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韶华激动的抓着景流年的胳膊,高兴的喊:
“夫君,我们也去河边放花灯吧?”
景流年眸中带笑的看着眼前跃跃欲试,满脸都写着想要去放灯祈福的自家媳妇儿,轻轻的点了下头:
“好!”
“我就知道夫君你最好了。”
沈韶华见到他答应了下来,立刻就笑得眉眼弯弯,一双眼睛都眯在一起了:
“只可惜时间匆忙,我们没时间去亲手做花灯。不过买两个,也是可以的,毕竟心诚则灵嘛!”
话虽是这样说,不过她话语之中那一丢丢遗憾,可是全然逃不过景流年的法眼的。
她这般模样,使得景流年带笑的嘴角,不经意间微微勾起,将她的小手攥在了他的手心里,拉着她就走。
“走吧!”
“去哪儿啊?”
沈韶华好奇的问,一脑门子的疑问,去买花灯,也不是这个方向啊。
她的话音刚落,景流年的脚步立刻就停了下来,回身,一脸宠溺的看着她。
下一刻玉指弯曲,轻轻的在她的额头敲了一下。
“当然是去做花灯啊,心诚则灵!”
“诶呦喂~”沈韶华抱着额头,一脸无辜的看着景流年,郁闷的道:
“夫君你作甚啊,就算是做花灯也不能打我啊,那花灯……做……做花灯?”
“等等!”
话题转变的太快,沈韶华一时半会有些反应不过来,急的嘴都整秃噜了。
“夫君你方才是说去做花灯吗?”
“嗯。”
景流年很开心,也很受用他家小媳妇儿用这种期待的小目光看着他。
一点儿都不觉得麻烦,一字一句的将他方才说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方才那两位姑娘不是说了吗,这花灯得自己做的,才更显诚意,所以我们去做花灯吧?”
“太好了。”
沈韶华抱着景流年的胳膊,高兴的又蹦又跳,欢脱的像个孩子一般。
“那我们这就走吧,希望还能赶的上。对了……”
沈韶华忽然间想到了什么,回头看了一眼河岸两旁,嬉笑打闹的人群,眸底多了一抹复杂之色。
“咱们现在再做花灯还来得及吗?”
沈韶华疑惑的道,生怕景流年多想,她立刻一龇牙,仰头朝着他笑笑:
“其实我觉得,那些小贩做的花灯也挺漂亮的。各种各样的都有,不一定非要自己做。
那花灯嘛,就是图个吉利罢了,没必要这般劳心劳神。”
“放心吧!”
景流年心头一软,伸手揉了揉她的小脑袋,好看的双目,笑得眯成了一条缝。
“来得及的,不用担心。”
说着,景流年就拉着她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走进了一家规模不算太大的酒肆。
酒肆就位于河岸的对面,里面座无虚席,个个喝酒谈天,看美景,好不快活。
景流年并未做任何停留,径直的拉着沈韶华上了二楼。
雅间里,墨九早就在等着了。
见到他们二人到了,他立刻就满脸堆笑的迎了上来。
“这是公子您要的东西。”
景流年点头,看了过去。
沈韶华也一眼就看到了,放在桌子上的娟布,彩纸,剪刀,竹签,还有笔墨纸砚,等等等等……
这些东西,都被随意的摆放在桌子上,一看就是仓促之下准备的。
沈韶华诧异的看了景流年一眼,方才她一直和他在一起,他究竟是用什么办法,吩咐墨九准备这些的?
景流年自然也察觉到了,自家小媳妇儿那好奇的目光。
满意的同墨九道了声辛苦:
“做的不错,辛苦你了。回头去凌伯那里领一百两银子,好跟兄弟们好好的喝一顿。”
幸福来得太突然了,墨九登时就傻眼了,他生怕被他家主子惦记上,挖空心思想要表现自己,好求一个将功折罪的机会。
结果没想到,竟然就因为他给夫人送了些制作花灯的材料,就得到了他家主子的赏识。
有了这个认知之后,令墨九又高兴,又担忧。
高兴的是,得到了他家主子的赏识,他不用去喂马了。
担忧的是,他家主子,待夫人这样特别,真的好吗……
墨九自然是不缺银子的,但是这银子,可是他家主子给的,自然是有所不同的。
立刻便抱拳领命:
“属下替兄弟们多谢主子您的赏赐。”
两人说话间,沈韶华便已经踩着小碎步,出现在了桌子前,拿起长长的竹签,边比划,边冲着景流年跟墨九两人招手:
“夫君,你跟墨九快来一起做啊,一会儿要赶不上放花灯了。”
“是!”
墨九点头称是,走到了桌子旁。
“这竹签子很锋利,夫人您小心点,放着属下来就好了。”
在他准备上手帮忙的时候,景流年已然出现在了沈韶华的身旁。
十分从容的从沈韶华的手里,接过了那条细细的竹签,淡定的道:
“我来便好。”
墨九伸出的手就那么僵在了半空当中,神色格外的精彩。
他竟然在他家主子面前,同夫人献殷勤。
意识到这一点,墨九的脸色立刻就黑了下来。
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偷偷的瞅了景流年一眼,见到他神色正常,这才稍稍的松了一口气。
沈韶华可不知他们小两口之间,不足为重的小举动,竟然能让墨九有这么大的感触。
听到景流年这么说,立刻甜甜的冲着他笑了笑,也不和他争,只是欢快的同他说了句小心:
“夫君你也小心点啊!”
“无妨!”景流年笑笑,一手捏着一根长长的竹签,比划了几下。
就立刻动手扎起了花灯的骨架,不过是一眨眼的功夫,一个小兔子形状的花灯骨架,就活灵活现的出现在了他的手里。
沈韶华登时就看呆了,虽然说她早就知道他家夫君很有本事,可是也没想到,他竟然就连做花灯这种事情,也能做的这般好。
“夫君你好厉害啊。”
待他将那只兔子模样的花灯骨架做好之后,沈韶华立刻伸手接了过去,极其欢快的夸赞着他。
眼角眉梢,都带着浓浓的喜意,那股自豪劲儿,就差直接将‘他是我夫君’五个大字,清楚明白的写在他的脸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