“君子和酒吗?”闻言,陆枫则是暗暗在心里低估。
不由得,他倒是摸了摸自己腰间的那个酒壶。
那个,韩疯子,韩前辈,未曾离身的酒壶。
就在此时,在偌大的大殿中,有着一位上了年纪的老人走出。
老人的手中,也是有着一柄拐杖。
只是,拐杖的上面,有些,榜眼二字。
“这,这,这!”人群中,不单单是一人感到惊奇,而是一群人感到惊奇。
“这怎么可能啊,竟然是往年的那位,榜眼大人!”
“大人好~”陆枫注意到,就连一旁的吴真,哪怕是连他爹。
吴形都不服,但,也是对着这位老人深深地鞠躬。
单是这一点,陆枫便觉得,老人不简单啊。
不过,疑问又来了,他总是觉得,这个世界不对,而且很不对。
先是唐诗三百首,又是什么公交车,到了现在又是什么榜眼。
这些词,这些东西,不应该是陆枫前世生活的那个世界。
才拥有的一切那?“要么是,我的记忆还没有恢复好,现在仍然是混乱的状态,要么就是,这个世界里,还有一人是…”暗暗嘀咕的话,还没嘀咕尽,便猛然感到自己的头部一阵剧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