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熠辰,你现在真是学坏了,跟邵月莹一点儿好东西学不来。”
憋了好半天,顾清然才说了一句话。
凌熠辰却仍旧只是挑挑眉:“怎么,难道这样的我你不喜欢么?”
以前的凌熠辰会跟顾清然撒娇,甚至因为顾清然比他大的缘故,他有的时候还会叫她姐姐,但是也只是在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
她总觉得凌熠辰在她的面前就像是一只小奶狗一样。
这样的凌熠辰她还是第一次见到,属实有些不适应。
尤其是她想到很有可能凌熠辰在邵月莹的面前就是这个样子的,她的心就一阵阵的发紧。
那种感觉说不上来,反正就是很不舒服,
“你觉得我应该能喜欢?啧啧,那只能说明现在我们两个人的品位已经拉开距离了。”
顾清然撇撇嘴,很是嫌弃地看着凌熠辰。
“哦?那你和我说说你是什么品位,不喜欢现在这样的我,你喜欢什么样的?”
凌熠辰的心情变得越发好了起来。
顾清然刚要说话,陆周突然在外面敲门:“凌总,我们该回去了,要不然一会儿天黑了就回不去了。”
凌熠辰忽然皱了皱眉头,看了一眼时间,然后走向门口打开门,对着外面的陆周说:“你自己回去吧,这两天公司的事情就由你全权处理,还有不要让别人知道我在哪儿。”
陆周有点着急道:“可是凌总,明天您还有一个很重要的会议。”
“我说了,交给你全权处理。”
陆周见状也没敢再说什么。
但是陆周转身要走的时候顾清然叫住了他:“陆周你等一下,麻烦你把你的老板带走,要不然我这里可没有他休息的地方,他要是留下了,就只能睡在外面了,搞不好一个大浪拍过来就把他给拍走了,到时候你怕是得上长江流域的尽头去捞人去了。”
听了顾清然的话,陆周的头上是一阵阵的黑线,凌熠辰也是黑着脸,看着他那个脸色,陆周的心里就一直想法,就是顾清然死定了。
而且凌熠辰的意思已经在明显不过了,陆周也不敢多说什么,只能对着顾清然笑了笑,然后说:“清然姐,您和凌总怎么睡还是你们俩自己研究吧,我要是再不回去的话就真的来不及了。”
“清然姐?”
顾清然惊讶的看着陆周:“你脑子是不是进什么东西了?为什么这么叫我?”
闻言陆周又是一顿黑线。
过去顾清然和凌熠辰在一起的时候,陆周对顾清然也是十分尊重的,他也是少数特别支持两个人在一起的人之一。
可是发生了发生了顾清然逃婚的事情之后,他亲眼目睹了凌熠辰的颓废,还有一次开车走神差点冲进海里,从那以后,他就特别有意见,加上那次凌熠辰出车祸各种矛头都指向顾清然,让他就更加讨厌顾清然,所以才一直冷漠的称呼她为顾小姐。
现在很多事情都调查清楚了,就连那次的车祸都查出是邵月莹指使别人做的,陆周知道自己误会了顾清然心里也挺不得劲的,再让他那么疏远的叫顾小姐,他是肯定叫不出来了。
他也没想到顾清然会对这个称呼这么在意。
关键是凌熠辰说了,有些事情的真相现在还不适合公布,所以他连对顾清然解释一句都不能。
而且生怕他说漏了嘴,凌熠辰已经朝他投递过来警告的眼神了。
那张俊脸上分明就是写着‘不想死就闭嘴’几个字,他要是再不知好歹的话,那真的会死的很惨。
“他最近的脑子确实是有些不清不楚的,一个称呼而已,你还要计较?”
顾清然挑挑眉:“不清不楚的你还敢把你的公司交给他,就不怕毁在他的手里么?”
凌熠辰:“我想他回去在回去的路上吹吹风,脑子会变好的。”
说完就递给陆周一个眼神:“不是说已经晚了吗?还不走?”
“那我先走了,凌总,呃……”陆周看着顾清然犹豫了一下还是改了口:“顾小姐,那我先走了,你们慢慢聊。”
“你给我站住,都说了让你把这个人带走,你是听不懂么?”
顾清然没好气的看着陆周,后者也是一脸无奈。
这个时候凌熠辰一把将顾清然拉回来,然后直接将门关上:“你就这么怕跟我独处么?”
陆周趁着这个时候赶紧跑了。
凌熠辰一瞬不瞬的盯着顾清然,那眼神让顾清然莫名地有些发毛,他知道陆周肯定辰这个时候跑了,她就是想让凌熠辰走也没办法,总不能让他游回去吧。
她对着凌熠辰点点头:“我可不是害怕你么?自己一个人在这岛上我不怕,可是多了一个人还真觉得挺可怕的。”
“我的存在应该让你有安全感。”
凌熠辰靠近顾清然,他温热的气息就喷在顾清然的脸上。
顾清然生怕受到他的干扰,赶紧将他推开。
“就是你存在才会让我没有安全感,感觉我就是在和一只饿狼独处。”
听顾清然这么一说,凌熠辰肚子竟然还很配合地叫了两声。
他倒是笑笑说:“你不说还好,你这么一说我还真觉得有些饿了,又吃的么?”
顾清然挑挑眉:“我这里清汤寡水的恐怕满足不要凌大少的胃,要不然趁着陆周还没有走远你赶紧把他叫回来,跟他一起回去吃大餐?”
“我就是喜欢吃你做的清汤寡水,只要是你做的我都喜欢吃。”凌熠辰竟然又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说完肚子又很配合的叫了一声。
顾清然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只能无奈地看了他一眼,说:“那你等一会儿吧,我去看看有什么吃的。”
说完顾清然就出了小木屋。
凌熠辰没跟着,而是自己的打量这间小小屋子,然后再凳子上坐下来休息了一回儿,等了一等,也没见顾清然回来,他只能出去看看,转了一圈,在小木屋后面的一个小菜园里面看见了她的身影。
顾清然正在挖菜,脑海里不由得浮现出他不在的时候她自己一个人在这里挖菜的情景,心里一酸。
开口的时候声音已然有些干涩:“你自己一个人在这里,就吃这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