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你真的坐了一夜吗?”
女人又问了一遍,语气里隐隐有些不满了,以她的身份,不管走到哪里都是被人小心伺候着的,哪里遇到过这样的冷待?
“小子,我们玲姐问你话呢,没死就吱一声。”
见周沉还是不说话,身后的男人没好气的呵斥道。
“吱……”
周沉当真吱了一声。
“你,别不知好歹,你找死吗?”
男人闻言,一张脸顿时难看起来,抬步就要过来,但是被玲姐制止了。
“不是你让我吱的吗?话说,你们又是谁?我好好的坐在这,你们看我干嘛?难道是没见过我这样的大帅哥?”
周沉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口大白牙,一脸的无辜。
卧槽!要点脸行吗?
两个保镖的嘴角齐齐抽了抽。
“咳咳……”
玲姐终于忍不住咳嗽了一声,似乎对周沉的话也非常无语,清了清嗓子才开口。
“小兄弟你误会了,我们确实没有故意偷看你,就是偶然路过,有些好奇而已。”
昨天回去后,她一直都没有忘记,今早上愣是又来了一趟,就是想看看周沉在干什么,是不是真的在练习所谓的内力。
要知道,如果没有特殊原因,谁会跑到这里坐一夜,关键是周沉的样子,确实勾起了她的好奇心。
“只是路过啊……”
周岑摩挲着下巴,眼里闪过一丝精光,眼神里都是不怀好意,打量着玲姐,那模样看起来跟流氓没有任何差别,非常的猥琐。
“小子,你看什么呢!”
两个保镖实在是忍无可忍,这家伙竟然当着他们的面对玲姐不敬,简直是欺人太甚!
撸起袖子,就打算过去揍人了。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周沉突然动了,后面两个保镖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只见那个胆大妄为的小子,竟然朝着玲姐走过去。
“住手!”
“你这小子,是想死吗?”
不仅仅是两个保镖愣住了,就连当事人玲姐都没有反应过来。就见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离自己身前越来越近,一张美目里都是怒火。
但她终究是经历过风浪的,虽然心里面非常生气,不过害怕倒是不存在的,看着周沉的目光里隐隐带着杀意。
前后也不过是几十秒的时间,因为巨大的情绪起伏,像是过去了一个世纪那么长,周沉的手终于落在了玲姐身前柔软处……咳咳……的上方领口处!
两个保镖如临大敌,看着周沉的目光,似乎要吃了他一样。
周沉无所谓的笑了笑,不见他动作,玲姐只觉得眼前隐隐有影子扫过,周沉的手已经收了回去。
摊开手,手心里赫然是一枚纽扣。
这是玲姐休闲衬衫的第一颗纽扣,此时被周沉拿了下来,漂亮的锁骨露了出来,再往下是白皙的肌肤……
“你找死……”
保镖说着就要冲过来,被玲姐伸手拦住,此时她的脸色也不怎么好看,语气冰冷的开了口。
“还没人敢跟我开这样的玩笑的,你虽然年轻,不过有些人可不是你可以开玩笑的对象,你最好给我解释一下你刚才的举动,否则,就不要怪我……”
玲姐就像是卡了壳一样,未说完的话堵在嗓子里说不出来。她难以置信的看着周沉,只见他轻巧的一捏,手里的纽扣应声而碎,露出来一个微小的电子器件。
“这是什么?”
玲姐脸色大变,目光死死的盯着那个小东西,眼神意味不明。
“微型窃听器罢了,没必要这么惊讶吧?很贵的奥!对了,虽说我长得很帅,不过你们还是注意点影响,偷看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说着,也不管身后三人是个什么表情,自顾自的朝前走去。
“等等。”
玲姐见周沉要走,急急地开口,她的表情还是有些发沉,她不知道自己身上什么时候被人放了这种东西,又放了多长时间,对方又是什么目的。
“干嘛?老子可没有时间跟你们耗,见好就收,知道了吗?”
周沉不明所以,转过身,态度很不客气。
“小兄弟,你别误会,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就是想问问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请你吃饭。”
玲姐像是终于回过神一样,脸上带了笑,一脸真诚的邀请道。
周沉有些错愕,原本是准备拒绝的,不过又想着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就把刚准备说的话,转了个弯。
“再说吧。”
玲姐摆摆手,一个保镖就赶紧拿着一张名片过来,动作恭敬的递到周沉面前。
“这是我的联系方式,不知道小兄弟介不介意留个手机号,微信也行。”
“微信?”
周沉看起来也不过是二十出头的年纪,但是这些年一直活在那样的环境里,每天面临的都是枪林弹雨,自然不会知道这些差不多人人熟悉的通讯软件了。
但是离开之前,他还是将自己新办的手机号告诉了玲姐。
看着周沉远去的背影,一个保镖欲言又止,目光里都是凝重。
“玲姐,这小子太奇怪了,说不定是有人故意设的局,就是为了引您入套。”
“不管是不是,这个人我们都必须认识一下,何况……”
玲姐的话没有说完,目光看着不远处几乎是拦腰折断的大树,心情复杂。
“我师父之前说过,武道一途最是艰难,讲求缘分和际遇,这个人,年纪轻轻就有这样的成就,绝对不简单。”
武道界有明劲、暗劲、化劲之说,这每一重境界,还有相应的小分支,分别为入门、小成、大成、巅峰四个阶段。
以周沉之前的状态,对比着武道的划分,应该是处于暗劲大成的,至于现在的状态,他暂时无法确定。
玲姐自然也不能确定周沉的实力,不过肯定不差,捏着手里的窃听器,脸色白了白。
“玲姐,要不要我暗中看看那家伙的底细?”
“别,千万不能轻举妄动!”
玲姐赶紧摆手,看见两个手下疑惑的眼神,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要是我没有看错,他应该是一个暗劲高手,寻常人都不喜欢被人调查监视,何况是一个高手了。既然我有心跟他交好,自然不能在这样的小事上得罪了他。”
“我心里有种预感,我的贵人,已经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