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景?”
夏时初被吓了一跳。
惊:“怎么是你”
男人好看近妖的眉眼通过后视镜凝着自己。
陆时景轻笑了一下,眼睛都笑开了,装着点点桃花,灿烂美好。
此时夏时初一惊不能欣赏陆时景的美了,听话地坐进来点。
立马黑着脸,冷着脸。
一副老娘不好惹,你别搞我。
陆时景委屈地撇了一下嘴,声线有点无辜:“我看见你在哪,我就开过来了呀,我还以为你知道啊”
夏时初冷艳:“我的错?”
对方立马表立场:“不是不是,怪我”
夏时初高贵冷艳地应了一声:“嗯”
然后又抬头盯着后视镜里面那个一直不断瞄着自己的人,小心翼翼地讨好。开车都不看路了吗,你不要命我还要命。
她不由地出言:“离开太久了,找不着路了?”
陆时景小心地盯着后视镜里面,那张冷酷的脸。小小软软的初初带刺了。
她还在气,气狠了,还以为昨晚上,她会好过一些,睡一觉起来,自己又被定在遥远的一个框架里,陆时景有点难受,也知道自己是自找的,自己小心地回她:“能找到,回家的路很熟的,刻在心里”
夏时初不买账:“记这么熟,也要走7年才走得回来?”
“……”
陆时景被怼得难受“初初,不是”
夏时初面色冷静地接受这几声初初,内心偷乐,他越委屈,自己越开心。尤其是那好看的眼睛水润润的,委屈又难受,昨晚上他那眉眼眉梢都是情意,艳红艳红妖得不行,都是自己身下口中的模样。
夏时初怼爽了,冷着声音再开口:“看我干嘛,我脸上有路标?”
陆时景委屈,立马收回眼神,认真地看着前方的路,然后期间抖着胆子偷瞧了一眼夏时初。
对上一个瞪得极大的眼角,陆时景小心脏一哆嗦,立马认真开车,再也不不敢看夏时初。
车往弯弯绕绕地到了小区停车场。
立马麻利地帮夏时初开车门
夏时初下车,说了一声:“谢谢”
夏时初脑袋里想着事儿,本能的很客气的一句话。
陆时景被僵在原地了,他呆滞地看着夏时初,声线有些颤抖:“初初,不要说谢谢”他声音有点软,还是眼神却很执拗的。
夏时初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心里难受,什么都没说,往房子里面走,喉间苦涩,你让我怎么隔开这陌生的6年……
夏时初走到到楼梯口,转身看还在那里的陆时景。
高大,冷漠,世间的光都打在他的身上……他可以不回来,可以陪在某个女人的身边,钱、权、女人,他都可以得到,那既然都回来了,为什么不跟着自己进来……
她冷着脸,他站得不远,但是她就觉得他离自己好远,有那么一瞬间,夏时初觉得自己好累,她到底要什么,陆时景不是回来了吗,她不是等到了吗,她很挫败,她到底要什么?
自己在这里等啊等,一直等,等雪落完了,骄阳四起,暴雨磅礴……叫她初初的少年长大了,长成了一个众星拱月的男人……
她沉默地盯着他,就像当年他站在那儿,慢慢又悄无声息地筹划离开。我想过,你回来那天我奔到你的怀里,撒娇打闹,肆意胡闹。
你回来了,我身上却带上了厚厚的枷锁,它束缚着我,囚禁我,又时刻不断地提醒我,你的父亲,不仅毁了你的年少,也让你错过我这么多年,我知道我不奔向你的怀里,我们还会错过,但是你教教我要怎么放下这最青春的6年,怎么毫无芥蒂地走到你身边……
陆时景看到夏时初的眼神,她好像要把自己推远了,心中荒芜无力,大步逆着光,就像12年,他没有选择离开,只是这几年,夏时初大梦一场,醒过来,那个人还在这儿,向她走去,抱住夏时初。
女人忽然泣不成声,我才不要奔到你的怀里,我要你,披星戴月,奔我而来。
女人很软,彻底软在陆时景的怀里,她只是哭,可又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哭,也许真是这几年,她只是做了一场梦,只是做了一场梦……
陆时景把她打横抱起来,走过无数遍的路,他眼睛低低,满满的全是疼爱。
他低吻夏时初的额头,他想温柔又疼惜地哄:“初初,不哭了”
又克制地不说,因为他想要她在自己怀里哭,哭得娇弱,无力,带着颤意在自己怀里,永远躲在自己的怀里……不哭的话,他害怕她就不在自己的怀里了。
把她放在床上,女人立马缩成一个团子往他怀里钻,哭得有点发脾气,哭得大声还开始用手打自己,边打嘴里还不知道断断续续地吼什么。
陆时景把脸都凑过去听“好……烦呜啊……我太呜啊”陆时景被逗笑了
声音低哑,性感撩人,带着丝丝磁性:“乖初初吼什么呢”陆时景半边脸,正好耳朵凑过去。
“啪!”
夏时初哭得生气起来,一巴掌打在陆时景的侧脸上。
声音清脆,响亮。
陆时景蒙了一下,反映过来就笑了,声音就像夏天里最温柔的风,他轻轻捉住夏时初的手:“初初打得好”
夏时初哼唧出来:“我-要唔另一边”
陆时景乖乖地转头。
“啪”
哭得难受的那时候,夏时初哭了一句:“是你爸让你离开的吗?”
陆时景一愣,那种又被威胁的框架控制,但是他不说,他的初初放不下,他应了一声:“嗯”
夏时初哭得更大声:“是不是拿我逼你的”
陆时景抱紧她,安抚越来越躁动的夏时初:“你怎么知道啊,乖初初”陆时景抱着哄,轻轻地哄,陆时景以后肯定是一个很好的爸爸,她乱七八糟得想。
她难受,也痛苦,为什么陆沉要这样做,这样对他有什么好处,陷害自己的妻子,毁了自己儿子的童年,也让陆时景最青春的时间都消失不见。
她一点都不知道陆时景去了哪里,成为了什么样的人,只肯定,她的心上人是金陵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变化龙。
她好不容易在陆时景的乖哄里平复心情,然后就问:“你那年去了哪儿?”
“德国”
夏时初听了又来气儿,狠狠拧了一下他的腰腹,他闷哼了一声。
胸腔那儿就有夏时初恶狠狠的声音
“国外这么好,一个个都奔着去,都别回来了啊”
陆时景听着难受,他知道,他走了之后,很多人都走了,她最喜欢的朋友,和最喜欢她的朋友,都走得干干净净,她生气,至今没有联系……
他算是意外,一个自己精心安排的意外,所以夏时初的生活,她的成长都被自己圈在怀中,固定在自己的眼里,眼里的光闪着,陆时景抱着她就像抱着世界的所有,夏时初在男人怀里就糊涂地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即使再糊涂,夏时初也没有勇气说出关于陆沉的事情,怎么能说出口,她的心尖尖上的皎皎月,才不会感到痛苦,要怎么办啊……
夏时初埋在他怀里没动了,糊涂地睡过去。
没多久,夏时初感受到一声低低的声音,哄着自己。
迷迷糊糊低哑的声音:“初初,起来吃点饭”
“初初”
一遍遍哄着自己
夏时初听得不耐烦,把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推开,拱进了被子中央睡去。
没多久就被捞出来。
夏时初哼了几句,就听见陆时景乖哄的声音:“乖初初,就吃点,晚上胃疼了”
陆时景哄了几句,夏时初忙着睡觉,只得发蒙的张嘴,原本只打算吃一口,夏时初在男人乖哄的声音里面,多吃了几口。
嘟囔一句:“不吃了”就不再愿意吃了。
陆时景微笑,用纸巾擦了夏时初的嘴角,亲她额头一下,小女人就钻进去,用被子裹住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他心里喜欢全都溢出来了,我的初初怎么这么可爱呀。
闹钟响起之后,夏时初翻起来,累啊,她他呢?
迷糊记起来自己还要做点事
夏时初走出房间,就看见沙发上穿着简单T恤的陆时景,简单,干净,蓬松的短发,他似乎和当年那个男孩重合起来,就行我们从来没有离开,中间没有横跨整个青春。
夏时初笑了,舔了舔牙齿,故意冷着脸,咳了一声。
沙发上的那个男孩转身,就像多年前,那个好看的男孩转身,眼里带着星光,立马起来迎上去。
“初初啊”
笑容粲然
她想着,大概多年以前,她都不敢相信,那个高高在上在自己世界固执的男生,会在自己面前笑得温软。
他看到夏时初冷冷的表情,陆时景有不太敢去黏在她身上。
夏时初仰视着他的眼睛,将他眼里的期待和喜欢看在心里。
她问:“你等会儿有时间吗?”
陆时景想都没想,就说:“有啊有啊”
“我们去结个婚”
……
??
!!
陆时景错楞的表情僵在脸上。
他的初初在说什么。
夏时初看他呆愣的表情,一时间有点尴尬,他这是什么反应啊,不应该是很欣喜地答应,然后拉着自己去领证吗,这下是怎么回事儿,不愿意?
不愿意就算了,哼。
但还是想要,夏时初最后,不要脸又别扭地丢下一句:“要结就找好户口本和身份证”
说完夏时初钻进浴室,浴室淅淅沥沥响起声音。
夏时初连忙扑水在脸上,消去脸上腾腾的热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