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龙到处找段芷柔都没有找到,可是突然想起了一个地方,段芷柔小的时候每一次被教训的时候都会去那里,这次应该也不例外。
林龙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找段芷柔,发现就在小时候他们总去的那个游乐场附近,一个椅子上找到了段芷柔,那孩子哭的妆的花了。
林龙坐在段芷柔旁边,把手里的手帕递给了她,“擦擦眼泪吧!你看看你的哭成什么样子了,现在关心你的人都在找你,你却一个人躲在这里哭,你觉得像话吗?”
“可是我哭就哭,害他们什么事了,再说了,为什么他们不把这件事情告诉我?,我觉得整件事情最可笑的就是我把金国华当做朋友,但是事实他是我父亲,我可真是没想到。”
“你没想到的事情太多,这个世界上本来就有些东西是我们身不由己的,就像是你,你选择不了你的父母,但是你完全可以选择另一种生活模式,完全不受他们的干扰,你到底在纠结什么呢?”
“我就觉得是,我小的时候,我的外公总是告诉我,我母亲被我亲生父亲给辜负的有多惨,所以我从小都记恨那个坏蛋,一直到现在为止,但是我从来都没有想到我最喜欢的叔叔是我的亲生父亲,这种落差感你能懂吗?”
“我不太能懂,因为我的父亲现在还昏迷不醒,但是我只知道如果我是你的话,我会觉得我的父亲还活着,会非常开心,毕竟本来到了他们这个年纪,对于他们来说,家人就是最重要的,你现在做的这件事情,伤了他们所有人的心,还是回去吧,说不定你和乔冥的事情会因为这件事情而改变呢?”
“师兄,你这是什么意思啊?我不太明白。”
“你完全可以拿着你舅舅瞒着金国华是你父亲的这件事情,来威胁他,我觉得他肯定会同意你和乔冥在一起的,反正你们已经在一起了,不是吗?只不过是同意你们的婚事,看起来没有那么困难。”
“你说的是真的吗?”
一听到林龙谈到自己和乔冥的事情,段芷柔就差点把自己父亲是经过华这件事情给忘了。
林龙突然觉得金国华有点可悲,在段芷柔心里他根本就不如乔冥。
“都是真的,只要你回去的话,这件事情你舅舅肯定下不来台,到时候也许会同意你们两个人的事情,但是我也不敢100%的保证,但是首先你是不是应该回去?他们现在都在担心你,而且我也没有把你的位置告诉他们,如果你不回去的话,他们肯定会报警的。”
“那既然是这样的话,我就回去了,改天我得好好谢谢你师兄。”
“反正等你们两个人结婚的时候告诉我一声就可以了。”
林龙都快习惯了自己做月老的这件事情,可是想一想这件事情就把人情放在乔冥身上吧,那小子平时看着特别拽,自己要搓搓他的锐气。
段芷柔回到了段家,段启宏特别高兴,“芷柔,你终于舍得回来了吗?你这孩子到底去哪里了?我们到处找,也没有找到你,你知不知道我们很担心你啊?”
而且旁边的金国华也说:“是呀,孩子,你到底去哪里了?”
“金叔叔,我问你个问题,你当年离开我母亲到底是因为什么?真的是因为利益吗?”
“真的,但是那件事情我也很后悔,我离开你母亲之后,我就后悔了,但是我别无选择。”
“算了,反正过去的事情就这么过去了吧,当时我想问问我的舅舅,能不能同意我和乔冥在一起?”
“这孩子,这是说的什么话?我不是不同意你们两个人在一起吗?你为什么还要问这样的事情?”段启宏说。
“就因为你没有事先把金国华是我父亲的事情告诉我,难道这个还不算吗?”
“这……你这孩子休想拿这件事情威胁我。”
“反正我不管,是你们先瞒着我这件事情的,舅舅,你就当欠我个人情不行吗?等我和乔冥两个人在一起之后,我肯定会好好孝敬你们的。”
“不是我不同意你们两个人在一起,而是乔冥的身份,我实在是难以接受,我不可能看到你每天都和那个人出生入死的,我希望你过上稳定的生活。”
“可是这件事情我已经和乔冥讨论过了,我们打算在一起之后就让他放弃雇佣兵生涯,然后我们两个做点小买卖,不也照样过的很开心嘛!”
段启宏觉得很窘迫,“可是这件事情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呢?如果你早说的话,我早就同意了呀!”
“你又没问我,我怎么说?”
这时候金国华说:“那芷柔,你愿意原谅我吗?我知道当年那件事情确实是我做错了,我以后肯定会加倍弥补给你的,好不好?”
“那这么说的话,那个坏事做尽的金梦就是我的亲姐姐了?”
“是,金梦就是你同父异母的亲姐姐,可是我已经和你姐姐脱离父女关系了,难道这还不行吗?”
其实段芷柔觉得这种感觉挺奇妙的,自己突然之间就多了一个姐姐,感觉也挺好的,但是只要舅舅能答应自己和乔冥的事情,那就更好了。
“舅舅,那这件事情咱们就这么说定了,好不好?我这就把这件喜事告诉乔冥。”
“真是女大不中留,随便你,你爱和谁说就和谁说,反正我就是看明白了,你就是诚心拿这件事来威胁我,对吧?”
“这也不能怪我,反正是你们瞒着我在先,我不管这件事情我有理,反正到时候你们就为我们两个人准备婚礼吧!”
金国华转身就开始和段启宏研究起了黄历,两个人就这样也算是冰释前嫌了,不过对于所有的人来说,突然多了一个亲属,在他们这个年纪看来确实挺重要的。
尤其是金国华,虽然自己失去了一个女儿,可是自己又得到了一个女儿,这个女孩还是自己和最爱的人生的,对自己来说就是最大的安慰了。