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李奶奶的话,宋逸拿起筷子的手微微一顿,下意识转头看向李雯,因为他不知道李雯说没说过,万一他们两个人说的不一样,岂不是当场就会穿帮?
李雯的神色也古怪起来,放在桌子底下的手朝宋逸摆了摆,宋逸看的一头雾水,只好硬着头皮道:“我追求了她很久,不过在一起的时间还不长,您突然问起,我还真有点记不清了,您问这个做什么?”
宋逸说的模棱两可,李奶奶也没有怀疑,顿了一下继续问道:“那你们准备什么时候结婚?”
宋逸下意识想说毕业之后,又忽然想起不能说自己是李雯学生的事,顿了一下故作镇定道:“虽然我也很想尽快和雯雯结婚,但我现在的事业还不稳定,医术方面也有许多需要学习的东西,可能要过几年吧。”
李奶奶闻言露出一丝失望,但还是点头微笑道:“年轻人重事业也没错,但结婚这种事最好不要拖得太晚,我还等着抱孙子呢!”
“奶奶!你乱说什么呢!”
李雯面色羞红,宋逸心里苦笑一声,抓起李雯的手放在桌上,看向李奶奶认真说道:“奶奶您放心,我们会抓紧的。”
“嗯,这就对了嘛!来,吃饭吃饭!”
李奶奶满意的笑了笑,然后就招呼两人吃饭,李雯感受着宋逸掌心的温度,又看到对方认真的眼神,不知想到了什么,羞红的俏脸顿时又红了几分。
这一顿饭李雯吃的食不知味,宋逸却是心满意足,因为李雯的厨艺实在太好了,他也去过不少高档餐厅,但跟李雯的手艺相比,那些什么三星主厨,简直就是刚进厨房的学徒。
一直吃到食物堵在了嗓子眼,宋逸才不情不愿的放下筷子,捧着肚子刚休息了一会,看到李雯在收拾桌子,又赶紧站起来帮忙,就在这时,房门忽然被人敲响,而且声音还很急。
宋逸看了下时间,这都九点多了,怎么还有人敲门呢?
疑惑中,李雯已经过去开门,还没看清外面是谁,就有一个女声带着哭腔喊道:“李大夫!我丈夫生病了!求您快去看看吧!”
宋逸探头看了一眼,发现是之前在电梯碰到的那个女人。
李雯听说有人生病,神色顿时凝重起来,换了鞋就拉着女子往外走:“你先别急,告诉我是什么情况?”
两人说着消失在门口,李奶奶从厨房探头出来,发现只剩宋逸自己,不禁疑惑问道:“小逸,刚才是谁敲门啊?”
“邻居,说她丈夫病了。”
宋逸大概解释一遍,李奶奶闻言也走出厨房:“我们也去看看吧?”
李奶奶嘴上询问,却没有等宋逸回答的意思,说着已经换上鞋出了门,宋逸心说你们都走了,我不去也不合适啊?急忙放下手中的盘子,也换上门跟了出去。
那女人似乎经常来这里求助,李奶奶出门之后,便轻车熟路的来到女子家中。
叹了一句远亲不如近邻,宋逸便跟在后面一起进门,房间不大,收拾的很干净,可是有点太干净了,甚至连简单的家电都没有,看来这家人的经济状况不是很好。
转身进了卧室,一眼就看到床上躺着个男人,全身抽抽、口吐白沫,刚才求助的女子站在旁边,两手攥着衣角满脸紧张,李雯正在为对方把脉,见宋逸过来便开口说道:“脉象虚浮,伴有呼吸困难……”
“食物中毒。”
没等李雯说完,宋逸就一口道出了症状,李雯闻言微微一愣:“食物中毒?”
宋逸点点头,然后朝床头柜努了努嘴,那里放着喝了一半的蘑菇汤,但里面的蘑菇却不是常见的种类。
女子见两人聊个不停,还说起食物中毒什么的,眼泪瞬间就流了下来:“我老公这是怎么了?要不要去医院?”
“送医院可能来不及了,你先别激动,给我点时间想想办法。”李雯安慰着女子,同时脑海中快速思索治疗方法。
宋逸深深看了一眼女子,然后上前轻轻推开李雯:“让我来吧。”
笃定的语气和自信的神情,让李雯有些焦躁的心,瞬间就安稳下来,乖乖让开位置,给宋逸腾出治疗的空间。
宋逸先把垃圾桶拿来放在床边,然后伸手按住男子的胃部,运起元力猛地向下一按,男人突然停止了痉挛,同时张嘴干呕了一下。
随后宋逸又按了几次,力道一次比一次重,男人再也忍受不住,一翻身趴在床边,“哇”的一口就吐了起来,房间里顿时弥漫起一股难闻的酸味,同时还隐约带着一丝苦味。
等男人吐完,宋逸又把他的身体扳正,继续按着他的尾部往下压,没一会儿男人又吐了起来,如此反复了几次,等他实在没东西可吐,宋逸才终于停手,而那男人也不再痉挛,只是因为刚才的呕吐,脸色变得更加苍白了。
宋逸给男人号了下脉,回头对李雯道:“雯雯,回家取一包银针过来!”
李雯答应一声就要往外走,李奶奶不知从哪儿拿出个小木盒,递给宋逸道:“不用麻烦了,我带着呢。”
宋逸道了声谢伸手接过,李雯却是惊讶的睁大了眼睛,好像宋逸拿走的不是银针,而是屠龙刀倚天剑之类的东西。
这可是李奶奶的宝贝,李雯至今还清楚记得,在她很小的时候,只是因为好奇拿起木盒看了一眼,连里面是什么都不知道,就被奶奶教训了一顿,后来找爷爷告状的时候,才知道盒子里是一套银针,而且这套针连她爷爷都没碰过。
就是这样一个宝贝的东西,奶奶居然这么随意的交给宋逸使用,这让李雯如何能不惊讶?不禁好奇是奶奶转性了,还是年纪大了,所以不太重视这些身外之物?
正当李雯胡思乱想的时候,不知情的宋逸已经打开木盒,随手拿出布包轻轻一抖,单手抹出一根银针,抖腕刺入男人的小腹,接着又迅速抹出几根银针,不断刺在男人身上,随后轻轻一挥手,数根银针便用一种极高的频率颤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